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布加路輕聲說道:“伯爵,貴國購置如此之多的大炮,的確需要引入一條造線,但為何需要這么多的大炮?
&esp;&esp;賈珩沉吟道:“我國的軍隊大約兩百萬,但北面還有一小國,居住在一群野蠻人,他們時常南下騷擾和侵略我國的國土。”
&esp;&esp;哪怕布加路在濠鏡擔任澳督七八年,但受制于這個時候信息資訊的不發(fā)達,這位澳督對大漢的了解更多也局限于廣東一地,如大漢的其他省份,也只是聽說名字而已。
&esp;&esp;遙遠的東北邊境,有一個小國時不時襲擾漢土,搶掠財貨和人口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說道:“爵士不用擔心,我們兩個國家相隔的距離,縱然我們得了火銃,也不會千里迢迢跑到海外去征服一個素不相識的國家,華夏歷史上也沒有遠赴萬里,征戰(zhàn)其他國家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布加路道:“我并非擔心這個,以伯爵的眼光,縱然我不賣給你們炮銃,你們也會向其他人購買,而是覺得這么多的炮銃,可能短時間也造不出來。”
&esp;&esp;心頭稍稍松了一口,兩百萬軍隊,他們國家的人口才多少?
&esp;&esp;此刻,海莉笑著迎了上去,放下咖啡,說道:“你們慢用。”
&esp;&esp;一旁的諾娜,看向正在和自家父親談論著事情的賈珩,心頭有些好奇,這樣一位漢國的官員怎么會說外國的話?
&esp;&esp;賈珩抿了一口咖啡,沖諾娜點了點頭,小姑娘也不怕生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外間一個侍衛(wèi)從不遠處跑來,道:“都督,鄔將軍在萬山鎮(zhèn)截住了卡洛斯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面色微頓,放下手中的茶杯,追問道:“是怎么捉住的?”
&esp;&esp;一旁的布加路也放下咖啡,目光震驚地看向那身著飛魚服的錦衣府衛(wèi)。
&esp;&esp;“船上的船員聽說濠鏡的消息,都不愿跟著卡洛斯逃亡,就綁了幾人。”錦衣府衛(wèi)高聲道。
&esp;&esp;原來,船員聽到濠鏡總督布加路并未被加害以后,原本就不想隨著卡洛斯逃亡,在大海中漂浮未久,在一位船長的帶領下,將卡洛斯以及阿拉姆這對姐夫和小舅子捆綁起來,向著追擊的粵海水師投降。
&esp;&esp;至此,這場橫生枝節(jié)的濠鏡沖突風波徹底落下帷幕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不遠處的布加路,道:“爵士,這次貴方向我國發(fā)動的戰(zhàn)爭中,這位卡洛斯嫌疑很大,需要交由我方處置。”
&esp;&esp;布加路眉頭皺了皺,目光觀察盯著賈珩的臉色,問道:“伯爵打算怎么處置他?”
&esp;&esp;“破壞兩國邦交,發(fā)動戰(zhàn)爭,按我大漢律法,將會被處死。”賈珩面色冷厲,沉聲說道。
&esp;&esp;第791章 加都御史銜,這豈不是…巡撫?
&esp;&esp;澳督官邸
&esp;&esp;布加路聞聽將要對卡洛斯處以死刑,面色微微變了變,默然片刻,說道:“伯爵,可否不要處死卡洛斯,他所在的家族在國內擁有崇高的聲譽,如果在濠鏡因罪而被處死,我擔心會引起國內一些變數(shù)。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說道:“布加路爵士,因為他的緣故,你我雙方丟失了近千士卒寶貴的生命,如果不嚴厲處罰,不太妥當。”
&esp;&esp;布加路想了想,說道:“伯爵,能否留他一命,哪怕判處監(jiān)禁的刑罰?”
&esp;&esp;一旁的諾娜聽著自家父親與那個少年的對話,眨了眨眼睛,看向不遠處的海莉夫人,起身過去,用葡語低聲道:“媽媽,為什么要處死卡洛斯叔叔?”
&esp;&esp;海莉輕輕拉過諾娜的手,低聲道:“這些大人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賈珩寸步不讓說道:“爵士,如果放過他,他一定還會成為后患,只有以律處死才能一絕后患,避免以后不可測的風險。”
&esp;&esp;他覺得布加路應該不是擔心卡洛斯的家族在葡萄牙國內鬧事,能在濠鏡擔任總督,又是爵士,后面不可能沒有背景。
&esp;&esp;只能說這件事兒如果卡洛斯被他斬首,會引起葡萄牙國內的攻擊和輿論嘩然。
&esp;&esp;畢竟,此刻的葡萄牙還是夷人中的海上霸主,顯然是不能接受這種“羞辱”,那么就可能召回布加路,換上一個新的澳督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賈珩沉吟說道:“我國會以公文向貴國照會,說明卡洛斯犯下的戰(zhàn)爭罪行,如果貴國撤回簽訂居澳租約的總督,我方認為該租約不再有效,將會對在濠鏡的葡人驅逐出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