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一枚沉甸甸的令牌,周圍刺繡金紋,其上寫著鎮撫司幾個字。
&esp;&esp;陳瀟觸碰著令牌,抬起清眸,訝異道:“這是什么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輕聲道:“金陵錦衣府的堂官令牌,你拿著,我跟劉積賢說過了,等我回京以后,你可以調用南省鎮撫司的探事,和長公主的夏侯瑩一起防備著歹人,有什么事兒,隨時給我飛鴿傳書。”
&esp;&esp;他此次回京,晉陽、甄晴、甄雪都留在金陵,需要留下人保護著幾人,而瀟瀟心思縝密,可以擔當此任。
&esp;&esp;陳瀟目光看向那少年,心頭有些觸動,拿過令牌鄭重收好,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這知道是眼前之人真正信任自己,昨天本來是想把她自己交給他來著,但他……都怪那甄家妖妃。
&esp;&esp;賈珩伸手擁住少女,看向容顏清絕的少女,溫煦說道:“瀟瀟,南省這邊兒的事兒交給你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湊到少女臉頰近前,噙住柔軟唇瓣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陳瀟玉顏染緋,抿了抿瑩潤微微的唇瓣,嗔怒道:“一嘴的酒氣,臭死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感受著薄荷微涼,在少女明亮剔透的清眸中似能看到自己的影子,輕聲說道:“這才剛過門,就嫌棄自家男人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捧著少女清絕的臉蛋兒,在陣陣膩哼聲中,噙住唇瓣。
&esp;&esp;陳瀟清眸微微闔上,伸手撫上賈珩的肩頭,哪里還有方才的嫌棄?
&esp;&esp;這時,晴雯在外間喚著賈珩洗澡,聲音的催促已有幾分急促。
&esp;&esp;賈珩定定看向在橘黃燭火之下,玉顏如霞的少女,伸手輕輕摩挲著瀟瀟的臉頰,輕聲說道:“瀟瀟,我先去沐浴了,你也早些歇息,晚上看書太多,傷眼睛的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陳瀟點了點頭,目送著少年離去,伸手摩挲著手中的令牌,那張幽清如雪的玉顏怔怔出神,心頭涌起陣陣抑制不住的甜蜜。
&esp;&esp;那不是少女早就看慣的賈珩上壘之時的甜言蜜語,而是真摯的關心。
&esp;&esp;翌日,北靜王府
&esp;&esp;一縷晨曦跳入廂房之中,而帷幔四及的床榻之上,忽而響起一聲驚呼,也將蜷縮在里間的甄雪嚇得醒將過去。
&esp;&esp;北靜王勐地睜開眼眸,那張俊朗面容上滿是驚恐地看向不遠處的甄雪,低聲喝道:“王妃,這是怎么回事兒?”
&esp;&esp;甄雪揉了揉惺忪睡眼,輕聲說道:“王爺昨晚不記得了,昨晚喝了酒以后,子玉讓我扶著王爺進得廂房,然后后半夜服侍王爺歇息,王爺就開始……”
&esp;&esp;說著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作支支吾吾狀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。
&esp;&esp;水溶聞言,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面色現出一抹痛苦之色,說道:“我,我不記得有過此事。”
&esp;&esp;昨晚喝了太多酒,他是記得有些異樣,但他不應該才是。
&esp;&esp;甄雪眼圈微紅,哽咽說道:“王爺如是討厭于我,直接給我說就是,昨個兒酒后當著賈子玉的面怎么能說出那般荒唐的話來?”
&esp;&esp;北靜王此刻心頭煩躁非常,低聲說道:“別說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看也不看甄雪,起得身來,穿上衣裳,整理著衣袍,面色頓了頓,問道:“子玉呢?”
&esp;&esp;甄雪輕聲道:“子玉昨晚就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水溶面色變幻了下,嘆了一口氣,低聲道:“喝酒誤事,喝酒誤事。”
&esp;&esp;他本來還想借著酒意試探賈子玉的心意,不想將自己栽了進去。
&esp;&esp;甄雪此刻也穿好衣裳,看向水溶,說道:“王爺,賈子玉說的也對,王爺只要多看看郎中,總能有法子的。”
&esp;&esp;水溶聽著一陣頭大,擺了擺手,道:“你自己收拾收拾,我等會兒還有正事兒。”
&esp;&esp;他記起來了,昨晚似乎有人趴在他身上,然后迷迷湖湖之中,他也不記得做了什么。
&esp;&esp;水溶說著離了廂房,面色陰沉如鐵。
&esp;&esp;待得水溶離去,甄雪臉上的神色漸漸平緩下來,看向空蕩蕩的屋子,幽幽嘆了一口氣,忽而嘴角現出一抹苦笑。
&esp;&esp;這就是她的夫君,如果不是當初姐姐謀算于她,讓她從此與子玉相識,這輩子她該如何是好?
&esp;&esp;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