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鴛鴦聞言,輕笑了下,說道:“那要不我告訴她,等過二年林姑娘過門,她也能如紫娟一樣陪嫁過來?”
&esp;&esp;賈珩既未承認,也未否認,只是道:“你倒不愧是她從小到大的好姐妹,有著好的也不忘了她。”
&esp;&esp;他都不知怎么說鴛鴦,怎么這般大方,真就好姐妹,一被子?
&esp;&esp;“也不是,就是見著她……唉,也有些不落忍。”鴛鴦輕輕嘆了一口氣,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反正他也不怎么喜歡襲人,而襲人想來也只是想要做姨娘的體面。
&esp;&esp;“我發現,你還挺喜歡成人之美的,還真是金鴛鴦。”賈珩笑了笑,打趣說道:“我看看這心是不是金子做的。”
&esp;&esp;不由想起原著中鴛鴦見著司棋和潘又安偷情之后,幫著兩人隱瞞。
&esp;&esp;他其實也是隱隱發現,鴛鴦有些成人之美的君子遺風。
&esp;&esp;鴛鴦貝齒咬著下唇,阻止了撥弄是非的少年,羞嗔道:“大爺別鬧。”
&esp;&esp;“你總是這樣,容易吃虧的。”賈珩溫聲說道。
&esp;&esp;鴛鴦柔聲道:“人常言,吃虧是福。”
&esp;&esp;就在這時,賈珩摟著鴛鴦的削肩,遽然而起。
&esp;&esp;鴛鴦驚呼了下,秀發云髻散亂下來,雨霧朦朧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向那少年,玉容訝異道:“這……這如何使得?”
&esp;&esp;爺們兒怎么能屈居人下?
&esp;&esp;賈珩捉住鴛鴦的纖纖柔荑,輕聲道:“好鴛鴦,我有些累了,咱們早些折騰完了,也好早些睡。”
&esp;&esp;鴛鴦見狀,鴨蛋兒臉羞紅如紅蘋果,早已看不清小雀斑,如此乾坤易位,有些一時不知如何是好,只覺嬌軀如水,綿軟如蠶。
&esp;&esp;畢竟是頭一遭,好在有賈珩言傳身教,不多時就漸漸明了其中關要。
&esp;&esp;一直到后半夜,賈珩這才擁住鴛鴦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翌日,一大清早兒,天光大亮,天穹烏云密布,還有幾許陰沉,經雨之后的庭院,空氣清新,西窗之下的林木郁郁蔥蔥,目之所及,青翠欲滴。
&esp;&esp;賈珩從床上起來,洗漱而罷,在鴛鴦的侍奉下穿上衣裳,系上腰帶,打算前往兵部衙門坐衙視事,忽而晴雯在廊檐下來報,錦衣親衛百戶李述有事來報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正在從一旁尋著各種配飾的鴛鴦,身形窈窕的少女,鴨蛋臉上膚色紅潤,柳葉細眉之間綺韻和風情無聲流溢,輕聲道:“鴛鴦,香囊先不系了,我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鴛鴦聞言,連忙將香囊放下,整理著賈珩的袖口,叮囑說道:“大爺等會兒用過飯菜再走不遲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去前院看看是什么事兒,如是急事,就在鎮撫司吃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來到廊檐下。
&esp;&esp;此刻,在門口處的晴雯涂著玫紅胭脂的紅唇,撅得老高,粉膩臉蛋兒都起,好似能掐出水來。
&esp;&esp;“人呢?”賈珩問著,伸手捏了捏少女的臉蛋兒,輕道:“這嘴天天都撅成什么樣了。”
&esp;&esp;晴雯輕哼一聲,輕聲說道:“公子,人就在前廳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大步來到偏廳,看向起身相迎的李述,問道:“什么事兒?”
&esp;&esp;這時候,陳瀟也從廊檐下,進入廳中,神情默然站在賈珩身后。
&esp;&esp;李述回道:“稟都督,凌晨,劉鎮撫從豹韜衛節度使趙戩府上,抓了豹韜衛指揮使趙戩五個人,五個人想去江南大營召集親兵,被劉鎮撫領緹騎盡數拿下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面色默然,問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兒?”
&esp;&esp;雖然昨天就預料到江南大營的那些軍將會搞出一些名堂,但沒有想到竟這般快速,私下聚會竟想要裹挾軍卒在大營作亂。
&esp;&esp;陳瀟在一旁聽著,清霜玉容上同樣見著訝異。
&esp;&esp;李述道:“昨晚,豹韜衛指揮使趙戩邀請虎賁左右的指揮使和指揮同知在府中赴宴,劉鎮撫派人密切監視,但并不知幾人在府中議著什么,而在今晨時分,江南大營的參將孫興,聽到昨晚幾人議著嘩變事宜,自知茲事體大,就前往南鎮撫司報信,恰好為我錦衣百戶截住,詢問之下,劉鎮撫第一時間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