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寶釵道:“妹妹那邊兒太幽涼了一些,在冬天還要多注重保暖才是。”
&esp;&esp;黛玉柔聲道:“鳳嫂子讓人準備了一些上好的石炭,說是取暖所用,屋內倒是不大冷。”
&esp;&esp;就在釵黛二人敘話之時,外間的丫鬟說道:“姑娘,大爺來了。”
&esp;&esp;正在說話的兩人心頭一訝,抬眸之間,已經飛快交換了個眼色。
&esp;&esp;黛玉忽而玉容幽幽,輕輕笑了下,說道:“看來是來找姐姐的呢。”
&esp;&esp;寶釵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說好的澹泊不爭呢?
&esp;&esp;而這時,賈珩與寶琴進入廂房,見著二人,笑著看向黛玉道:“方才聽寶琴說,林妹妹在這兒。”
&esp;&esp;黛玉聞言,眨了眨星眸,凝眸看向那少年與薛寶琴。
&esp;&esp;這話意思是原來是過來找她的?所以才過來寶姐姐這邊兒。
&esp;&esp;寶釵隨口問道:“珩大哥,怎么碰到的寶琴?”
&esp;&esp;“進來時候,看見寶琴在園子里閑逛。”賈珩輕聲說著,落座下來,氣定神閑。
&esp;&esp;黛玉問道:“珩大哥這是忙完了?”
&esp;&esp;“嗯,這幾天沒有這般忙了。”賈珩輕聲說著,溫煦目光含笑地看向黛玉,說道:“妹妹最近在忙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也沒忙什么,看看書,下下棋什么的。”黛玉道。
&esp;&esp;寶琴近前而坐,輕笑說道:“姐姐,我這會兒有些餓了呢,什么時候吃晚飯呢。”
&esp;&esp;寶釵拉過寶琴的小手,一臉寵溺笑道:“你呀,都胖都都了,還吃呢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捏了捏寶琴豐潤盈盈的臉蛋兒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寶釵,轉而看向黛玉,接過鶯兒遞來的茶盅,溫聲道:“年前事情多一些,這幾天都住在京營里,今明兩年都很關鍵。”
&esp;&esp;嗯,總之,釵黛二人都應該知道他在說什么。
&esp;&esp;黛玉星眸眸光漣漪泛起,目中見著幾許莫名之意。
&esp;&esp;不就是賜婚嗎?她年歲小還等得及,有人可未必等得及。
&esp;&esp;寶釵眼神秋波瀲艷,定定看向那少年,芳心深處就有幾許甜蜜涌起,柔聲道:“珩大哥也不要太勞累著了。”
&esp;&esp;可以說,賈珩的確是寶釵最為夢想的夫君,就是當妾室,也甘之若飴。
&esp;&esp;黛玉目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,問道:“珩大哥,剛剛和寶姐姐說,珩大哥辭去了五城兵馬司的差事?”
&esp;&esp;賈珩近前而坐,拉起黛玉的纖纖素手,在后者“騰”地緋紅如霞的臉蛋兒中,輕聲道:“也得給妹妹講講,妹妹將來也是要封誥命的,朝堂上的事兒也該知曉一些。”
&esp;&esp;在場之人也沒有什么避諱著,而且先前在金陵和船上,但凡眼睛不瞎,都能看出黛玉與他的關系。
&esp;&esp;黛玉星眸低垂,那嬌小如玉蘭花妍麗的玉頰紅若胭脂,輕輕捏著某人的手,心頭羞嗔交加。
&esp;&esp;這當著寶姐姐的面,珩大哥也太……太懂她了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這兩年,魏王、楚王宗藩也到了觀政主衙之時,魏王在五城兵馬司,再加上京里過往也有奏疏彈劾,說我身兼要害之位,猶如太阿倒持,我雖自認坦蕩,也需要避一避非議。”
&esp;&esp;寶釵杏眸閃過一抹驚訝,問道:“珩大哥這是在行自污保全之道?”
&esp;&esp;少女顯然是讀過不少歷史掌故。
&esp;&esp;“我還沒有到王翦、蕭何的那個份兒上,只是順水推舟,再加上也應該全力備虜,綜合各種原因,就把五城兵馬司的差事辭掉吧。”賈珩說道。
&esp;&esp;剩下的就是坐觀齊楚魏,對了,還有一個明年要出宮觀政的梁王,他們各顯神通。
&esp;&esp;黛玉聞言,粲然如虹的星眸幽光閃爍,凝了凝神,心頭閃過一道古怪的念頭。
&esp;&esp;王翦可是要了不少嬌妻美妾,珩大哥難道讓她們搬進園子是為了這個?
&esp;&esp;寶釵杏眸凝睇看向那少年,心頭有些道:“朝局最近變化也很大。”
&esp;&esp;其實少女一直想和賈珩討論仕途經濟,但賈珩以往并不說這些,而且當時兩人關系還未到如今這一步。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