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賈珩道:“為了來日的戰事調整,換了一個首輔,倒是正常,耳邊兒也能清凈一些,但浙人也不好對付?!?
&esp;&esp;只要談著仕途經濟,寶釵就沒有那般醋意,目前為止,他的確沒有見過寶釵吃過醋,在這一點兒上,可卿都稍稍不及。
&esp;&esp;所以這才是他和寶琴說著,寶釵甚至不會在意,甚至還會樂見其成。
&esp;&esp;寶琴看向那握著黛玉的素手,又看向與自家姐姐談著話的少年,臉頰微燙,芳心有些說不出的感觸。
&esp;&esp;大抵是一種,別人與珩大哥好得,我好不得?我這是幫著姐姐的啊。
&esp;&esp;賈珩轉眸看向黛玉,說道:“林妹妹,最近姑父要進京了?!?
&esp;&esp;黛玉聞言,容色微變,妙目中帶著驚喜,道:“爹爹他進京,以后都要待在京城嗎?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說道:“圣上傳了旨過去,調姑父回京述職,想來這次應該會留在京城,應是去戶部任職?!?
&esp;&esp;林如海巡鹽幾載,也該回京升遷一級,步入大漢的高階文官之列。
&esp;&esp;黛玉欣然說道:“以后也能時常見著爹爹了?!?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說道:“不過妹妹住在這邊兒好一些,姑父那邊兒還要忙著國事,這邊兒姐妹多,熱鬧一些?!?
&esp;&esp;寶釵聽著兩人敘話,目光閃了閃,攥緊了手中手帕,心緒難免為之起伏。
&esp;&esp;這就是她和顰兒的不同之處,顰兒出身清貴的翰林之家,而林家姑父來京以后,也能在朝堂上幫著珩大哥,她……差遠了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一旁的寶釵,捕捉到少女眉間的一絲悵然和憂慮,心頭對原委隱隱有細微猜測,說道:“這會兒坐著有些冷,不如一同小酌兩杯?!?
&esp;&esp;寶釵道:“鶯兒,去吩咐后廚做些飯菜,我與珩大哥吃點兒酒。”
&esp;&esp;正是天冷時節,吃一些低度的酒可以暖暖身子,如原著之中在梨香院釵黛二人吃酒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白膩玉膚,梳著空氣劉海兒的少女,溫聲道:“薛妹妹,最近大姐姐不在京里,東城那邊兒許多生意營生也需個人忙著,薛妹妹可幫著我看看賬簿,我最近也沒有多少時間,對了,還有園子的事兒,各處姑娘以及丫鬟的例項,你與三妹妹、林妹妹三個人操持著。”
&esp;&esp;大觀園里除了姑娘,還有著不少丫鬟嬤嬤,每月要發例銀,還有各房的胭脂水粉、絹帛衣衫的采辦事宜,這些雖然有嬤嬤負責,但也需要一個管賬的。
&esp;&esp;那么探春、寶釵、李紈在原著之中管著大觀園的三巨頭,就比較合適。
&esp;&esp;甚至探春搞了個責任承包制,一舉扭虧為盈。
&esp;&esp;其實,在原著中,幾個有才華的女孩子,先前因為頭上有邢王二夫人,才因為繡春囊一事,被王善保家的欺負個不停。
&esp;&esp;如今也算是盡最大地釋放獨屬于她們的美麗。
&esp;&esp;寶釵芳心一跳,抿了抿粉唇,輕聲道:“珩大哥,我管著是不是有些不大好。”
&esp;&esp;她總歸還沒有嫁給珩大哥,就開始管著里里外外,別讓人說閑話了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玉頰豐潤的少女,輕聲道:“妹妹以后總歸還是要管家的,園子里的丫鬟還有仆婦的月例,胭脂水粉以及諸般財貨的采辦事宜,這一塊兒你們姐妹湊在一起商量著來,但外間的營生得妹妹幫我看著?!?
&esp;&esp;他覺得,寶釵心里肯定是非常樂意這個差事,只是先前名不正言不順,現在搬進來以后,如果加上探春還有黛玉,完全可以說是大觀園自治委員會。
&esp;&esp;至于外間的,算是他的一些安排。
&esp;&esp;寶釵輕聲說道:“園子里還好,東城那些營生不是由大姐姐還有前院的蔡嬸子管著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東城購置的一些營生,有二三十處,酒樓、布莊、當鋪都有,最近還準備開辦一些石炭鋪,再加上海貿的事兒,我這兒得需個貼心人?!?
&esp;&esp;“海貿?”寶釵杏眸眨了眨,看了一眼寶琴,心頭思量著。
&esp;&esp;她記得二叔是幫著他出海做生意的,先前聽寶琴妹妹提及過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就是先前和薛二叔做的海貿生意,另外還有石炭最近會從河南、山西這些地方運來,由京中商行發售給普通百姓做飯、取暖所用。”
&esp;&esp;煤炭這個事兒,如果只是內務府操持,官僚衙門很容易成為滋生腐敗的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