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六萬人已是額哲要動員所有十四歲以上的男丁,這注定是打不過女真。
&esp;&esp;額哲面色凝重,心頭涌起一股凝重,說道:“女真這次除了正白、鑲白兩旗外,還有漢軍八旗的正紅、鑲紅、正黃一同五個旗,再加上敖漢和奈曼兩部,兵力也有四萬人了。”
&esp;&esp;事實上,多爾袞和阿濟格的兩白旗只是先鋒。
&esp;&esp;皇太極親自領女真正黃旗、鑲藍兩旗,以及漢軍鑲黃、正藍兩旗,科爾沁和內喀爾喀五部編練的蒙古八旗中的部分兵力,大約四萬人。
&esp;&esp;因為漢軍八旗不是一旗滿編七千五百人,而是四千人的編制,漢軍八旗的旗丁合計在三萬三千左右。
&esp;&esp;皇太極此舉自然是為了隨時監視大漢的動向,漢軍一有異動,膽敢插手蒙古之戰,即刻進攻大同,威逼大漢。
&esp;&esp;同時豪格的正藍旗以及代善、岳讬的兩紅旗以及漢軍八旗的兩個旗等人則在宣府、北平一帶威脅著北平方面的漢軍,防止趁著遼東空虛,北平方面有所異動。
&esp;&esp;因為,盛京只有女真鑲黃旗以及漢軍旗的鑲黃旗等兵馬留守。
&esp;&esp;這一次女真可謂獅子搏兔,傾國而出,不僅要一舉解決察哈爾蒙古的問題,同樣要給威懾大漢,劫掠補償損失。
&esp;&esp;烏勒吉道:“大汗,需要向漢將求援了,否則,我們要么向西遷徙,為女真追得如無處可逃,要么聯合漢軍與女真決一死戰。”
&esp;&esp;“即刻向大同守將求援。”額哲眉頭皺了皺,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太原府
&esp;&esp;夜色深深,萬籟俱寂。
&esp;&esp;謝再義剛剛吩咐著果勇營的兩個參將布置完兵卒,正拿出一卷兵書就著燈火觀看,忽而,親兵稟告道:“將軍,都指揮使向斌求見。”
&esp;&esp;謝再義面色微怔,放下手中的兵書,按緊了腰刀,說道:“人在哪兒呢,帶過來。”
&esp;&esp;不大一會兒,就見著兩個軍卒領著一個身穿便服的中年將領進入軍帳,其人正是山西都指揮使向斌。
&esp;&esp;其人面容憔悴,目中見著血絲,拱手道:“末將見過謝將軍。”
&esp;&esp;都指揮使在大漢屬于高等武官,已是正二品武將,而京營十二團營都督同知才是從二品武將,但向斌這次過來有求于人,態度要謙恭許多。
&esp;&esp;謝再義抱拳還禮,道:“向都指揮使這么晚了過來,可是有事?”
&esp;&esp;向斌看了一眼左右,低聲道:“謝將軍,末將有要事奏稟。”
&esp;&esp;謝再義道:“此間并無外人。”
&esp;&esp;向斌低聲說道:“總兵王承胤想要裹挾軍卒鬧事。”
&esp;&esp;謝再義聞言,心頭一驚,道:“這…這怎么回事兒?”
&esp;&esp;向斌低聲敘完經過。
&esp;&esp;原來王承胤做了兩手準備,一方面逼迫向斌從其他府衛調撥兵馬過來湖弄朝廷,一方面準備借朝廷拖欠了半年的軍餉扇動軍卒,向即將到的永寧侯施壓。
&esp;&esp;總之一句話,想要調撥所有騎軍,軍餉沒有到位,絕不開拔。
&esp;&esp;然后王承胤再出來做好人,轉圜兩方,調撥出一萬騎軍隨京營出征,這樣也能遮掩住吃空額,兵力不足的問題。
&esp;&esp;謝再義聽完向斌所言,面色凝重,低聲道:“此事需得即刻稟告大將軍,向都帥,王承胤貪墨兵餉,吃空額可有證據?”
&esp;&esp;“末將這里還有王承胤這些年欺瞞朝廷,討要軍餉之事,末將迫于其勢,脅從屈服,還要向大將軍陳明。”向斌說著,從袖籠中取出一份簿冊。
&esp;&esp;謝再義接過簿冊,簡單翻閱了下,面色凝重,說道:“大將軍的兵馬已經接近太原,明天下午應該就能到,謝某連夜讓人縋出城去,通傳此事。”
&esp;&esp;向斌道:“有勞謝將軍了。”
&esp;&esp;這個王承胤現在就是作死,朝廷不是以往那個朝廷,京營二十萬大軍,他拿什么挾制朝廷?
&esp;&esp;他琢磨過永寧侯此人,對京營一些有著舊過的將校也沒有一味趕盡殺絕,他這種情況,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。
&esp;&esp;謝再義沉聲道:“向都指揮使,可先返回家中,以防那王承胤疑心,再起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