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玉,刺客抓住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昨晚,錦衣府衛又抓住一人,格殺一人,抓住的那人服毒自盡了。”賈珩沉吟片刻,,朗聲道:“這些是歹人豢養的死士,是沖著王爺來的。”
&esp;&esp;楚王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孤平常在京向來與人為善,不與人爭執,不知得罪了什么人,竟如此痛下辣手?”
&esp;&esp;昨晚他和幕僚議著此事,也曾猜測過是不是京中的齊郡王和魏王,但想了想,兩人絕對不敢如此膽大妄為。
&esp;&esp;這時,南京禮部尚書袁圖眉頭皺了皺,開口說道:“永寧伯,楚王殿下南下金陵,你身為錦衣都督,統領天子親軍,出了這等刺殺之事,竟無提前防備、警戒?是何道理?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其他江南六部的官員,面色頓了頓,心頭一動,暗道來了。
&esp;&esp;這番興師問罪,分明是要坐實永寧伯的失察之責。
&esp;&esp;而禮部尚書袁圖是楚王的老師,這是否是楚王對這永寧伯保護不力而不滿。
&esp;&esp;但此刻的楚王眉頭卻緊皺,此刻也不好勸著為自己出頭的老師,不再提著此事,只能硬著頭皮,正要開口打幾句圓場。
&esp;&esp;沉邡在不遠處,冷眼瞧著這一幕,心頭冷笑漣漣,不管如何,這番指責總歸為風頭正盛的小兒沾上一些污點。
&esp;&esp;方堯春同樣臉色陰沉,說道:“永寧伯為錦衣都督,又統率江南江北大營近十萬兵馬,竟讓刺客行險一擊,真不知何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澹漠,看向一眾南京官員,沉聲道:“本官這段時間忙著處置虜寇進犯一事,錦衣府衛雖是天子親軍,有察照奸弊之責,但錦衣府衛不是神仙,不能未卜先知,況且這些逆黨原是隆治一朝的魑魅余孽!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原本準備群起而攻的江南眾官員,臉色變了變,面面相覷。
&esp;&esp;什么隆治一朝的余孽?這難道是那些刺客的底細!
&esp;&esp;賈珩沉聲道:“此事,本官已經具載奏疏,遞送于上,王爺放心,只要王府不再抗拒錦衣府衛保護,絕不會再有此事發生。”
&esp;&esp;說到此處,目光落在楚王的臉上。
&esp;&esp;楚王怔了下,心頭一驚,旋即面帶哀戚之色道:“永寧伯,此事不怪錦衣府衛,是小王突然挪至驛館,這才給賊人以可趁之機啊。”
&esp;&esp;不等楚王繼續說著,賈珩截住話頭,說道:“是賊人太過奸狡,金陵城中多半有人勾結賊人,通風報信,這幾天錦衣府衛會查察此事。”
&esp;&esp;不等一眾江南官員心頭大驚,忽而聽到那少年沉聲說道:
&esp;&esp;“這些隆治一朝的魑魅余孽,乃是廢太子以及趙王一黨的余孽,想要借機謀刺楚王殿下,江南之地向為孽黨藏身之地,不知多少承其恩澤的舊人為孽黨通風報信,否則,這些孽黨殘余是如何知曉殿下在二日前從甄家搬到了驛館?”
&esp;&esp;賈珩說到最后,銳利目光落在南京六部官員的臉上,似在觀察何人為廢太子、趙王孽黨。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在場的江南官員面色大變,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&esp;&esp;因為廢太子、趙王就是崇平一朝的禁忌,在十年以前,每一次出現都和腥風血雨聯系在一起,直到近些年,天子逐漸掌控了朝局,太上皇還政,朝野上下那根敏感的神經才逐漸放松下來。
&esp;&esp;連沉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?
&esp;&esp;廢太子,趙王一黨?
&esp;&esp;這都什么跟什么?那些刺客是廢太子和趙王一黨?
&esp;&esp;第835章 賈珩:許是心頭仰思……也未可知
&esp;&esp;驛館之中
&esp;&esp;在場眾官吏聽賈珩提及廢太子和趙王一事,臉色倏變,都為少年所言感到震驚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