寵溺,嗔怒說道:“你這孩子,沒大沒小的,等咸寧過了門,你還要時常喚子玉姐夫呢。”
&esp;&esp;梁王撇了撇嘴,暗道一聲,五姐那樣的品格跟著那么個人,終究是委屈了她。
&esp;&esp;端容貴妃這時,感慨道:“也不知咸寧、嬋月她們兩個到哪兒了,到揚州了沒有。”
&esp;&esp;就在這時,一個女官匆匆跑將過來,道:“皇后娘娘,貴妃娘娘,陛下來了?!?
&esp;&esp;梁王聞言,心頭一突,有些憷頭。
&esp;&esp;父皇這個時候不是在大明宮內書房批閱奏疏的嗎?來御花園做什么?
&esp;&esp;宋皇后看向想要腳底抹油熘走的自家兒子,三十多歲的麗人,眉眼彎彎成月牙兒,笑了笑道:“看你那個樣子,如貓見到老鼠一樣,等你父皇過來,正好商量一下你的親事。”
&esp;&esp;梁王苦著一張臉,卻不敢拒絕。
&esp;&esp;正說話的工夫,內監道:“陛下駕到。”
&esp;&esp;不大一會兒,崇平帝面頰紅潤,步伐輕快地來到后花園,看向涼亭中的宋氏姐妹。
&esp;&esp;“臣妾見過陛下。”宋皇后盈盈起身,與一旁的端容貴妃離了涼亭,向崇平帝行禮,麗人一襲丹紅衣裙,桃心髻下的臉蛋兒艷如桃花,聲音珠圓玉潤,柔軟溫婉。
&esp;&esp;梁王也硬著頭皮過來,輕聲說道:“兒臣見過父皇?!?
&esp;&esp;“梓潼,容妃平身?!背缙降圯p聲說著,伸手虛扶,那張往日冷硬如鐵的面容,都破天荒地見著笑意,這自是讓宋皇后心頭大為詫異。
&esp;&esp;“陛下,前殿莫非有了什么喜事兒?”宋皇后笑了笑,問道。
&esp;&esp;崇平帝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梁王,問道:“梁王今日沒有去國子監?”
&esp;&esp;“回父皇,今天國子監集體休沐?!绷和跣那殪f道。
&esp;&esp;崇平帝隨意問了一句,也沒有再繼續問著,倒是讓梁王如蒙大赦。
&esp;&esp;崇平帝在宋皇后的攙扶下,坐在繡墩上,道:“子玉在揚州的差事,有了大進展,清點抄沒了四五千萬兩,又為朝廷鹽運司追繳虧空幾千萬兩,梓潼,大漢只怕這三年都不用那般難了?!?
&esp;&esp;相比在大臣面前還要十二萬分地保持帝王氣度,氣吞寰宇,天威難測,在后宮中,雖威嚴依舊,但語氣中還是有著一些輕快流露。
&esp;&esp;四五千萬兩,還有剩下四位鹽商,一億兩?這可是國庫五年的收入,施行新政,中興大漢的銀子都有了。
&esp;&esp;第775章 宋皇后:臣妾為陛下賀!
&esp;&esp;神京,宮苑,御花園
&esp;&esp;崇平帝略微帶著幾分激蕩情緒的話語出口,宋皇后與端容貴妃玉容上現出喜色。
&esp;&esp;如宋皇后,原是溫婉如水的星眼,已經彎彎成月牙,不當家不知柴米貴,作為六宮之主比誰都知道宮中諸項開銷甚巨,至于外朝,看看天子鬢角的白發,有多少是因為發愁銀子?
&esp;&esp;崇平帝自是將宋皇后以及端容貴妃眉眼間的喜色收入眼底,心頭愈發欣然。
&esp;&esp;含元殿中群臣雖然歡喜,但畢竟是宦海搏殺的老狐貍,不可能將這種喜色流露出來,嗯,畢竟是抄沒商賈之財,名聲不好聽。
&esp;&esp;不過,因為這是永寧伯以錦衣都督名義干的,那將來如有罵名,也落不得他們頭上!
&esp;&esp;宋皇后檀口微張,依稀可見潔白整齊的的櫻顆貝齒,似有靡靡瑩光閃爍,麗人眉眼欣喜與溫婉綺韻流溢,說道:“臣妾為陛下賀!”
&esp;&esp;端容貴妃螓首點了點,柔聲道:“陛下再也不用為國庫虧空憂心了?!?
&esp;&esp;梁王則是臉色難看,心頭震驚莫名。
&esp;&esp;四五千萬兩?這可比上次在京中抄檢的三河幫財貨都多得多了?
&esp;&esp;崇平帝這時心緒的激蕩,也漸漸平復下來,沉聲道:“說來這些鹽商所積蓄之財,多半都是盜竊國帑而來,家資千萬,富可敵國,一兩一厘都是國家之稅賦,升斗小民之血汗!”
&esp;&esp;說話間,崇平帝目光陷入回憶,沉聲道:“隆治年間,朕與周王弟曾微服南下揚州公干,時值花魁大賽在瘦西湖上舉行,揚州鹽商富甲一方,揮金似土,當時朕與周王弟還十分納罕,彼等怎么那般豪奢,后來與時任鹽運使郭紹年見過幾面,漸漸知鹽商包稅之弊,諂媚于上,苛虐于下,方積攢這等不法之財千萬之數?!?
&esp;&esp;國朝立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