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皇兄。”多爾袞快步近前,領著一眾漢將向著皇太極下拜行禮。
&esp;&esp;皇太極翻身下馬,面帶笑意,雙手托著多爾袞起身,笑道:“十四弟,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皇太極年歲大了,這次雖說御駕親征,但不管是北平一線、還是宣府一線都是由女真的親王、貝勒去打。
&esp;&esp;至于滅察哈爾蒙古,更是由多爾袞和阿濟格兄弟主持。
&esp;&esp;“皇兄這一路奔波辛苦,帳中準備了酒肉,皇兄進去一敘。”多爾袞道。
&esp;&esp;皇太極道:“十二弟呢?”
&esp;&esp;“兄長他領兵追殺殘兵,已經與額哲手下的騎軍交上了手。”多爾袞說道。
&esp;&esp;皇太極點了點頭,然后在多爾袞的相迎下,進入軍帳。
&esp;&esp;皇太極在主位坐定,問道:“克什克騰的呼德臺吉在何處?”
&esp;&esp;這時,一個身形魁碩,長著馬臉,耳朵兩側垂下辮子的蒙古大漢,進入軍帳,手掌放在胸口,向皇太極先行了一禮,然后方跪下說道:“呼德見過清國皇帝陛下。”
&esp;&esp;不同奈曼和敖漢兩大蒙古部族與滿清八旗的親王、貝勒時常出征,早已熟稔至極,克什克騰多少就有些生疏。
&esp;&esp;皇太極道:“呼德臺吉,請起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笑了笑道:“朕還是樂意聽呼德臺吉稱朕為大汗。”
&esp;&esp;呼德愕然了一下,旋即面色一肅,稱呼道:“謝過大汗。”
&esp;&esp;皇太極哈哈大笑,對左右而言,贊道:“呼德是個實誠人。”
&esp;&esp;范憲斗、鄧長春等文臣面上都帶著笑意。
&esp;&esp;如今又得蒙古一部,陛下心頭歡喜不勝,待察哈爾蒙古一平,關外千里任由大清鐵騎縱橫,漢國再無反手之力。
&esp;&esp;皇太極笑過之后,低聲說道:“十四弟,漢軍方面最近可有動向?那位永寧侯到了哪兒?”
&esp;&esp;多爾袞回道:“皇兄,漢軍方面還無軍報傳來。”
&esp;&esp;皇太極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幾分,說道: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,如今漢軍兵力部署調動情形不明,如何克敵制勝?”
&esp;&esp;“皇兄教訓的是。”多爾袞說道:“不過漢軍最近查的十分嚴厲,聽說漢軍步騎齊出,大概有十幾萬人,如按著行軍速度,應該是到了太原鎮。”
&esp;&esp;賈珩在北上之時,早已吩咐錦衣府衛在整個太原、宣府等地查察女真奸細,等到了太原、大同之后,第一時間整飭軍務,收攬鎮將,并沒有急著分兵,展現自己的軍事部署才能。
&esp;&esp;因為攘外必先安內。
&esp;&esp;在平行時空的明末,有太多因為豬隊友坑害的事實,總不能剛到大同,敵情不明,就派出一支騎軍直插女真后方吧,這叫自己處處漏洞,急躁而攻的趙括行為。
&esp;&esp;故而首要就是集中兵權,收攏爪牙,接應察哈爾蒙古,挺進盛京之類的大戰略就有些兒戲。
&esp;&esp;善戰者無赫赫之功。
&esp;&esp;皇太極臉色卻冷漠如冰,低聲說道:“應該?那究竟是到了何處?”
&esp;&esp;多爾袞拱手道:“皇兄,臣弟已經派人去偵知,想來不久就有消息傳來。”
&esp;&esp;“要找出漢軍的動向,另外給豪格還有送信,讓領兵攻打宣府,宣府打起來之后,漢軍的動向也就明朗了。”皇太極雖然頭發灰白,但頭腦清醒,發號施令仍是聲如洪鐘。
&esp;&esp;多爾袞面色恭謹,連忙拱手稱是。
&esp;&esp;皇太極來到桌桉的輿圖近前,說道:“這位永寧侯既已出兵,定然不會容我大清平滅蒙古,大軍向大同抵近,謹防額哲向南逃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喚道:“鄭親王。”
&esp;&esp;“在。”濟爾哈朗開口說道。
&esp;&esp;“你先領鑲藍旗與漢軍正黃旗向大同奔襲,斷額哲南逃之路!同時警惕漢軍。”皇太極說道。
&esp;&esp;濟爾哈朗面色一肅,拱手應是。
&esp;&esp;不同于賈珩領兵前往大同之后,并無分兵部署,皇太極率先分兵,監視大同軍鎮的兵馬出塞接應察哈爾蒙古。
&esp;&esp;雖然僅僅有一萬余人,但女真不滿萬,滿萬不可敵!
&esp;&esp;一萬人已經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