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風吹草動,已經開始警惕了起來。
&esp;&esp;向斌目光不善地盯著王承胤,說道:“王總兵未免風聲鶴唳了吧,這次京營調兵北上介入蒙古之戰(zhàn),又非整飭邊務。”
&esp;&esp;“不得不防,這個永寧侯有今日,可是戕害了不少同僚。”王承胤陰惻惻說道。
&esp;&esp;他現在也并無良法,這特娘的姓賈的帶了六萬大軍過來。
&esp;&esp;而就在賈珩領兵前往太原軍鎮(zhèn)之時。
&esp;&esp;另一邊兒,賈珩也逐漸抵近太原軍鎮(zhèn),木板上懸掛著一張輿圖,其上描繪著蒙古與女真以及大漢的邊防局勢圖。
&esp;&esp;除卻陳瀟外,還有宋源以及范儀、龐師立、戚建輝、謝鯨等京營一眾將校。
&esp;&esp;賈芳則是站在軍帳之外,警戒著四周,不遠處還站著一位面容俊朗的總旗官,正是柳湘蓮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大軍一旦出至大同,女真勢必有所動作,以牽制我大軍向北,而平安州為大同側翼,同樣在女真攻勢之下。”
&esp;&esp;“節(jié)帥,可否由北平方面派遣一支精騎出塞,牽制女真?”這時,參將謝鯨開口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北平方面無力可出,而且女真定有兵馬防范,北平諸軍當中,戰(zhàn)力不足以出塞應對女真精銳,除非京營分兵,但京營眼下又不能分兵。”
&esp;&esp;如今的戰(zhàn)略,還是東守西攻,即東線的戰(zhàn)場,如北平、宣府(張家口)一帶只要抵擋住女真的入寇,就是大功一件。
&esp;&esp;而西面的大同、朔州才是防備的重點。
&esp;&esp;因為大同、太原一旦有失,那么對朝廷的震動就比較大。
&esp;&esp;這是一筆政治賬。
&esp;&esp;換句話說,北平那邊兒戰(zhàn)事再勐,只要北平不陷落,燕趙大地再是處處烽火,神京朝堂的文武百官都不會有天塌地陷之感。
&esp;&esp;但大同和平安州不行,兩者互為犄角,一旦有失,太原就要受得威脅,西北之地的門戶就被女真徹底打開。
&esp;&esp;神京勢必震動,說不得遷都的聲音都要起來。
&esp;&esp;長安的第一道防線就是大同和平安州(朔州),而過往正是因為有著察哈爾蒙古的屏藩,才沒有遭得攻擊。
&esp;&esp;這也是先前為何要援助察哈爾蒙古的目的,因為女真吞并蒙古之后,大同和平安州絕對撐不住。
&esp;&esp;第二道防線就是榆林和太原。
&esp;&esp;“現在六萬大軍,先在太原休整,抽調太原精銳。”賈珩沉聲道。
&esp;&esp;他這一計就是騰籠換鳥,先將王承胤手下的精銳放在身邊兒奔赴大同,然后留下一部人等候接應的京營步卒,開始整飭邊務,清查晉商。
&esp;&esp;整個就是堂皇之勢,不要說嘩變。
&esp;&esp;嘩變是指他帶著幾個人去太原府逼迫過甚,但現在手握京營精銳,上哪兒嘩變去?
&esp;&esp;眾將紛紛應命稱是。
&esp;&esp;又吩咐了進兵順序,賈珩看向一旁的龐師立,說道:“龐將軍,明日一早,你領五千騎軍抄近路先一步前往大同,以接應大軍。”
&esp;&esp;龐師立說道:“是,節(jié)帥。”
&esp;&esp;待龐師立離去,陳瀟看向那少年,輕聲道:“你這是防備大同方面受得侵襲。”
&esp;&esp;“太原這邊兒的動向,大同也會有人打探消息,如果在太原羈留太久,大同方面會有覺察,大同方面也要有接應之兵,而且女真方面可能也會有所動作。”賈珩道。
&esp;&esp;陳瀟道:“草原那邊兒也不知什么消息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們先嚴陣以待,昨天我讓錦衣府飛鴿傳書,如果額哲愿意,可以領兵前往大同一線。”
&esp;&esp;陳瀟道:“那些紅夷大炮想要在草原上發(fā)揮效果,只怕不行,主要還是守城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說道:“紅夷大炮往來運輸不便,需要及早布置,不過組建的那個燧發(fā)槍火銃隊,可以機動襲敵,關鍵時候有著大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