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珩大哥,你回來了?”
&esp;&esp;說話間,一個容止豐美,玉頰雪膩的少女從外間快步進來,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流溢著笑意,道:“珩大哥什么時候過來的?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雪顏玉膚,凝腮雪荔的少女,輕笑了下,說道:“寶琴妹妹,我這也是剛剛到。”
&esp;&esp;“濠鏡那邊兒順利嗎?”寶琴落座下來,面上帶著關切,輕聲說道:“聽說珩大哥帶著人與葡人打了一仗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還算順利,等會兒我們去客棧見見你爹爹,過幾天回到金陵。”
&esp;&esp;薛寶琴輕輕點了點頭,好奇問道:“珩大哥去濠鏡,有沒有見到諾娜?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見倒是見到了,不過,并不怎么熟悉。”
&esp;&esp;薛寶琴輕聲說道:“前幾天,原想著去一趟濠鏡,珩大哥先前還不許,也不知那紅夷大炮是怎么用著打起仗的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少女,輕笑道:“這一路上又是行船顛簸,又是打仗的,沒少辛苦,薛妹妹不要以為是過去玩著。”
&esp;&esp;寶琴并非是如湘云那樣的貪玩,應該是因為好奇,可能是對海戰感興趣。
&esp;&esp;薛寶琴點了點頭,道:“爹爹也這般說。”
&esp;&esp;“伯父身子骨兒可大好了?”賈珩關切問道。
&esp;&esp;寶琴道:“爹爹那邊兒已大好了,原說著最近啟程,我說珩大哥過幾天也要回金陵,能一同回去,爹爹說一起走也好,路上也能有個照應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道:“再在這兒待沒幾天,咱們就回金陵。”
&esp;&esp;薛寶琴這時看向一旁捧著茶盅的陳瀟,輕聲道:“蕭姐姐,快晌午了,是不是該做飯了,這幾天沒有吃到蕭姐姐做的飯菜,感覺吃什么都不香了。”
&esp;&esp;陳瀟眉眼間浮起一絲笑意,清聲說道:“等會給你做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說道:“你也不讓你蕭姐姐歇歇,她這一趟沒少累著,等晚飯再給你做。”
&esp;&esp;寶琴微微低下螓首,有些不好意思說道:“我都忘了。”
&esp;&esp;而就在賈珩與寶琴說著話之時,外間的錦衣府衛進來稟告道:“大人,薛家老爺還有薛蝌公子來了。”
&esp;&esp;聽聞賈珩回來,薛筠以及其子薛蝌也從客棧中過來探望,說話間,父子二人來到驛館后堂。
&esp;&esp;賈珩起身,迎向對面的薛筠,笑著說道:“伯父面上的氣色看著好多了。”
&esp;&esp;薛筠也笑了笑說道:“這兩天用湯藥調理,身子大好了許多,子玉在濠鏡那邊兒的事兒可料理清楚了?”
&esp;&esp;在濠鏡的沖突甚至不能稱之為一場戰爭,彈丸之地的武裝沖突,自也沒有什么國戰的特別意義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聞道:“諸事皆已停當,我說這幾天準備船只返回金陵,伯父這些年在西夷諸國往來,可曾見識到夷人一些新鮮的制器?比如火器那些比我大漢要強上一些的制器。”
&esp;&esp;“制器?”薛筠低聲說著,儒雅面容上現出回憶之色,說道:“夷人的確有一些新鮮的東西,但如說超過我大漢,卻也不見得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也不能輕視,有些東西還是有著可取之處,比如這火器之長,如果這般發展下去,將來更為先進也未可知。”
&esp;&esp;薛筠笑了笑,道:“火器為軍國重器,如何使用就由子玉這樣的朝堂重臣思慮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目帶好奇問道:“今日廣州府城中都在議著子玉要行開海之策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開海通商,重建市舶提舉司,也算是恢復祖制,當初太宗年間還有隆治年間都開海通商。”
&esp;&esp;薛筠手捻頜下胡須,贊同說道:“現在西夷諸國海上貿易頻頻,而我大漢這些年卻不怎么向外貿易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也是這般意思,尤其是我國的絲綢、茶葉都可以賣給西夷,換取一些西夷那邊兒的特產。”
&esp;&esp;這個時候的華夏已經錯過了大航海,已經落后了一大步,現在正是奮起直追之時,比如等時機成熟,澳洲那邊兒完全可以搶過來。
&esp;&esp;薛筠點了點頭道:“茶葉和絲綢還有瓷器在西夷諸國很受歡迎。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開口道:“等海禁一開,我想邀請伯父幫忙組建、經營一家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