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馬車車廂之上,夫妻二人并排而坐,賈珩伸手拉過麗人的玉手,握在手中,心頭涌起一股安寧。
&esp;&esp;秦可卿玉容明媚,正要說話,忽而鼻翼微動,分明嗅聞著一股如麝如蘭的幽馥香氣,問道:“夫君不是去皇宮了嗎,身上怎么這般香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你不說我還忘了,路上見著賣香囊的,看著做工精致小巧,就想著買來送給你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從袖籠中拿過香囊,遞將過去。
&esp;&esp;秦可卿聞言,垂眸接過香囊,借著竹簾一明一暗的光線細瞧,輕笑道:“夫君,這是上好的香料,聞著都不一樣,只怕是皇宮御用之物吧?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平常人家也能用著,戴著吧。”
&esp;&esp;這是他臨走之前在晉陽長公主府尋女官要的。
&esp;&esp;“我挺喜歡這個香囊的。”秦可卿輕輕笑了笑,也不再多言。
&esp;&esp;賈珩輕輕攬過麗人的削肩,道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&esp;&esp;第892章 蕭墻之禍,在所難免(求月票!)
&esp;&esp;寧國府
&esp;&esp;華燈初上,懸掛廊檐下的燈籠隨風搖曳不停,暈出一圈圈橘黃光影,映照得庭前空階明亮非常。
&esp;&esp;廳堂中,鳳姐與尤氏三姐妹正玩著麻將,“嘩啦啦”的聲音當中,這已是寧國府的日常。
&esp;&esp;可以說,賈珩不寧國府之時,鳳姐幾乎將寧國府當成自己家一樣,隨意出入。
&esp;&esp;尤三姐那張艷冶如春花的臉蛋兒彤彤燈火映照下,恍若桃花花瓣,明艷動人,忽而看向外間的天色,問道:“什么時候了?”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許是不回來了?瞧著天都黑了。”
&esp;&esp;尤氏道:“如是不回來,就秦家住一晚也沒什么的。”
&esp;&esp;鳳姐看向尤氏,柔聲道:“尤嫂子,最近從南邊兒來的那個戲班子不是到了府上,再有兩天,二老爺那邊兒過生兒,老太太想著慶賀一回。”
&esp;&esp;隨著賈珩封為一等武侯,賈政官居四品,現的寧榮兩府可謂鮮花著錦,烈火烹油,賈母原是喜歡熱鬧的性子,事事都可慶賀。
&esp;&esp;尤氏打出一張麻將牌,笑道:“那個戲班子已經安置到府里,這幾天見著天天吊嗓子,也不知唱的怎么樣呢。”
&esp;&esp;賈薔南下采買了一些小戲子,前不久返回到京里,現安置寧國府的仆役群芳的院子。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不管好壞,也讓她們唱唱,如是唱的好,以后就不從外間請人了,咱們家里誰過生兒,也能便宜一些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看了一眼尤三姐,笑道:“三姐過門兒,怎么也得慶賀一回吧。”
&esp;&esp;鳳姐已知曉賈珩這段時間會納著三姐為妾室,雖不會大操大辦,但該有的熱鬧也不會少。
&esp;&esp;尤三姐笑了笑道:“瞧鳳嫂子這話說的,我這有什么慶賀的。”
&esp;&esp;尤二姐聽著幾人說話,抿了抿粉唇,看向自家妹妹,捏著手中的麻將,心頭生出一股艷羨來。
&esp;&esp;就這時,外間傳來一個丫鬟的說話之聲,欣喜說道:“尤大奶奶,鳳二奶奶,尤三奶奶,夫人和大爺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尤三姐聽著這稱呼,心頭不由生出一股古怪。
&esp;&esp;這喊得倒是她們三個是一起的般。
&esp;&esp;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賈珩與秦可卿丫鬟和嬤嬤的簇擁下,二人步入廳堂之中。
&esp;&esp;尤三姐起身迎去,看向那雍美華艷的麗人,語氣親切地喚道:“秦姐姐,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笑著點了點頭,問道:“你們吃晚飯了沒有?”
&esp;&esp;鳳姐目光忍不住落那蟒服少年身上,艷麗玉容上笑意嫣然,問道:“這冬天天黑的早,我們吃的早,你們兩口子吃完飯了沒?”
&esp;&esp;秦可卿輕笑了下,美眸瞥了一眼賈珩,柔聲道:“我吃過了,夫君他還沒呢。”
&esp;&esp;也不知他累不累,那公主府的公主只顧用著,也不管他吃沒吃飯,不怕將人累壞了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正玩著麻將的幾人,珠容靚飾以及珠輝玉麗的首飾五光十色,道:“正說等會兒吃點兒,你們玩著麻將呢。”
&esp;&esp;尤三姐玉顏艷冶,而黛眉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