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勞,女真親王都生擒了一個。”
&esp;&esp;作為天子的枕邊人,自然沒有誰比宋皇后更能了解到天子對南國這場戰事的欣喜,是那種在睡夢之中都能笑醒的喜悅。
&esp;&esp;端容貴妃心頭也有幾分欣喜,柔聲說道:“子玉他這場仗打的不容易。”
&esp;&esp;這位麗人已經將賈珩當作自己的女婿。
&esp;&esp;說著,狹長的鳳眸看向自家女兒,問道:“咸寧,你可見著是怎么打仗的嗎?”
&esp;&esp;“我沒有跟先生去前線,但先生兩次海戰大勝都是以少勝多,倒也有驚無險。”咸寧公主面色欣喜,柔聲說道:“后來女真與水師來勢洶洶,先生用了紅夷的大炮一舉蕩平了女真還有海寇,后來在崇明沙上逮住了女真親王,這里面有好多事兒呢。”
&esp;&esp;宋皇后笑道:“聽你父皇說了,紅夷大炮現在也送到了軍器監,聽說威力不俗,不過還是子玉領兵領的好。”
&esp;&esp;眾人落座下來,宋皇后吩咐著女官去傳著午膳。
&esp;&esp;宋妍聽著眾人興高采烈地議論著,目光略有幾分失神,也不知那位珩大哥是怎么打的仗。
&esp;&esp;聽娘親說,那珩大哥將來要和咸寧姐姐成親,將來就是她的表姐夫。
&esp;&esp;不提宮中如何喧鬧,卻說賈家——
&esp;&esp;榮國府,榮慶堂
&esp;&esp;此刻,當賈珩進京以后,賈家早已得了消息,此刻榮慶堂中人頭攢動,賈母坐在一張羅漢床上,下首是王夫人和薛姨媽、邢夫人坐在繡墩之上相陪。
&esp;&esp;賈母面上帶著慈和的笑意,說道:“鳳丫頭,去讓人打聽打聽,看看珩哥兒什么時候回府。”
&esp;&esp;鳳姐艷麗玉容上笑意宛如一朵嬌媚的迎春花,說道:“老祖宗,這還要先去宮里見圣上呢,還要加官進爵,吃慶功宴呢。”
&esp;&esp;賈母笑道:“我就不知要去宮里,讓人在宮門口蹲著,等珩哥兒出了宮,趕緊接到府中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也在一旁笑著湊趣說道:“估計等回來也要等天晚一些了,那時候一起吃著晚飯。”
&esp;&esp;“信上說,寶丫頭和林丫頭這次應該也該回來了。”賈母轉而看向薛姨媽,臉上見著笑意。
&esp;&esp;薛姨媽笑道:“寶丫頭這次跟著長公主還有咸寧公主她們一同過去,也算著跟著一起長長見識。”
&esp;&esp;賈母點了點頭,笑道:“寶丫頭是個乖巧聽話的好丫頭。”
&esp;&esp;其實,相比天真爛漫的湘云,賈母也未必多喜歡寶釵,甚至喜歡寶琴尤在寶釵之上。
&esp;&esp;王夫人聽著廳堂之中興高采烈的討論之聲,白凈面皮上不見笑紋流露,只覺滿是吵鬧,手中撥弄著佛珠,忽而微微一頓。
&esp;&esp;卻是鳳姐艷麗瓜子臉上洋溢著笑意,說道:“老祖宗,最近京里都在說珩兄弟這次立了個大功,應該能封侯呢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聞言,心頭就是一跳,目光聚精會神地看向鳳姐。
&esp;&esp;王夫人此刻面色微凝,手中佛珠捏的發白,心神之中涌起一股深深無力感。
&esp;&esp;老爺這幾天私下也說著可能會封侯,可他才多大?
&esp;&esp;也就比寶玉大著兩三歲啊……
&esp;&esp;賈母笑道:“上次夏天回來時候,還是封著一等伯,現在是侯爵了,珩哥兒這爵位真是幾個月一個樣。”
&esp;&esp;其實,這幾天隨著賈珩逐漸回到神京,府中也在議著此事,大抵是要封侯了。
&esp;&esp;鳳姐笑了笑道:“老祖宗也不看看,珩兄弟在外面都是做的什么大事,每次都是出生入死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悄悄瞥了一眼王夫人。
&esp;&esp;姑媽她呀是光惦記賊吃肉,不見賊挨打。
&esp;&esp;正在說話的功夫,忽而從外間進來一個嬤嬤,對著幾人說道:“老太太,二爺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原本寶玉在學堂中讀書,聽茗煙說賈珩今日回來,此外黛玉以及寶釵、探春、湘云等一眾姐妹都會回家,軟磨硬泡地向學堂的講郎請了個假,然后半晌午就跑過來。
&esp;&esp;一見寶玉,賈母張開了手,笑道:“寶玉,今個兒怎么回來了,快過來。”
&esp;&esp;數月不見,一身大紅箭袖,披著狐裘大氅的寶玉,束發紫金冠之下的滿月臉盤愈發圓潤、白皙。
&esp;&esp;這段時間的寶玉,日子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