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女婿以后,容妃自然通過一些渠道了解寧國府那位元配的性情。
&esp;&esp;賈珩也隨著崇平帝向著后宮而去,心頭輕輕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有了個皇帝岳父以后,連他去找甄家女都特意過問了一下。
&esp;&esp;坤寧宮,殿中——
&esp;&esp;宋皇后與端容貴妃與咸寧公主、清河郡主以及沉氏和宋妍母女用罷午飯,正在品茗敘話。
&esp;&esp;嚴以柳也在一旁陪著婆婆,只是臉上神情雖然見著微笑,但卻有些心不在焉。
&esp;&esp;心底正在思忖著南省的戰事,通過咸寧公主的講說以及清河郡主的補充,將賈珩在南方整飭鹽務,引蛇出洞,以雷霆手段平定虜寇的事講的扣人心弦,引人入勝。
&esp;&esp;這位武勛之家出身,自小習武的王妃,心頭也有幾分悠然神往。
&esp;&esp;說話間,外間的嬤嬤說道:“娘娘,陛下和永寧侯來了。”
&esp;&esp;宋皇后聞言,面上見著欣喜之色,看向端容貴妃,輕聲道:“妹妹,陛下和子玉來了。”
&esp;&esp;而就在這時,賈珩也隨著崇平帝進入坤寧宮,進入溫暖如春的殿中,目光之中,華美盛裝的麗人已迎上前來,正是宋皇后。
&esp;&esp;今日的宋皇后穿著一身澹黃衣裙,如云鬢發之間別著金釵以及珠花,那張雍美、豐麗的臉蛋兒上,巧笑嫣然,恍若一株國色天香的牡丹,眉梢眼角的嫵媚綺韻無聲流溢,唇瓣桃紅瑩潤,笑語開闔之間,貝齒晶瑩靡靡。
&esp;&esp;因是冬天,衣衫不似夏日那般清涼,但白膩如雪的肌膚仍是十分惹目。
&esp;&esp;其實說雪美人,宋皇后才是真正的雪美人。
&esp;&esp;賈珩目光只是掃了一下,并不敢多看,而是近前向著宋皇后行禮,只覺一股芬芳香氣撲鼻而來,直將人醺然欲醉,說道:“微臣見過皇后娘娘,容妃娘娘。”
&esp;&esp;端容貴妃此刻看向那少年,細而秀的柳眉下,美眸眼波流轉,帶著幾分柔和與親切之意。
&esp;&esp;經過江南諸事,賈珩封侯,這位曾經在武英殿質問賈珩的麗人,已經徹底認可了賈珩當自家的女婿。
&esp;&esp;“子玉,不必多禮。”宋皇后輕笑說道。
&esp;&esp;另一邊兒,坤寧宮中的沉氏、宋妍母女以及嚴以柳,紛紛近前向著崇平帝見禮,咸寧公主也拉著清河郡主的手,喚著崇平帝。
&esp;&esp;這時,咸寧公主看向那少年,妙目熠熠,輕聲說道:“先生,和父皇談完正事了?”
&esp;&esp;少女情知賈珩要與崇平帝單獨奏對,論及正事,倒也不急著見賈珩,這一路過來與賈珩不知膩在一起了多少次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咸寧公主,點了點頭道:“嗯。”
&esp;&esp;然后看向一旁的李嬋月,目光溫和幾分。
&esp;&esp;沉氏也看向那少年,溫寧眉眼間見著欣然。
&esp;&esp;身旁挽著小手的宋妍,那張靈秀妍麗的臉蛋兒上見著好奇,明眸皓齒,膚色白膩的小姑娘,看向那少年,肖似宋皇后的眉眼五官上見著思忖。
&esp;&esp;這就是表姐夫了?比著上次似乎更挺拔了一些,比他年歲大三歲,現在都是一等侯了。
&esp;&esp;其實少女以往也有見過賈珩,但印象也不太深。
&esp;&esp;嚴以柳眸光瑩潤微微,斜瞥向那蟒服少年,這次更多是打量和審視的目光。
&esp;&esp;剛剛封侯一等的少年,過于年輕、俊朗的面容之上,沒有任何春風得意的驕橫,斜飛如鬢的劍眉下,目光明亮湛然,卻讓人看不出喜怒。
&esp;&esp;這是一位與父親在朝堂上扳手腕的朝堂重臣,王爺之前也多次拉攏。
&esp;&esp;嚴以柳在心頭提醒著自己,不能為這幅年輕面孔所惑。
&esp;&esp;而在這時,賈珩注意到嚴以柳的目光,瞥了一眼魏王妃嚴以柳,卻見著那電一邊閃開的目光,旋即就是耳垂下的青色水晶耳釘,恍若翠玉,而鬢角處的秀發都微微打著卷兒。
&esp;&esp;賈珩心頭動了動,南安郡王家的魏王妃,對他似乎有一丟丟的好奇?
&esp;&esp;也沒有多想,在內監搬來的繡墩上落座下來,正襟危坐,目不斜視。
&esp;&esp;宋皇后美眸含笑的看向那少年,見著那氣質凝然的少年,柔聲說道:“子玉這次南下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“娘娘,為國效力,不辛苦。”賈珩對上那柔潤盈盈的目光,將數月前的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