一身荷白色武士服,做武士打扮,青蔥秀發梳成幾根辮子,略有些高原紅的臉蛋兒紅潤而有光澤,而靈動有神宛如一泓清泉的明眸,則是帶著幾許焦急之色。
&esp;&esp;額哲皺了皺眉,面色微怔,喝問道:“你不在營寨中歇著,過來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阿古拉目光擔憂,問道:“父汗,岱欽叔叔說,女真人打敗了巴特爾叔叔手下的兵馬。”
&esp;&esp;額哲此刻正在煩躁之中,聞言,眉頭皺了皺,剛要發怒,卻被一旁的自家女兒雅若拉住了胳膊。
&esp;&esp;清冷如山泉叮冬的聲音,悅耳清脆,撫平著煩躁的心緒,“父汗,為什么要斥責哥哥?”
&esp;&esp;額哲轉頭看向自家女兒,羊怒說道:“好端端的,你又添什么亂?”
&esp;&esp;“父汗,阿媽說如果我們敗了,我就要嫁給女真的親王貝勒。”雅若揚起臉蛋兒,清聲道:“要不我去和親,讓女真退兵吧。”
&esp;&esp;其實,如果按著平行時空歷史,不僅是雅若,哪怕是額哲的母親也會被安排嫁給其他親王貝勒。
&esp;&esp;看著自家女兒稚麗的臉蛋兒上現出的堅定之色,額哲苦笑一聲,說道:“女真想要吞并我們的部族,為他們的南下大業流干鮮血,你就算去了盛京,他們也不會放棄讓父汗屈服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向漢軍求援啊,他們不是要出兵救援嗎?”雅若聲音清脆說道。
&esp;&esp;“已經打發人去向漢軍求援了,但現在還沒有見著兵馬過來,漢軍……其實也不是女真的對手。”額哲嘆了一口氣,說道。
&esp;&esp;就在父女二人敘話之時,一個蒙古衛士高聲說道:“大汗,漢人的使者來了,還說漢騎一會兒就到。”
&esp;&esp;額哲一聽此言,愣怔片刻,旋即心頭大喜,目光緊緊盯著那蒙古衛士,問道:“漢軍不是昨天出發,怎么今日才到?”
&esp;&esp;他不想前往大同,但如果是漢軍率騎兵來援,那事情就還有轉機。
&esp;&esp;那蒙古漢子搖了搖頭,道:“他們說是碰到女真的騎軍,打了一場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汗帳之中的眾人都是一驚,面面相覷。
&esp;&esp;額哲連忙追問道:“戰況如何?有沒有損失?”
&esp;&esp;別是打了敗仗過來的,后面究竟有沒有女真騎軍追趕?
&esp;&esp;那蒙古漢子道:“大汗,小的也不知。”
&esp;&esp;額哲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烏勒吉,只怕這次過來的是一支敗軍,如果女真人截斷向南之路,我們只能去西邊兒青海了。”
&esp;&esp;烏勒吉這時面色凝重,低聲道:“大汗,我們先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此刻,額哲點了點頭,在軍將以及烏勒吉的陪同下,來到汗帳之外,只見那使者是一員年輕小校,翻身下馬,在蒙古軍兵引領下,抱拳說道:“可是額哲大汗當面,我家大將軍就在后面!”
&esp;&esp;額哲聞言,訝異說道:“永寧侯親自過來了?”
&esp;&esp;烏勒吉蒼老面容上同樣見著異色。
&esp;&esp;而雅若看向一旁的兄長阿古拉,靈動的目光中蘊著好奇。
&esp;&esp;那年輕將校清聲說道:“大將軍已在后方。”
&esp;&esp;額哲又急忙問道:“聽說漢軍碰到了女真大隊,漢軍可有傷亡?”
&esp;&esp;“昨日我軍倉促遇上率領女真鑲藍旗和漢八旗正黃旗的濟爾哈朗,擊潰其大部,殲滅四千余騎,斬殺一位女真都統,另外俘虜漢軍正黃旗的兵丁三千多人。”那年輕小將精神昂揚,聲音清朗而洪亮。
&esp;&esp;額哲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是,這怎么回事兒?
&esp;&esp;心湖中已是掀起驚濤駭浪,女真不滿萬,滿萬不可敵,四千余騎女真騎兵被殲滅。
&esp;&esp;雅若則是撲閃撲閃著睫毛彎彎的大眼睛,心底同樣驚訝莫名。
&esp;&esp;第945章 憂心的崇平帝
&esp;&esp;而就在說話的工夫,只見遠處浩浩蕩蕩傳來鐵蹄以整齊的韻律踏過大地的聲音,一眼望去,只見旗幟如林,人馬如墻,宛如一股股紅色洪流撲面而來,似要撕碎一切。
&esp;&esp;那是一股無堅不摧的銳利氣息,排山倒海而來。
&esp;&esp;不說遠在漢代的衛霍,那么就是明初開國之時的常遇春和李文忠,漢民族用騎兵并不在草原胡人之下,反而因為更為注重紀律性和陣列的訓練,比之草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