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舉不過五品,易受地方衙司欺壓。”
&esp;&esp;他相信這個提議一定令朝堂重臣動心,而且不僅僅是粵省,閩省也可設海關,甚至松江府上海縣也可以開阜通商,增設海關。
&esp;&esp;而且他相信這提議一定能實現。
&esp;&esp;開海的弊端,大家都知道,但關鍵是戶部財源困窘,這時候能增加一項稅源對齊黨而言都是一件正中下懷的事兒。
&esp;&esp;所以,哪怕知道這是賈珩提議開放海禁,在內閣以及六部廷議之時,齊黨官員大力支持。
&esp;&esp;而且賈珩在奏疏中提出,“以海關三成之銀輸養海師,以海師游弋滌蕩海寇,北上平虜……”更是一錘定音。
&esp;&esp;無疑應證了賈珩當初所上《平虜策》所言,結合著先前東虜襲擾江南,先一步以水師威脅陳漢財賦重地,海師的重要性也為官員初步認可。
&esp;&esp;而對崇平帝而言,在兩淮票鹽法大行,兩淮鹽改初見成效的好消息配合食用,自然對開海之事再無疑慮。
&esp;&esp;見劉孝遠目光微凝,心緒激蕩,賈珩朗聲道:“廣東巡撫周造那邊兒,先不用理會,堂皇大勢之下,他做不了什么,再說他那些事兒,會有人去管的。”
&esp;&esp;周造背后站著的人,現在還在韜光養晦,不會主動與他發生任何沖突,甚至在關鍵的時候還要借重他倒楊。
&esp;&esp;劉孝遠聞言,點了點頭,心頭涌起一股火熱。
&esp;&esp;及至傍晚時分,賈珩終于再次返回廣州府城用來招待京中官員的驛館。
&esp;&esp;賈珩進入廂房,在濠鏡來回奔波了幾天,多少也有幾分疲倦。
&esp;&esp;陳瀟低聲道:“那些大炮還有火銃已經隨著在廣州府城的倉庫中,按照你說的,槍彈一律防水防潮,軍器監的監丞徐庭業全程跟著,還有錦衣府和粵海水師的護著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廣東這邊兒待不了多久,我們就回金陵。”
&esp;&esp;濠鏡之行在小規模的武裝沖突后基本圓滿,兵工廠中的匠師被他帶走了八十人,主要是在關鍵環節流程的匠師,然后就是一應火銃大炮,二十八門的紅夷大炮只是先期試驗,起碼可以裝備一個炮兵團,這已經差不多了。
&esp;&esp;至于濠鏡的其他紅夷大炮,布加路也已經承諾只用于麾下的遠航船只,就連炮銃工廠的匠師都被掏空了一大半。
&esp;&esp;因為火銃大炮太過沉重,這次調用了不少騾馬運輸。
&esp;&esp;不用海船,主要還是為了保密。
&esp;&esp;如果粵海水師派兵太多,那么就有可能為閩浙一帶的海寇察知消息,說不得就傳到在閩浙諸島藏匿的多鐸耳中。
&esp;&esp;第792章 時無英雄,徒使豎子成名!
&esp;&esp;廣州府城,驛館
&esp;&esp;賈珩與陳瀟返回驛館,步入書房,兩人落座下來。
&esp;&esp;陳瀟抬眸看向對面那少年,輕聲道:“你籌建那個海關稅務司,的確是一個好法子,只是這位劉參政,是否能擔當重任?”
&esp;&esp;賈珩放下茶盅,笑了笑道:“他與林姑父是同年,林姑父既然極力舉薦他,想來有著緣由。”
&esp;&esp;情知少女的擔憂,擔心他忙碌一通給別人做嫁衣,這等官僚會不會成為他的羽翼。
&esp;&esp;沉吟片刻,說道:“提高市舶提舉司的分量,系出一片公心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截留關稅之銀供養粵海水師?”陳瀟問道:“不留下來整頓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粵海水師這邊兒,還不是整頓時機。”
&esp;&esp;再回粵海,起碼要等與東虜的首戰結束以后,現在的他撬動江南的本土士紳勢力,已經覺得阻力重重,不宜再行節外生枝。
&esp;&esp;等到了神京,他仍是定義粵海水師重要性的人,只要他說一句粵海水師地處偏遠,國勢爭鋒主流仍是與敵交戰在北,那么粵海水師就可能順理成章地迎來裁軍。
&esp;&esp;粵海水師鄔燾也只能尋他為依靠,而且此人原就小榮國公的部將,等之后再騰出手來,再全面整頓粵海水師不遲。
&esp;&esp;陳瀟蹙眉說道:“難保廣東巡撫和藩司會插手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這個倒不用擔心,他們插手不了。”
&esp;&esp;陳瀟端起茶盅,抿了一口茶,也不再說什么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忽而聽到驚喜的聲音從珠簾后響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