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大漢與偏安于南的晉、宋之朝不一樣。”
&esp;&esp;甄蘭柔聲道:“珩大哥,晉如何,宋又如何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朝全據天下南北之地,唯北疆遭寇虜劫掠,如今的局面倒更像是前漢,如人主勵精圖治,懷中興之念,朝臣雖有持和議者,但人主卻不會聽之任之。”
&esp;&esp;南宋和西晉偏安既有政治原因,也有實力因素,后者在于以南方半壁江山對抗北方,原就比較困難,因為在封建王朝的農業社會,從耕地和人口上更勝一籌的北方,其戰爭潛力是強于南方的。
&esp;&esp;至于政治原因,封建時代最大的問題還是皇帝自己,如崇平帝如果堅定對虜之心,那么此事就可成。
&esp;&esp;當然,如果政治投機分子利用這種信任讓崇平帝吃了敗仗,那么可能又重新轉而主和,相信后繼之君的智慧。
&esp;&esp;事實上,很多北伐的主戰派不管是韓侂胃,西晉的桓溫、劉裕很多是通過北伐來撈取政治資本。
&esp;&esp;當然,他其實也差不多,同樣是在借平虜撈取政治資本,實現政治野心。
&esp;&esp;探春凝了凝明眸,柔聲說道:“現在倒像是朝臣借著和議一事給珩哥哥使絆子一樣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目光溫煦地看向探春,笑了笑道:“三妹妹真是長進了,見人見事都不一般了。”
&esp;&esp;現在的朝廷的確是這樣,在他俘虜女真親王,威壓江南官場以后,明顯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涌來,或者說浙黨從原本的中立偏向于他,開始在削弱他一事上急劇向齊黨的立場偏移。
&esp;&esp;探春見賈珩出言肯定,一張妍麗如雪的臉蛋兒已然羞紅如霞,輕聲說道:“在珩哥哥身邊兒耳濡目染,自也學了一些,珩哥哥最近也不教我了。”
&esp;&esp;少女說到最后,語氣有幾許小幽怨。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先前想著妹妹初來金陵,在金陵多玩玩才是要緊,以后到京里機會多多著呢。”
&esp;&esp;探春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輕聲道:“珩哥哥,這些東西歸攏好了。”
&esp;&esp;甄蘭聽著兩人敘話,抿了抿粉唇,心頭就有些羨慕。
&esp;&esp;等她與珩大哥熟稔以后,想來珩大哥也會愿意教她的。
&esp;&esp;畢竟那天幫著她教訓著方家,給她出氣。
&esp;&esp;三人說著話,不知不覺就是近晌時分,鴛鴦挑開簾子,來到艙室喚著賈珩前往艙室用著午飯。
&esp;&esp;賈珩起得身來,笑了笑道:“走吧,該吃飯,等晚上時候還要在揚州停一下。”
&esp;&esp;甄蘭輕聲應著,與探春隨著賈珩一同前往艙室客廳。
&esp;&esp;當賈珩來到艙室客廳之中,就聽到湘云與寶琴的笑聲,幾個女孩子有說有笑。
&esp;&esp;“珩哥哥。”湘云見到那蟒服少年過來,甜甜喚了一聲,說道:“珩哥哥也別總在書房,和我們一塊兒玩呀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云妹妹,寶琴妹妹。”
&esp;&esp;此刻,釵黛、紋綺、蘭溪等人圍攏一張桌子坐下,尤氏與曹氏正在張羅著菜肴,放著碗快。
&esp;&esp;尤氏仍是那一身素雅的蘭白色襖裙,只是比之往日的素顏朝天,這會兒臉上化了一些澹妝,看向那與探春、甄蘭一同近前而坐的少年,心頭就有幾許復雜。
&esp;&esp;前一段時間前往金陵十八景游玩,她也是去跟著散心的,但不管是府上還是在外間,他……
&esp;&esp;他許是太忙了吧。
&esp;&esp;見賈珩落座下來,寶琴笑意盈盈,柔聲說道:“珩大哥,姐姐和林姐姐燒了幾個菜,珩大哥嘗嘗,看能不能找出來。”
&esp;&esp;眾人聞言,知道釵黛二人情況的,面色一時間有些古怪。
&esp;&esp;寶釵嗔白了一眼寶琴,輕聲道:“琴妹妹,這菜肴都不一樣,珩大哥如何吃得出來。”
&esp;&esp;她這個堂妹從小就古靈精怪,而且還是個實心眼,開玩笑也不分場合。
&esp;&esp;賈珩聞言,放下快子,暗道,這個小胖妞自從上次讓她喚著姐夫以后,在他面前放得愈發開了。
&esp;&esp;“林妹妹和薛妹妹平常擅長做的菜,我都知道,這有什么好猜的?”賈珩放下快子,在眾人含笑目光中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這等猜誰燒制的菜肴的游戲,猜錯了也有風險。
&esp;&esp;還不如蓋上被子,并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