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甄雪臉頰羞紅,嗔惱道:“姐姐渾說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甄晴笑意盈盈地看向眉梢眼角幸福甜蜜之色難掩的甄雪,打趣道:“妹妹可還記恨姐姐我?”
&esp;&esp;記得當初還要死要活的,現在還不是甘之若飴,樂不思蜀。
&esp;&esp;“姐姐還說。”甄雪芳心大羞,輕輕打了下甄晴的胳膊。
&esp;&esp;她什么時候也沒有記恨過姐姐的。
&esp;&esp;甄晴笑了笑,說道:“有了孩子,也就有了牽掛,將來他才能將你們娘倆兒放在心上。”
&esp;&esp;甄雪垂下螓首,臉頰彤彤如霞,一時羞著未應。
&esp;&esp;甄晴也沒有多說其他,而是轉而說道:“歆歆要學琴,我就能教她,怎么還舍近求遠,求著外人?”
&esp;&esp;“姐姐這不就是有了身孕,不好再操持著這些。”甄雪溫寧如水的眉眼間,現出一絲關切,柔聲道。
&esp;&esp;甄晴輕輕撫著小腹,道:“唉,咱們姐妹兩個都是這樣了。”
&esp;&esp;她什么事兒不干,就給他生孩子,唯恐孩子出了什么事兒。
&esp;&esp;麗人越想越氣,攥了攥素手,這會兒她真想咬那個混蛋一口,出出氣。
&esp;&esp;不,等他孩子長大了,那混蛋再敢氣她,她…她就打他孩子。
&esp;&esp;讓他再氣她?還敢說膩不敢說!
&esp;&esp;念及此處,甄晴原本陰郁心情轉而明媚了起來。
&esp;&esp;這個時候的孕婦心情原就如六月的天,起起伏伏,說變就變。
&esp;&esp;甄雪抿了抿粉唇,目光現出一抹糾結,心思復雜,輕聲道:“姐姐,前些時日,京里的太妃派人問起我有孕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北靜太妃得知甄雪有孕以后,可謂欣喜若狂,想著南下親自探望兒媳婦,但北方連續幾場大雪,再加上河面結冰,北靜太妃自不能成行,但打發了好幾波人南下,還送了各種營養品。
&esp;&esp;期待自不必說,希望是個男丁,好繼承著北靜郡王一脈的爵位。
&esp;&esp;甄晴柳眉下的鳳眸閃了閃,問道:“妹妹可是擔心這胎不是男孩兒?”
&esp;&esp;甄雪輕輕嘆了一口氣,就知瞞不過睫毛都是空的自家姐姐,柔聲道:“我沒有姐姐那般喜歡吃著酸的,說不得又是女孩兒了。”
&esp;&esp;“等再二年,再讓子玉給你一個孩子。”甄晴狹長的鳳眸閃過一抹好笑,打趣道。
&esp;&esp;說來妹妹也有些可憐,總是生著女孩兒,不像她……她這胎一定是男孩兒。
&esp;&esp;甄雪清麗如雪的臉頰羞紅如霞,道:“姐姐,想要生孩子,哪是那般容易的。”
&esp;&esp;姐姐將話說的簡單,這孩子哪能是說有就有的?縱然她想生,還得看……看子玉的。
&esp;&esp;甄晴輕聲地道:“妹妹不必擔心,如果按我說的來,如是妹妹最終誕下女孩兒,最近金陵城中有嬰兒出生的,取了來男嬰來,調換一番,也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麗人不愧是被賈珩親口認證的“毒婦”,一出手就是殺手锏。
&esp;&esp;甄雪心頭一跳,連忙道:“姐姐,怎么能這般?使別人骨肉分離,這是作孽的事兒,再說子玉也不會同意的。”
&esp;&esp;這是子玉的孩子,她怎么能調換?
&esp;&esp;“我就是這么一說。”甄晴笑了笑,玉顏微紅,嬌俏說道:“你說的對,這是他的孩子,你最終還是要和他商量著,女孩兒也可以讓他養著的,只是收養一個男丁,應付著北靜太妃。”
&esp;&esp;那個混蛋,至少來金陵兩三個時辰了,還沒過來呢!
&esp;&esp;麗人這會兒心頭又在咒罵著賈珩。
&esp;&esp;甄雪蹙起了秀氣的眉,低聲道:“那也不好,太過傷天害理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甄晴打量著那眉眼宛如一泓秋水的自家妹妹,心思復雜,說道:“妹妹就是心善,難怪他喜歡你,怎么都舍不得放手。”
&esp;&esp;當初賈珩的一番膩了,卻不膩甄雪的話語,縱然時隔這么久,還是讓麗人心頭耿耿于懷。
&esp;&esp;憑什么?論容貌,妹妹……不如她遠甚。
&esp;&esp;甄雪輕聲說道:“那姐姐呢?如果是女孩兒,難道要這么換著?”
&esp;&esp;以姐姐的性子,如果是女孩兒,為了自己的利益,多半會這般行偷龍轉鳳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