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邊兒咸寧已經屏退了一旁侍奉的女官和丫鬟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見少年凝眉思索,好奇問道:“先生可是在擔心西北局勢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雖說西北諸蕃多年不見作亂,但稍遠一些曾西遷的蒙古人,也難說不會再卷土重來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想了想,說道:“先生,覺得西北會有亂局?”
&esp;&esp;李嬋月也凝眸看向那少年,目露關切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縱是西北有亂,朝廷也能從容支援,就怕西寧府再有其他變故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柔聲道:“現在禍亂不見蹤跡,先生擔心這些,暫時也無從下手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擔心倒沒有擔心,只是許多事情習慣做最壞的打算,料敵從寬罷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拉過少女的手,溫聲道: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,原是過來陪你的,等會兒你和嬋月給我跳支舞蹈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好啊,我和嬋月最近正好排練了一支舞蹈。”咸寧公主輕聲說著,近前而坐,輕笑說道:“先生,府上那些園子都修好了?我和嬋月哪天也一同住過去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道:“園子不大,都已經住滿了,你如是想過去看看,哪天帶著嬋月一同參觀參觀。”
&esp;&esp;許是因為咸寧追的他之故,在他跟前兒從無宗室帝女的驕氣,他也降服的住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順著賈珩的拉手坐在賈珩懷里,輕聲說道:“那我還是不過去了,省得嚇到園子里的釵裙環襖,那時候先生該心疼了。”
&esp;&esp;先前南下,咸寧公主都是見過黛玉以及寶釵的,也知薛林兩位姑娘的性情,兩方倒是沒有生過什么沖突,只是要想親密如姐妹,也沒有到這種程度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反而與探春、湘云玩的好一些。
&esp;&esp;而李嬋月與黛玉兩人親昵一些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這都是哪跟哪兒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輕笑了下,轉而關切說道:“南邊兒怎么樣?”
&esp;&esp;雖然被南邊兒那人“欺負”,但這會兒仍是心頭擔憂,有了身孕不比其他,而且懷的還是先生的骨肉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沒什么,等半個月后我去看看,前幾個月最險著,現在只能好生將養著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抿了抿粉唇,清聲道:“雖說生孩子是一道鬼門關,但也不是頭一次生了,應該有著經驗了才是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了一眼正在紅著臉蛋兒,嫻靜不語的小郡主。
&esp;&esp;心道,晉陽還真是頭一次生。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那也不可大意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忽而摟著賈珩的脖子,秀眉之下的目光熠熠生輝,清聲道:“先生,我不會也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怔了下,忙道:“沒事兒,我避著,咱們先不急著,不然容妃娘娘該惱了。”
&esp;&esp;他與咸寧還未成婚,如果有著孩子,傳揚出去容易對皇室名聲也有著不利影響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,道:“母妃沒有母后開明一些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面色微滯,也不好說,那是誰生的孩子誰心疼,宋皇后本來就是咸寧的姨母,不是自己的孩子,心底的親近終歸是隔著一層。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容妃娘娘也是一片苦心,說來,咱們也就這一二年了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“嗯”了一聲,轉過玉顏,一雙清眸潤意幽生,喃喃說道:“我想先生了。”
&esp;&esp;先前有了夫妻之實以后,正是新婚燕爾,如膠似漆的時候,先生偏偏這般狠心,待在京營待著好幾天。
&esp;&esp;“咱們去午睡吧。”賈珩與咸寧公主進入里廂,見李嬋月還愣在原地,拉了下少女的素手,輕聲道:“嬋月,過來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一張巴掌大小的清麗臉頰羞紅如霞,顫聲道:“小賈先生,你們鬧著就好了,不用喚著我。”
&esp;&esp;賈珩拉過少入懷,湊到李嬋月耳畔低聲道:“誰讓我想嬋月了呢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一張清麗如雪的臉頰羞紅成霞,膩哼一聲,芳心卻已是甜絲絲的,只覺被握著的那只溫厚手掌暖意自掌心抵入心田。
&esp;&esp;說著,眾人進入里廂,咸寧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