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謝再義和蔡權等一眾賈家小將的到來,在幫助賈珩加強了對江南大營兵馬的掌控以后,也開始進入作訓。
&esp;&esp;水師,步卒一個不落。
&esp;&esp;賈珩聞言,伸手接過陳瀟手中的簿冊,眉頭微皺,垂眸閱覽起來,簿冊上主要是關于江南江北大營情況的介紹。
&esp;&esp;六營兵馬仍然相對缺乏指揮一層的高階軍校,但并不妨礙謝再義等人,對江南大營練兵整頓,在數天請前已經開啟轟轟烈烈的整頓。
&esp;&esp;賈珩將其上文字閱覽了罷,過了一會兒,掩簿感慨道:“票鹽之法一行,之后就可順勢推廣河東、長蘆鹽場,使奸商猾吏無所遁形,說不得每年可為國家多收稅銀近千萬兩。”
&esp;&esp;陳瀟聽著少年的感慨,不由從袖籠中取出一份箋紙,低聲道:“我這還有一份兒飛鴿傳書,說長公主乘船到了淮安府,再有幾天就到揚州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心頭微喜,詫異問道:“快到揚州了嗎?”
&esp;&esp;這般一算,也確實改到了,他來廣州到現在也不少日子了。
&esp;&esp;從陳瀟手中接過箋紙閱覽著,凝了凝眉,輕聲道:“咸寧和嬋月都來了。”
&esp;&esp;至于賈家來了何人,箋紙上并沒有說,只是錦衣因為要準備警衛事宜,其上密報咸寧公主和清河郡主也隨著船只一同南下。
&esp;&esp;陳瀟忽而幽幽說道:“這也算是躲出來了,不然咸寧和甄妃姑嫂之間打起來也不一定。”
&esp;&esp;賈珩放下箋紙,目光笑意溫潤地看向少女,低聲說道:“那時候你也不用望風了,可以幫幫咸寧。”
&esp;&esp;陳瀟:“???”
&esp;&esp;旋即反應過來,少女清麗眉眼頓時蘊著冷意,瞪了一眼那少年。
&esp;&esp;果然存著那些齷齪的心思。
&esp;&esp;賈珩端起茶盅,抿了一口,岔開話題說道:“待濠鏡這邊兒手尾處置清楚,咱們乘船帶上火銃還有一些匠師,早些回去,江南那邊兒也有些不放心。”
&esp;&esp;多鐸應該不會善罷甘休,現在既然在江浙活動,現在也快一個月了,也不知道又在醞釀著什么幺蛾子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錦衣百戶李述在廊檐下的聲音傳來,高聲說道:“都督,徐監丞和趙千戶來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與陳瀟一同出了書房,來到會客的軒室,只見徐庭業和趙毅兩人快步而來。
&esp;&esp;徐庭業拱手向賈珩行了一禮,道:“下官徐庭業見過賈大人。”
&esp;&esp;趙毅面色微肅,抱拳道:“都督。”
&esp;&esp;這是賈珩派兩人前往濠鏡督軍以來,頭一次見到兩人,賈珩打量著徐庭業,目光溫和幾分,說道:“徐監丞,趙千戶,兩位辛苦了,一這晃兒,也竟有近一年未見了。”
&esp;&esp;雙方寒暄而罷,分賓主落座,賈珩目光咄咄地看向徐庭業,問道:“徐監丞,在濠鏡盤桓有日,不知對紅夷人的火銃如何看?”
&esp;&esp;徐庭業那張曬的有些黢黑的面容上見著復雜和感慨之色,說道:“如非被賈大人派到濠鏡,竟不知紅夷的火器已經如此厲害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笑了下,說道:“當初前明正德、嘉靖前后,紅夷的火器如佛朗機炮就已威震南北,但時隔百年,紅夷火銃不說一日千里,縱然按部就班,向前精研,積年日久之下,技藝也漸臻成熟,而我大漢軍器仍用著百年間的火器,先前粵海水師與紅夷的船只大戰,如非我軍船多銃多,只怕勝負尤為可知。”
&esp;&esp;徐庭業點了點頭,贊同說道:“賈大人所言甚是,想這紅夷大炮如果列裝我朝軍士,對于我大漢王師戰力必是如虎添翼,那時千炮齊發,何愁女真不平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徐監丞,千炮齊發,可不是容易得事兒,不過,我朝想要造紅夷大炮甚至改進制藝,最好是實現自主鑄造,這些還要拜托軍器監的諸位才智之士。”
&esp;&esp;“大人放心,其實紅夷之炮難造紙處主要在于炮銃,大人也知道,有些匠人手藝不夠純熟,炮銃管造得粗糙不堪,容易炸膛,或者用不了多久就難以使用。”徐庭業解釋說著,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。
&esp;&esp;賈珩微微頷首道:“這些還是要以多培訓熟練工人為好,形成一套成熟制藝,我打算引進紅夷的匠師教授技藝,并從廣東招募翻譯人才,幫著制造炮銃,盡可能多造一些炮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