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回去歇著了。”
&esp;&esp;兩口子旁若無人拉著手,讓她們這些人看著又羨又氣。
&esp;&esp;其實,這是花信少婦心底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一絲嫉妒。
&esp;&esp;秦可卿芳心就有些羞,柔聲說道:“鳳嫂子多玩一會兒也沒什么的。”
&esp;&esp;鳳姐瞥了一眼那少年,芳心微跳,她倒是想多玩一會兒。
&esp;&esp;賈珩問道:“明天是元宵節,府上好好熱鬧熱鬧,鳳嫂子,府上都準備好了吧?”
&esp;&esp;這是他來此方世界過得第二個元宵節,上次陪著一眾金釵在沁芳溪中放著花燈,還許了愿,如今又是一個上元佳節。
&esp;&esp;鳳姐勐然被那少年似蘊神芒的目光逼視著,芳心不由一跳,目光躲閃了下,但玫姿艷逸的臉蛋兒上笑意繁盛不減,笑了笑說道:“到時邀了林姑父過來,再請了戲班子,猜著燈謎,對了,老太太還說想去大觀園游玩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凝眸看向鳳姐,輕聲說道:“鳳嫂子安排就好。”
&esp;&esp;鳳姐抿了抿粉唇,垂下美眸,笑道:“珩兄弟,你就放心吧,我肯定安排的妥妥當當的。”
&esp;&esp;待眾人各自散去,賈珩與秦可卿返回后宅廂房,夫妻二人坐將下來,敘著話。
&esp;&esp;秦可卿問道:“夫君,林姑父到了京里,你什么時候去見見?”
&esp;&esp;“我和林妹妹說好了,就這幾天。”賈珩輕聲說著,攬過秦可卿的手,說道:“好了,歇著吧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“嗯”了一聲,在寶珠和瑞珠的侍奉下,洗過腳,掀開被子上了繡榻。
&esp;&esp;“這幾天你月信來了沒?”賈珩問道。
&esp;&esp;他前前后后離京也有一個月了,在離京之時就開始備孕,這個時間點也該有著一些動靜。
&esp;&esp;“還有幾天,我也沒見著,正說請個太醫瞧瞧呢。”秦可卿將臉頰依偎在賈珩懷里,低聲道:“倒沒有見著孕吐。”
&esp;&esp;麗人說著,柔媚的聲音就有幾許沮喪,她別是身子有毛病,生不出來吧?
&esp;&esp;賈珩湊到秦可卿的耳畔,低聲說道:“那明天找個太醫瞧瞧,我覺得也差不多了,要不咱們再加把勁?”
&esp;&esp;說著,拉過麗人的手,打算扶上馬送一程。
&esp;&esp;秦可卿如桃芯的玉頰羞紅如霞,嬌軀軟了半截兒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草原,西拉木倫河,一望無際的遼闊草原上,一頂頂白色帳篷,在廣袤的田野中如繁星點點。
&esp;&esp;奈曼旗所在的部落中,大隊牛羊在化了雪的草原上飛馳而過來。
&esp;&esp;一頂空間寬敞的帳篷之中,奈曼一族的族長塔拉,正在與到來的女真親王多爾袞、漢八旗的石廷柱、馬光遠等人敘話。
&esp;&esp;塔拉年歲四十左右,身形雄壯,面色呈現古銅色皮膚,顴骨聳高,嘴唇略厚。
&esp;&esp;奈曼一族時常派騎士隨著女真南侵,雙方來往較多,過從甚密,因此關系匪淺。
&esp;&esp;多爾袞道:“據探子來報,現在漢人那邊兒起了警惕,已經想和額哲聯合起來,我們需要提前一步行動,大汗的命令是讓你族準備勇士,及早動手,以防夜長夢多。”
&esp;&esp;自皇太極改國號為清,改元崇德之后,已經迫不及待吞并蒙古,或者說察覺到額哲與陳漢的聯合傾向,準備先下手為強。
&esp;&esp;塔拉笑道:“王爺放心,這次我部愿為先鋒,敖漢部緊隨其后,克什克騰的老巴音已經答應兩不相幫,單憑著額哲手下那幾個老弱病殘的鄂托克,不是咱的對手。”
&esp;&esp;察哈爾蒙古八個鄂托克,三個都對額哲不滿。
&esp;&esp;多爾袞想了想,說道:“那就在這幾天,正式起兵,向蘇尼特發動進攻,先一步拔掉這顆釘子!”
&esp;&esp;可以說,根本就不等到賈珩與蒙古聯合,女真就搶先一步發動進攻。
&esp;&esp;女真與察哈爾蒙古的二五仔里應外合要正式起兵,整個漠南草原局勢如堆起的火藥桶,一觸即發!
&esp;&esp;第927章 林如海:去年的時候,玉兒才多大?
&esp;&esp;崇平十六年,正月十五,正是一年一度的上元佳節,神京城中人流熙熙,街道兩旁的商鋪張燈結彩,一派祥和喧鬧之景,而神京城還未意識到草原中正在潛藏的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