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未等方堯春開口辯解,兩個錦衣府衛就上前一下子架起方堯春,李述冷聲道:“方大人,請罷。”
&esp;&esp;而等方堯春被錦衣府衛押著離去,沉邡目光陰沉如鐵,此刻已經得知賈珩是在為李守中鋪路。
&esp;&esp;隨著李守中安撫著一眾如喪考妣的監生,至錦衣府衛經歷司登記名姓,而一眾監生臉色蒼白,心頭卻在七上八下,唯恐賈珩說話不算話。
&esp;&esp;賈珩凝眸看向沉邡,說道:“沉大人,監生不明真相為流言所欺,險些釀成禍亂,還要多虧沉大人及時和。”
&esp;&esp;沉邡不陰不陽地回了一句,道:“是賈侯好手段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朝著賈珩拱手告辭離去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沉邡登上轎子,目中冷色涌動。
&esp;&esp;他還不知江南巡撫章永川會以何手段扳倒沉邡。
&esp;&esp;待士子心思忐忑地留名,李守中寬慰道:“諸位同學放心,朝廷知道大家在監中寒窗苦讀不容易,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禁考大家,明年春闈考期在即,諸位回監舍之后,還是要安心備考,以待來年。”
&esp;&esp;一眾監生紛紛開口道謝。
&esp;&esp;就這般一直忙活到傍晚時分,一眾國子監監生才陸陸續續地散去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李守中,笑了笑,說道:“伯父,先到府上一敘吧。”
&esp;&esp;因為這就是寧榮街,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,就能到寧國府。
&esp;&esp;李守中并不多言,點了點頭,然后隨著賈珩前往寧國府。
&esp;&esp;第916章 這是王者之風?(感謝書友“蒙面俠輸弱”的盟主打賞!)
&esp;&esp;寧國府,花廳之中——
&esp;&esp;賈珩與李守中分賓主落座,丫鬟端上茶盅,然后徐徐而退。
&esp;&esp;李守中問道:“子玉,這些監生你打算怎么處置?”
&esp;&esp;“挑頭兒的兩三個人,必然要被禁考一科,否則,監生圍攻官衙風氣勢必大起。”賈珩說著,道:“伯父不要再為這些人求情了,此例斷不可開。”
&esp;&esp;嗯,不知道他為何又想起了紈嫂子的下不為例,只能說那一聲聲哭腔兒的確銷魂蝕骨。
&esp;&esp;李守中擺了擺手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罷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伯父,再有幾天就要過年,我打算匯總兩江、六部適合大挑的官員,然后再向朝廷舉薦。”
&esp;&esp;對三司官員的名單,他也是不拘派系,量才錄用,系出一片公心。
&esp;&esp;李守中點了點頭,輕聲道:“子玉自行做主就行。”
&esp;&esp;李守中沉吟片刻,問道:“子玉,沉邡來此也是為了彈壓士子?”
&esp;&esp;饒是李守中,事后回想起來,都有幾許尷尬。
&esp;&esp;一臺戲,三個主演前后唱?結果差點兒沒有唱好,這叫什么事兒。
&esp;&esp;“今日原就是這位沉制臺搞出的陣仗,那方堯春多半也是適逢其會。”賈珩目中現出一抹譏誚,說道:“剛才錦衣府衛已經詢問兩人是何目的了。”
&esp;&esp;李守中道:“自老朽離開之后,不想如今國子監竟變成這般模樣,方堯春前面被革職,未知朝廷打算再派何人來接任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此事朝廷還未有定論,許是會啟用舊人,尚未可知。”
&esp;&esp;李守中點了點頭,說道:“國子監教書育人,可對監生教化撫育,朝廷也當選拔賢直之人主司才是正理。”
&esp;&esp;賈珩凝眸看了一眼天色,清聲道:“伯父,不如在府上一同用飯?”
&esp;&esp;李守中卻道:“我回去還要熟悉一下安徽新省的經制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點頭道:“既是如此,就不好強留著伯父了。”
&esp;&esp;這進入狀態倒是挺快,就像……
&esp;&esp;李守中告辭離去,賈珩則是返回后宅,看向迎面而來的元春。
&esp;&esp;元春目露擔憂問道:“珩弟,府上的下人說街口那邊兒出了事兒?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說道:“嗯,國子監的監生聚眾鬧事,現在沒事兒了。”
&esp;&esp;元春又道:“殿下那邊兒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