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小兒分明是要與女真誓死以戰,絕不罷休。
&esp;&esp;“先開宴吧。”崇平帝沉吟片刻,吩咐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與群臣開始用著午宴,而后是宮中的一些舞女敬獻歌舞,整個宮苑沉浸在歡樂和喜慶的慶功氛圍中。
&esp;&esp;而坤寧宮中則是溫暖寧靜,芳香怡人。
&esp;&esp;宋皇后正在與端容貴妃,與到來的沉氏以及宋妍母女敘話,一旁還有魏王妃嚴以柳坐在一旁相陪。
&esp;&esp;“娘娘,公主殿下回來了。”六宮都太監總管夏守忠,小碎步而來,但腳步輕盈無聲,面帶欣喜地向著宋皇后稟告道。
&esp;&esp;宋皇后艷若桃李的玉面之上欣然之色難掩,聲音如黃鶯出谷,輕笑說道:“咸寧回來了?”
&esp;&esp;沉氏笑道:“娘娘,咸寧也該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宋妍在一旁臉上也有幾分欣然之色,表姐從南邊兒快回來了嗎?
&esp;&esp;不大一會兒,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在宮女和女官的陪同下,相伴進入殿中,窈窕靜姝的少女,眉眼清冷,一身飛魚服,外罩玄色披風,英姿颯爽模樣,而身邊兒的清河郡主則是粉紅色襖裙,身披大氅,眉眼清麗。
&esp;&esp;“母后,母妃。”咸寧公主看向那氣質如蘭如菊、雍容華艷的麗人,遠遠喚道。
&esp;&esp;宋皇后笑著近前,拉住咸寧公主的手,打量著少女,說道:“咸寧,你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端容貴妃見到自家亭亭玉立的大女兒,芙蓉玉面上也見著嫣然笑意,說道:“在南邊兒玩了一圈,看著高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這段時間,這位有些想著天仙媽媽的端容貴妃,沒少念叨著自家女兒,此刻打量著自家女兒,倒也沒有看出什么異樣,只是覺得長著一顆淚痣的眼角,那股幽艷嫵媚的氣韻似乎……
&esp;&esp;端容貴妃心頭一驚,旋即,在心底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子玉立下這么大的功勞,又生擒了女真親王,縱然兩人真有了夫妻之實,親事應該不會有所變動。
&esp;&esp;嚴以柳看向咸寧公主,柳眉之下的清眸蒙上一層思忖之色。
&esp;&esp;這時,李嬋月也來到端容貴妃近前,喚道:“舅母。”
&esp;&esp;端容貴妃拉過李嬋月的手,目中帶著幾分喜愛,揉了揉少女的臉頰,輕聲道:“嬋月比去金陵之前又長高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沉氏在一旁笑道:“嬋月過了年又長大一歲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問道:“怎么不見長公主?”
&esp;&esp;李嬋月輕輕柔柔道:“娘親在金陵還有事兒要處置,今年大抵是不回來過年了。”
&esp;&esp;宋皇后聞言,玉容上的笑容凝滯了下,瑩潤如水的眸光微微動了動,心道,多半是處置著甄家的產業,甄家幾代豪富,家資千萬,晉陽這是……
&esp;&esp;可惜了內務府的職事怎么讓晉陽管著了。
&esp;&esp;宋皇后在心里吐槽著小姑子,那張雍美如牡丹花瓣的臉蛋兒笑了笑,輕聲說道:“等會兒得和太后說說,太后惦念著你娘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輕輕應了一聲。
&esp;&esp;宋皇后轉而又看向咸寧公主,柔聲說道:“咸寧,你和嬋月去趟金陵,可沒少讓你母妃擔心,聽說南邊兒還打了仗?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嫣然輕笑道:“我們在金陵,先生那時候都已經打贏勝仗了,后來去了好多地方玩著。”
&esp;&esp;宋皇后點了點頭,說道:“子玉打了個大勝仗,你父皇為這個事兒高興了許久呢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輕輕點了點頭,然后與一旁的嚴以柳打了個招呼:“王嫂,怎么沒見王兄?”
&esp;&esp;嚴以柳淺淺笑了下,道:“他去了宮外迎接著永寧伯,咸寧你沒有見著他?”
&esp;&esp;“剛才人太多了,我沒瞧見王兄。”咸寧公主清麗玉顏上笑意微微,柔聲說道。
&esp;&esp;眾人興高采烈說著,這時,一個內監在夏守忠跟前耳語幾句,夏守忠近前,臉上堆起笑容,說道:“娘娘,陛下封了永寧伯為一等侯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坤寧宮中正在說笑的眾人都是一停,旋即,咸寧公主道:“先生封侯了?”
&esp;&esp;宋皇后聞言,臉上帶著笑意,美眸流波地看向端容貴妃,柔聲道:“本宮想著也該封著侯了,這次南下立著這么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