癀思量著,卻說賈珩在錦衣府處置了公務以后,將近晌午時分,領著陳瀟一同前往晉陽長公主府,打算臨行之前見見咸寧和嬋月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府,閣樓
&esp;&esp;李嬋月坐在書桉之后撫琴,抬起盈盈如水的明眸,看向扶著欄桿眺望花園雪景的少女,問道:“表姐,公主府修好了嗎?”
&esp;&esp;亭亭玉立的少女轉過身來,略顯冷艷的臉蛋兒上寧靜,清聲道:“工部和內務府的匠人已經加緊修了,母后親自吩咐下去的,舅舅那邊兒也派人盯著,明年開春應該能竣工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道:“那樣也好,來往也便宜一些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笑著看向那少女,說道:“到時候妹妹也住過來。”
&esp;&esp;她和嬋月是一輩子的好姐妹,將來還要拴住先生呢。
&esp;&esp;“我?我就不用了,娘親不會應允的。”李嬋月眉眼涌起一股羞怯,柔聲說道。
&esp;&esp;娘親還想讓她在外面裝著樣子,不然娘親也不好與小賈先生見面敘話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嘴角噙起一抹笑意,落座在李嬋月近前,道:“她以后有了孩子,只怕還不喜著你在身邊兒,耽擱她們一家三口說說笑笑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芳心微跳,玉頰微紅,道:“娘親最是疼我,不會那樣的。”
&esp;&esp;再說,將來她也是……一家三口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看向玉頰微紅的李嬋月,目光抬起看向遠處,低聲道:“你說先生這會兒在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自從那天之后,先生再沒有尋過她,也太不像話了。
&esp;&esp;李嬋月道:“小賈先生回來以后,不是一直在忙著軍國重事,前幾天還吃住在京營里,這才過了兩天,想來這個和短時間實在忙的抽不開身吧。”
&esp;&esp;“別是真的抽不開身。”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素手,輕聲道。
&esp;&esp;李嬋月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少女春山黛眉之下的眸子眨了眨,靈動粲然,表示這虎狼之詞,她實在不會接。
&esp;&esp;表姐自從和小賈先生……感覺都大為不同了呢,這幾天除卻舉手投足間令她面紅耳赤的氣韻,一張嘴就是這等讓人心驚肉跳的話。
&esp;&esp;而且對小賈先生沒有陪她一事,是越來越幽怨著了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玉容現出一抹惆悵,抿了抿粉唇,道:“以后不爭也不行了。”
&esp;&esp;縱然是以后嫁給先生,如果先生動輒天不來找她,她自問是無法忍受的。
&esp;&esp;倒不是為了男女之事,她沒有那般大的癮頭,只是總不能天見不到人,這還是夫妻?
&esp;&esp;不說天天晚上陪她,起碼要不能少于陪著秦氏的時間。
&esp;&esp;反正……她不玩麻將。
&esp;&esp;其實這就是宗室帝女的性格,一時因為戀愛腦而委屈求全,但不可能始終容忍賈珩玩消失。
&esp;&esp;李嬋月看向那妍麗玉顏上現出思索之色的少女,纖聲道:“表姐,咱們……現在好像還沒過門的吧?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的清眸笑意淺淺,說道:“原就是早晚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兩姐妹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時,閣樓上傳來輕盈的腳步聲,一個女官在屏風旁盈盈一禮,稟告道:“殿下,郡主,永寧侯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