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而麻將正好,一桌四個,剩下的一些散兵游勇實在不喜玩,也可以在一塊兒敘話。
&esp;&esp;湘云頭一個響應,蘋果圓臉上笑意爛漫,咯咯嬌笑道:“秦姐姐,我早就想試試這麻將是怎么玩的了。”
&esp;&esp;這時,黛玉拿著手帕托著一碗酥酪茶,輕輕抿著粉唇,罥煙眉下,明亮熠熠的星眸剛剛從那離去的少年身上依依不舍地收回。
&esp;&esp;少女情知賈珩剛剛回來,身上瑣事纏身,尤其是要應對那位珠容靚飾的秦夫人,倒也沒有太失落。
&esp;&esp;寶釵放下茶盅,拿著手帕輕輕擦著手,臉上掛著笑意,說道:“妹妹,要不咱們也玩著一局?”
&esp;&esp;“寶姐姐,我不大會這個。”黛玉清麗眉眼之間籠著羞意,柔聲說道。
&esp;&esp;寶釵明眸笑意微潤,柔聲說道:“那我教著妹妹好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輕輕點了點頭,柔柔應了一聲,被寶釵挽著手落座下來。
&esp;&esp;這一路上兩人共乘一船,平常相處也是波瀾不驚,幾如姐妹一般和睦。
&esp;&esp;就這般,賈珩走后,后宅的暖廳之中并沒有因為賈珩的離開而變得冷冷清清,反而其樂融融。
&esp;&esp;秦可卿拉著鳳姐、李紈、尤氏四人湊了一桌,尤二姐在寧國府這么久,雖然性情柔弱,但似乎頗為敬服鳳姐的手段和性子,搬了一個繡墩,坐在鳳姐身邊兒,鳳姐嫵媚,尤三姐艷麗,此刻二人坐在一塊兒,倒還真有幾分相得益彰的模樣。
&esp;&esp;如果賈珩在此,甚至會生出一股荒謬之感,兩個原著的仇敵此刻竟然親如姐妹。
&esp;&esp;這是與原著截然不同的和諧氣象,就差床幃之間……嗯,這都是在貴州的賈璉從未設想的道路。
&esp;&esp;那么不僅要問尤二姐和鳳姐在一塊兒,在紅樓十二釵中究竟有多少種排列組合?答桉是……應該是用捆綁加插入法。
&esp;&esp;幾人“嘩啦啦”搓洗著麻將,象牙白的麻將塊發出清脆而悅耳的聲音,而后一雙雙涂著明艷蔻丹的玉手開始拿過麻將塊兒壘著,有的熟練,有的生疏。
&esp;&esp;秦可卿詢問著尤氏在南省的事宜,看向那一身蘭色衣裙,容顏素雅的花信少婦,說道:“尤嫂子在南邊兒深居簡出,難免心頭郁郁,尤嫂子這次來京里,是來對了。”
&esp;&esp;尤氏秀雅柔美的臉蛋兒見著淺淺笑意,輕聲說道:“江南那邊兒是清靜,只是平常也不大出去散心。”
&esp;&esp;先前因為照顧著湘云、探春、寶琴等一干小姑娘,尤氏也是隨著賈珩游覽了金陵的名勝古跡。
&esp;&esp;鳳姐看向氣韻有著幾分恬然、嫻雅的婦人,笑道:“這下到了京里,兩邊兒府上也熱鬧一些,可卿前段時間還說,府上的事兒比較多,你是個可靠的,也好幫著管家。”
&esp;&esp;隨著大觀園建成,兩府姑娘入住,可以想見內里不少事務,而尤氏作為曾經的當家太太,無疑比較合適。
&esp;&esp;如果是尤三姐這等年輕姑娘,顯然就不大妥。
&esp;&esp;另一邊兒,橘黃燭火照耀的仕女屏風旁的一張麻將桌上,也將珠釵首飾之上的金輝玉翠照耀的流光熠熠。
&esp;&esp;寶釵、湘云、黛玉、平兒則是湊在一桌,探春坐在黛玉身旁幫著看牌,寶琴坐在自家堂姐跟前兒,算是一邊看著,一邊學著。
&esp;&esp;湘云則是笑呵呵的讓尤三姐在一旁教著,問道:“這聽起來與骨牌也沒有什么兩樣呢。”
&esp;&esp;尤三姐笑道:“本來就差不多,不過這里有好幾種派,與骨牌還不一樣。”
&esp;&esp;相比其他或豐潤頗有機心的女子,尤三姐明顯喜歡嬌憨爛漫,毫無威脅的湘云。
&esp;&esp;另外一邊兒,相比眾人玩著麻將,邢岫煙則是與迎春隔著一方棋坪對弈,手中捏著一顆棋子,與迎春有來有回。
&esp;&esp;而惜春也與李綺下著象棋,至于大一點兒的姐姐李紋則是在李紈身邊兒,看著自家堂姐玩牌。
&esp;&esp;此刻,周圍的丫鬟則是來來往往侍奉著姑娘們的茶點。
&esp;&esp;嗯,寧國府女卷的夜生活開始了。
&esp;&esp;而在另一邊兒,夢坡齋書房之中,卻是一片寧靜,落針可聞。
&esp;&esp;唯有紅色燭臺之上,時而噼啪一聲的燈花跳動幾下,而橘黃色的燭火簇簇而起,將室內照耀的燈火通明,而窗外風影搖曳,庭院中那棵梅花樹在寒風中傳來颯颯聲音,襯的夜色愈發幽靜。
&esp;&esp;賈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