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凝眸看向黛玉,對上一道如瀟湘之水般柔潤楚楚的目光,說道:“林妹妹,在這兒安心住下,余下的先不用操心。”
&esp;&esp;黛玉應了一聲,目送著賈珩離去。
&esp;&esp;秦可卿笑意盈盈地打量向那含情脈脈的少女,柔聲說道:“林妹妹,府上姐妹多,平常很是熱鬧,大家在一塊兒也能親密許多。”
&esp;&esp;林妹妹看著身形嬌小了一些,但眉眼間的柔情婉約,的確是自有一股楚楚動人,比之薛妹妹,應了環肥燕瘦之語。
&esp;&esp;嗯,夫君的眼光……還真有過人之處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外間的嬤嬤說道:“四姑娘和二姑娘、表姑娘來了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迎春、惜春、邢岫煙從外間過來,喚道:“嫂子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笑道:“說著說著,你們幾個就該過來了,你們林妹妹來了,過來一同說說話。”
&esp;&esp;幾人過來陪著黛玉說話,寬慰著少女。
&esp;&esp;書房之中——
&esp;&esp;賈珩挑簾進入廂房,怔了下,目光投落在漆木小幾旁拿著一本書在看的甄蘭,問道:“蘭妹妹,你怎么在這兒?”
&esp;&esp;甄蘭聞言,連忙放下手中的書冊,秀麗眉眼之間滿是欣喜地看向那少年,問道:“一早兒吃了飯過來的,珩大哥這是剛從西府過來?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落座道:“怎么沒見溪兒妹妹?”
&esp;&esp;“妹妹她在屋里做針線呢,說是給珩大哥繡幾個香囊。”甄蘭柔聲說著,然后提起一旁的茶壺給賈珩斟茶。
&esp;&esp;“嗯,等我晚些時候過去看看她。”賈珩抬眸看向甄蘭,問道:“蘭妹妹在府里還習慣吧?”
&esp;&esp;“嗯,習慣著,這邊兒除了有些冷,與家里也沒什么兩樣。”甄蘭輕聲說著,將茶盅遞給賈珩,問道:“珩大哥剛剛去西府了?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說道:“西府那邊兒出了一點兒事兒,你聽到了吧?”
&esp;&esp;甄蘭“嗯”了一聲,嘆道:“其實我們家也有一個寶玉,平常也是不大讀書,與姐妹們玩鬧,外祖母十分溺愛他,如今家道中落,雖未因罪入獄,但前途一片暗澹。”
&esp;&esp;賈珩放下手里的茶盅,問道:“蘭兒妹妹。”
&esp;&esp;這時,甄蘭明眸定定看向少年,說道:“珩大哥是有能為的,我們甄家沒有賈家這么幸運,出了珩大哥這樣的能人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蘭兒妹妹過譽了,蘭兒妹妹如是想家的話,可以往家里寫寫信,不用太苦著自己,重振甄家聲勢的責任,原也不該壓在你的肩頭。”
&esp;&esp;甄蘭聞言,玉容微滯,芳心顫栗,抬起螓首看向那少年,目光漸漸濕潤,聲音也帶著幾許哽咽:“珩大哥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淚眼婆娑,沖將過去,如乳燕投林一般抱著賈珩的腰,嚶泣不停。
&esp;&esp;珩大哥是懂她的,她如是為男兒身,也會像珩大哥一般,建功立業,斷不會落得先前被抄家的下場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怔了下,低聲道:“蘭兒妹妹。”
&esp;&esp;此刻,少女嬌軀柔軟,秀發之間縈繞的如蘭如麝的幽香撲鼻盈袖,如削成的雙肩抽動不停,也不知真是情緒失控,還是有意為之。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雙手輕輕撫著甄蘭的肩頭,安慰了下,過了一會兒,將手帕遞將過去,說道:“蘭兒妹妹,擦擦眼淚吧。”
&esp;&esp;這個時候還不是擊潰甄蘭之時。
&esp;&esp;甄蘭接過手帕,卻并未擦著眼淚,而是抬起霧氣朦朧的眸子,顫聲道:“珩大哥,我以后該怎么辦?”
&esp;&esp;賈珩溫聲道:“蘭妹妹,這原不是你的責任,府上還有你大姐她們。”
&esp;&esp;目光倒映著少女那精致如畫的清麗眉眼,賈珩不由想起磨盤,也不知她和甄雪在江南怎么樣了。
&esp;&esp;他這一路從金陵至神京,中間這一段時間,磨盤和甄雪這會兒只怕正是孕吐正強烈的時候。
&esp;&esp;還有晉陽,也不知她們懷的是男是女,等年后騎著快馬去金陵一趟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賈珩忽而一愣,卻見那少女不知何時,趁著自家失神的瞬間已然墊著腳,將臉頰湊將過來,獨屬于及笄少女的青春芳華的氣息撲面而來,唇瓣觸及在自家嘴唇上,柔軟微潤,只是明顯有些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