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舟,她也不好說什么。”
&esp;&esp;鴛鴦酥聲說道:“老太太在前幾年就有親上加親的心思,現在林姑娘南下一趟,跟大爺走在一起,回到京里還不知什么事兒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你是說寶玉?只怕他要將通靈寶玉砸的稀爛了。”
&esp;&esp;鴛鴦聞言,忍禁不俊,明眸睜開,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,說道:“大爺,寶二爺其實也就是頑劣了一些,倒沒有什么壞心眼。”
&esp;&esp;在寧榮兩府,少女也算是全程見證著賈珩教訓寶玉的經過。
&esp;&esp;賈珩輕聲問道:“他長期在后宅廝混,老太太怎么不管管他,你是老太太身邊的貼心人,可知什么緣故?”
&esp;&esp;“老人家疼著孫子,別的也沒什么,再說族中也不用他科舉出仕,老太太許是也不指望。”鴛鴦柔聲道。
&esp;&esp;賈珩輕聲說道:“父母之愛子,則為之計深遠,老太太看著也不像是湖涂人,可對寶玉也太溺愛過甚了。”
&esp;&esp;其實,到目前為止,因為他的介入,原著紅樓已經面目全非,的確也不要寶玉出人頭地,完全可以做一個無用的廢人,思想的葦草了。
&esp;&esp;鴛鴦輕輕嘆了一口氣,道:“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罷了。”
&esp;&esp;她又何嘗不是?當初在伺候老太太時,心頭已是打定了主意,不管怎么樣,不做賈府爺們兒的小老婆,但遇著他,卻躲不開,逃不掉,而且甘之如飴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芳心甜蜜不勝。
&esp;&esp;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少女,輕輕堆著雪人,輕聲問道:“鴛鴦姐姐想什么呢?”
&esp;&esp;鴛鴦輕輕撥著賈珩的手,秀麗臉頰羞紅成霞,嗔怪說道:“也沒想什么。”
&esp;&esp;賈珩溫香軟玉在懷,附耳道:“是不是在想什么時候給我生個孩子,以后定要好好教導成才?”
&esp;&esp;說來,他也有些喜歡打趣著這個身形高挑明麗的少女,雖然平常矜持一些,但方才也是任他擺弄,尤其是一雙纖細筆直,雖略輸咸寧一籌,但其實也差不到哪去。
&esp;&esp;鴛鴦“呀”了一聲,霞飛雙頰,芳心羞嗔不已,說道:“你……你又在取笑人。”
&esp;&esp;其實,她有些想問他,為何與秦大奶奶成親這么久,也沒有一個孩子,但這話卻不好問著,好像她覬覦著什么一樣。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又問道:“這幾天,我不在家的時候,你和晴雯相處還好吧?”
&esp;&esp;晴雯平時沐浴之后,有好幾次趁他不注意都想名分自取,但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路人,不得其門,把他都弄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&esp;&esp;鴛鴦柔聲說道:“相處還好,晴雯只是生著悶氣,別的也沒什么,你也別冷落她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其實沒有冷落她,和她在一塊兒的時間還算比較長的,只是她年歲還小,等二年再說吧。”賈珩輕聲道。
&esp;&esp;他凡是洗澡,都是晴雯伺候。
&esp;&esp;鴛鴦安靜片刻,柔聲道:“夫君,那你覺得襲人怎么樣?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輕輕撫過少女圓潤的削肩,好奇問道:“這是她讓你問的?”
&esp;&esp;鴛鴦道:“倒也不是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素來知她是個心氣高的,她平常不說什么,只怕暗地里攢了一口氣。”
&esp;&esp;平鴛襲,丫兒塔三巨頭,在以往平兒與襲人,一個被賈璉內定的姨娘,而襲人也有寶玉為歸宿,唯有鴛鴦沒有著落,本來襲人心頭還存著一些竊喜的優越心思,但現在風水輪流轉,賈璉被流放,平兒不在京中,至于襲人也離了寶玉的院落,再無著落。
&esp;&esp;鴛鴦反而一枝獨秀,所找的夫婿,縱然放眼大漢也是蓋世無雙。
&esp;&esp;平兒還好,心態佛系,而襲人的心態多少有些失衡。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沉吟道:“讓她好好伺候著林妹妹,別的都不用想,等過二年林妹妹出了閣再說。”
&esp;&esp;晴為黛影,襲為釵副,襲人跟著黛玉,保護戀愛腦的黛玉以后不會受欺負算是比較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