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果晉陽知曉甄晴與甄雪的事來,也能幫他應對著,畢竟麗人在宮中見到這樣的事多了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似笑非笑的看向少年,柔聲說道:“你說吧,也好讓本宮聽聽,你做了什么驚世駭俗之事。”
&esp;&esp;賈珩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此事說來話長,要從當初我河南之戰(zhàn)回來時說起……”賈珩整了整言辭,開始敘說了原委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彎彎秀眉之下,鳳眸眨了眨,微微抿著粉唇,凝神細聽著。
&esp;&esp;直到聽到楚王妃甄晴邀請著眼前少年赴宴,然后給他下藥之時……
&esp;&esp;“這個甄晴,連自己親妹妹都這般算計?還想著要挾你?”晉陽長公主柳眉倒立,目中現(xiàn)出煞氣,顯然十分惱火。
&esp;&esp;這說是催情之藥,如是毒藥呢?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你別激動,她以往是蛇蝎毒婦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眸光瑩瑩如水,凝眸看向少年,心頭恍然,驚訝道:“怪不得,所以她們姐妹兩個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了。”
&esp;&esp;以她男人的性情,這樣要挾肯定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&esp;&esp;賈珩被麗人看的臉色有些不自然,弱弱說道:“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&esp;&esp;“那后來呢?”晉陽長公主美眸秋波流轉(zhuǎn),盯著少年,心頭也不知什么滋味。
&esp;&esp;她就說怎么一下子兩姐妹都有孕,合著兩個全是她男人的種?這也太……荒唐了吧?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說道:“既有甄晴抓著不放,我擔心魚死網(wǎng)破的緣故,又有……甄雪那邊兒實在無辜,許多事終究也是陰差陽錯。”
&esp;&esp;甄晴一開始搞晴雪綁定,他也無計可施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,輕聲道:“本宮說她們兩姐妹頻繁找著你,你做的好事兒。”
&esp;&esp;賈珩卻嘆了一口氣,一時沉默不語。
&esp;&esp;這件事兒,他其實也有責任。
&esp;&esp;“這還不高興了?瞧把你給委屈的。”晉陽長公主眸光中帶著幾分好笑,輕輕抓了抓那少年的手,也用上現(xiàn)出憂慮,柔聲說道:“不過這等事的確有些棘手,不能張揚出去了,玷辱天家血脈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的事兒,現(xiàn)在的你還有些兜不住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轉(zhuǎn)眸看向玉容華美豐艷的麗人,心頭涌起一股感動,低聲說道:“晉陽。”
&esp;&esp;晉陽總是以她寬闊的胸懷包容著他,不管他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