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有火銃的改良,能夠增強一些火力的精度和密度,必然能改善現在漢軍在軍事上的不利局面。
&esp;&esp;布加路默然片刻,目光緊緊盯著那眉宇冷峻的少年,問道:“伯爵殿下,我要怎么能夠相信貴國在掌握了我國提供的航海、造船、火器技藝之后,不會拿來侵略我的家鄉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說道:“布加路爵士多慮了,我國距離你國較遠,不可能大范圍跨洋去侵略一個千里之外的島國,正如你們國家也不能千里迢迢侵略我國,而且,我國一直是愛好和平的國度,可以看看中南島嶼的國家,我國從來就沒有對他們征服。”
&esp;&esp;當然,以后就說不定了。
&esp;&esp;以前是受限于統治成本,現在不趁著后來的世界秩序還未建立,飲馬南洋,全球布武,還要等到什么時候?
&esp;&esp;布加路爵士聞言,一時間陷入深思。
&esp;&esp;薛寶琴此刻就坐在一旁,明眸熠熠地看向那舉重若輕,侃侃而談的少年。
&esp;&esp;第788章 賈珩:決定戰爭勝負的是人……
&esp;&esp;廣東,番禺
&esp;&esp;賈珩正在與濠鏡葡人總督布加路商談,忽而從營房外跑來一個年輕番役,高聲道:“大人,濠鏡那邊兒,葡人與鄔將軍手下的水師打起來了?!?
&esp;&esp;此言一出,軍帳中的廣東的諸位高級官吏,臉色齊齊倏變,對視一眼,面面相覷。
&esp;&esp;這幾天,經過隨員在一旁的翻譯,廣東官員已經得知雙方簽訂的租約條例,也對賈珩先前的強硬態度的用意有了深刻了解。
&esp;&esp;簡而言之,虛張聲勢,以勢壓人。
&esp;&esp;賈珩聞言,目光凝了凝,轉眸看向布加路,問道:“爵士,這是怎么回事兒?”
&esp;&esp;布加路同樣一臉茫然,探手無奈道:“伯爵,我在來之前并未命令手下,對,況且我還在貴方的軍營中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眉頭皺了皺,目光閃了閃,旋即,舒展開來,沉聲道:“濠鏡那邊兒出了什么變故。”
&esp;&esp;如果真的要與漢軍開戰,這位澳督根本不可能親自過來何談,并且煞有介事地續簽租約,有可能是手下之人的一次獨走。
&esp;&esp;這時,廣東都指揮使方峻眉頭緊皺,說道:“永寧伯,葡人向我方開戰,是否調集重兵收復濠鏡?!?
&esp;&esp;如果收復濠鏡,由這位永寧伯上奏細情,那么在京中的天子面前,他也算簡在帝心了。
&esp;&esp;見幾人商量著,布加路已猜測出緣故,心頭有些焦急,忙說道:“伯爵,我可以去調停,阻止這場戰爭?!?
&esp;&esp;賈珩轉頭看向布加路,輕聲說道:“濠鏡內部定是生了叛亂,如果爵士貿然回去,有可能被叛徒加害,然后再嫁禍給我方,以此引起爭端?!?
&esp;&esp;如果他敢放濠鏡總督回去,只怕回不到濠鏡,就被島上的叛軍加害,然后挑撥離間,讓葡人全面與漢軍開戰,這就正中了叛軍下懷。
&esp;&esp;賈珩冷聲道:“爵士,這一戰不可避免,不過爵士可以隨著我粵海水師向濠鏡的葡人喊話,敦促其向我方輸誠投降?!?
&esp;&esp;布加路聞言,面色微頓,卻有些猶豫了下來。
&esp;&esp;說來,這也是卡洛斯算計的一個地方,如果布加路讓手下人向漢國軍隊投降,可能會引來國內的嘩然。
&esp;&esp;坐鎮海外的總督不維護自己母國的利益,反而讓本國勇士向敵國投降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幽幽,抬眸看向布加路,道:“爵士可以想想,究竟是手下哪一位將軍,在此發動了叛亂,后續也可應對?!?
&esp;&esp;布加路眉頭皺了皺,看向一旁的李先生,卻見李先生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賈珩說完,凝眸看向鄔燾,沉吟說道:“鄔將軍,召集水師,即刻隨我一同向濠鏡出兵?!?
&esp;&esp;鄔燾面色一震,連忙抱拳應命。
&esp;&esp;隨著賈珩一聲令下,番禺衛港的水師大營兵丁,開始迅速動作起來,大批水師步卒一如潮水從營房中涌出,紛紛登上舟船,解開纜繩,沿著后世的珠江向著濠鏡進發。
&esp;&esp;賈珩這邊兒也面如玄水地出了營寨,陳瀟亦步亦趨跟上,面色擔憂說道:“粵海水師與他們交手,損失了兩艘船只,你覺得勝算如何?”
&esp;&esp;如果這仗再打敗了,也會相當棘手。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說道:“勝算在七成吧,不說這些了,船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