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湘云這幾天纏著諾娜詢問著出京的事兒,而探春又與甄蘭去著前院,甄溪則隨著惜春去了櫳翠庵,一時間就余下黛玉,又不喜妙玉的性子,沒有往妙岫迎惜那邊兒聚。
&esp;&esp;想了想,過來尋寶釵說說話,二人畢竟也算同病相憐。
&esp;&esp;寶琴笑道:“這園子里的景致都好一陣逛呢,我不大喜歡玩麻將?!?
&esp;&esp;其實,寶琴未必有黛玉的年齡小,但現姐姐妹妹都胡亂叫著。
&esp;&esp;寶釵一邊吩咐鶯兒倒茶,一邊柔聲道:“顰兒今個兒怎么得暇?”
&esp;&esp;“我那瀟湘館清閑的緊,平常不見人來,就過來和姐姐說說話兒?!摈煊裥琼尤蝗绾?,話語中似有些小幽怨。
&esp;&esp;這幾天她似乎也稍稍體會那種清冷、落寞的滋味,他不的時候,她屋里一個人百聊賴,竟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。
&esp;&esp;那是一種忽見陌上楊柳青,悔教夫婿覓封侯的寂寥,是獨坐蹙蛾眉,不知心恨誰的孤獨。
&esp;&esp;寶釵拉過黛玉的纖纖柔荑,倒也能理解黛玉的心境,柔聲道:“妹妹才剛搬進來,可以四下走走,熟悉熟悉路徑,對了,今個兒不是臘八,應該喝一碗臘八粥才是,也當是慶賀喬遷之喜了?!?
&esp;&esp;黛玉低聲應著,落座炕幾上,說道:“寶姐姐,他……他還沒回來?”
&esp;&esp;寶釵聞言,猶如梨花白璧瑕的臉蛋兒笑意微滯,柔聲說道:“最近邸報上是說,謹防女真怒而興兵南侵,珩大哥這會兒應該京營整頓兵備吧。”
&esp;&esp;黛玉幽幽嘆了一口氣,粲然星眸中泛起幾許幽幽之色。
&esp;&esp;如果后世,某乎中提問,和g級大老談戀愛是一種什么體驗?
&esp;&esp;然后……你似乎來到了沒有知識存的荒原。
&esp;&esp;“妹妹也別太黏著他了,他忙的都是國家大事?!睂氣O玉顏笑意嫣然,柔聲道。
&esp;&esp;黛玉聞言,臉頰騰地紅了,誰黏著了?
&esp;&esp;垂下螓首,輕聲說道:“只是也不能幾天不回家?!?
&esp;&esp;倒不是小羊咩咩待哺,而是死一般的寂靜,這對注重陪伴的黛玉而言,愈發有著寂寥之態。
&esp;&esp;寶釵道:“年前肯定有空暇的,如說聚少離多,秦姐姐才是呢,咱們先前金陵時候都是朝夕相處的。”
&esp;&esp;黛玉“嗯”了一聲,揚起俏麗小臉兒,問道:“對了,珩大哥怎么辭去五城兵馬司的差事了?”
&esp;&esp;寶釵笑道:“因為專心軍務,可能還有別的緣故,等珩大哥回來了,妹妹再問他,最近聽說內閣首輔都換了呢?!?
&esp;&esp;黛玉訝異道:“這怎么回事兒?”
&esp;&esp;這她真有些不知道了。
&esp;&esp;寶釵道:“妹妹沒有留意?前些時日,朝堂爭斗的厲害?!?
&esp;&esp;黛玉玉頰微羞,星眸涌起好奇,說道:“姐姐給我講講罷。”
&esp;&esp;寶釵問道:“珩大哥平常不給妹妹說?”
&esp;&esp;“他……他從來不和我說的?!摈煊聃玖缩拘忝迹Z氣有著幾許羞惱。
&esp;&esp;每次找她都膩一起親昵了,說得也是一些風花雪月……
&esp;&esp;寶琴一旁聽著釵黛二人說這話,只覺面紅耳赤,心神不定,起得身來,囁嚅道:“姐姐,你們兩個說話,我先回去了?!?
&esp;&esp;“嗯,去罷。”寶釵點了點頭,柔聲說道。
&esp;&esp;她們兩個共侍一夫的姐妹說著體己話,妹妹原也不大適合聽。
&esp;&esp;待寶琴一走,黛玉幽幽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珩大哥這幾天京營,夙夜公,也不知怎么就這般忙。”
&esp;&esp;寶釵輕笑說道:“妹妹去下個帖子,說不得就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也不甘示弱,嬌俏道:“寶姐姐也是呀?!?
&esp;&esp;如是她那樣做,不就成了紅顏禍水?
&esp;&esp;鶯兒奉上一茶盅香茗,面帶笑意說道:“姑娘,聽前院的嬤嬤說,大爺回來了呢。”
&esp;&esp;另外一邊兒,賈珩與甄蘭、探春從書房進入廳堂,迎著秦可卿以及尤氏注視的目光,溫聲道:“可卿?!?
&esp;&esp;秦可卿道:“夫君,晌午了,該吃午飯了。”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