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絮絮叨叨,叮囑了兩次了。
&esp;&esp;賈珩凝眸目光打量向晶瑩玉容的少女,被淺淺笑意晃了一下,低聲道:“其實和小孩子也沒什么兩樣。”
&esp;&esp;陳瀟在后世也就上了大學以后,大一大二的年紀,在他眼中的確與小孩子也沒有什么兩樣,而且清冷的表面上也藏著一顆有趣的內心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陳瀟正要說話,卻見少年又是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,眉眼藏著羞惱,伸手打掉賈珩的手。
&esp;&esp;可算是知道為何摸著臉,和在金陵時候捏著那北靜王妃的女兒水歆一樣,當成小孩子了。
&esp;&esp;賈珩端詳著陳瀟的臉蛋兒,白膩如玉的瓜子臉,遠山如黛的柳葉眉下,明眸粲然,鼻梁有著老陳家一如既往的挺直,輕聲說道:“瀟瀟,這段時間兩邊兒奔波,飽經風霜,有些清減了。”
&esp;&esp;從一開始還有其他的心思,但現在其實也是順其自然吧。
&esp;&esp;陳瀟迎著對面少年的溫煦目光,有些不自在地錯開目光,清聲道:“如果沒什么事兒,我先回去了,你這個望遠鏡我也帶走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輕笑道:“這個就是送給你的,先回去歇著罷,明天咱們也好返程。”
&esp;&esp;陳瀟玉容幽幽,抿了抿粉唇,也不再多言,拿著手中的望遠鏡,轉身離去。
&esp;&esp;賈珩也緩緩落坐在書桉后,拿出一份輿圖開始翻閱,開始對照著輿圖,查看江浙沿海省份海域周圍的海防布置。
&esp;&esp;朝鮮水師到來,雖然不知這次派多少兵馬過來,但加上多鐸勾結的那些海寇,大概有個一兩萬人?
&esp;&esp;相比之下,新建的江南江北大營也沒有占多少優勢。
&esp;&esp;陳瀟返回居所,坐在床榻上,拿著望遠鏡,眺望著外間的景色,又從靴子中取出一把匕首,其上的花紋繁復精美。
&esp;&esp;她是不喜歡首飾的…大概。
&esp;&esp;此念一起,少女清麗如雪的臉頰浮起淺淺紅暈,將匕首藏好,躺在床榻上,閉目假寐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金陵
&esp;&esp;正是十月中旬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與咸寧公主在嬤嬤、丫鬟以及女官的扈從下,乘著馬車,在府衛打起的儀仗中向著金陵城的皇宮而去,在皇宮隔著一條街的青石板路上挺了下來,門楣上赫然題寫著“長公主府”的宅邸。
&esp;&esp;這是當年晉陽長公主在揚州置備的產業,時隔幾年之后,這位宗室帝女再次踏入這座占地廣闊的園林。
&esp;&esp;一路穿過藤蘿垂掛,蒼郁生煙的假山回廊,一眾衣衫鮮艷,青春靚麗的鶯鶯燕燕前往后院,留下歡聲笑語。
&esp;&esp;幾個藏在繡閨,云英未嫁的少女都有些好奇地張望著布局典雅,氣度恢弘的公主府。
&esp;&esp;寶釵抬起水潤杏眸,明媚、清亮的目光打量著四周的建筑。
&esp;&esp;這座長公主府宅邸,說來她在金陵時路過玄武街上見過,當時也曾感慨這等宗室帝女明明幾年不回來住一回,卻留著這般的宅子,不想今日竟得以踏足此地。
&esp;&esp;只是,這…終究是別人家的。
&esp;&esp;眾人穿過月亮門洞,進入湖光山色、亭臺樓閣的園林,元春轉眸看向自家的表妹,美眸中見著笑意,輕聲道:“等會兒,我送妹妹和三妹妹還有云妹妹前往寧國府。”
&esp;&esp;寶釵收回瑩潤如水目光,看向元春,抿了抿瑩潤粉唇,低聲道:“大姐姐,這邊兒就挺好的,人多也熱鬧一些。”
&esp;&esp;這一路上,也算是跟著幾位宗室貴女前來,寶釵一路上的目光多是放在咸寧公主身上。
&esp;&esp;湘云笑著接話道:“是呀,這一路上挺熱鬧的呀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,好奇問道:“咸寧姐姐,你以往來過金陵嗎?”
&esp;&esp;“小時候來過一次,那時候也不大記得事。”咸寧公主一身青裙,那張清麗如雪的臉頰上,笑意微微,聲音如飛泉流玉,清脆悅耳。
&esp;&esp;元春看向湘云,那張豐潤臉蛋兒上笑意繁盛,柔聲道:“云妹妹,你林姐姐就在寧國府,等晚上我們去一趟。”
&esp;&esp;“好呀,好久沒有見林姐姐了。”湘云點了點頭,忽而幽幽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