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取來一面菱花銅鏡,坐在黛玉身旁,幫著舉著銅鏡,道:“妹妹換上我看看。”
&esp;&esp;黛玉玉頰紅暈成霞,就著銅鏡換上桃芯耳飾,看向那銅鏡中的明媚容顏,抬起粲然星眸看向賈珩,低聲道:“珩大哥,好看嗎?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嬌羞不勝的黛玉,摟住黛玉,輕聲說道:“挺好看的,妹妹原就生的顏色好,現在更是增色三分,明艷動人,像小仙女。”
&esp;&esp;嗯,這時候小仙女還不是罵人的話,蟈蝻的說法更是沒有,只有大丈夫之志,猶如長江,東奔大海,何苦懷戀于溫柔之鄉?
&esp;&esp;黛玉螓首低垂,芳心欣喜不勝,顫聲道:“珩大哥。”
&esp;&esp;雖不是天生麗質難自棄這樣的文雅之語,但這種直白而親切的話語從情郎口中而出,加之賈珩的身份,無疑更讓黛玉醺醺然,五迷三道。
&esp;&esp;賈珩輕輕挑起黛玉的下巴,光潔圓潤的肌膚在指間流溢,溫聲道:“妹妹。”
&esp;&esp;少女一剪秋水明童微微顫抖,彎彎眼睫遮蔽下一叢陰影,直到賈珩湊近而來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黛玉,他就喜歡看著黛玉這等嬌羞無所可藏的模樣,而這是花信少婦無法帶給他的體驗。
&esp;&esp;青春靚麗的氣息,于唇齒之間流溢。
&esp;&esp;賈珩壓下一絲甜膩,摟著黛玉,輕聲道:“金陵這邊兒總是下雨的,等會兒要不咱們去玄武湖,觀觀雨景。”
&esp;&esp;黛玉芳心甜蜜,輕聲道:“珩大哥剛剛回來,還是先歇息才是的,改天再去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這般乘船過來,想來也累的不行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說道:“妹妹這般一說,還真是有些累了,在妹妹床上躺會,妹妹不介意吧?”
&esp;&esp;說著,擁過黛玉的削肩,就勢歪躺在床榻上的枕頭,如蘭如麝的清香連同獨屬于少女香閨的馨甜,在鼻端縈繞,讓人醺然欲醉。
&esp;&esp;而此舉卻讓黛玉嚇了一跳,芳心砰砰跳個不停。
&esp;&esp;見賈珩并未再有其他動作,黛玉躺在賈珩胳膊上,罥煙眉下的星眸微微闔上,芳心之中也涌起一股安寧,她與他大概也算是同床共枕了吧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黛玉玉頰通紅如火,攥緊了手帕。
&esp;&esp;賈珩轉臉看向黛玉,摟過另一邊兒的玉手,低聲道:“妹妹,再過一段時間,大姐姐她們可能要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微微紅潤的玉顏,見著訝異,問道:“大姐姐她也過來?”
&esp;&esp;“就是鹽務上的事兒,她過來得一個多月后了,大姐姐和晉陽長公主過來,到時候云妹妹、三妹妹也會過來。”賈珩說著,頓了下,還是選擇說道:“說不得咸寧公主也會過來。”
&esp;&esp;有些事也需要給黛玉提前打預防針,否則,又是哭唧唧,“如此,倒成了妹妹的不是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聞言,芳心咯噔一下,星眸閃了閃,抿了抿粉唇,低聲道:“那位公主她與珩大哥,當初去河南……”
&esp;&esp;當初也曾聽丫鬟說過,嫂子那邊兒的兩個丫鬟都在說著,那位公主只怕來者不善。
&esp;&esp;“妹妹別亂想,平常相處就是了,你先前也是見過她的吧。”賈珩輕輕捏了捏黛玉蒙著暗然之色的臉蛋兒,溫聲道:“好了,怎么,還吃上醋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先前還沒有入局,自是冷眼旁觀,沒理由生氣,但現在不一樣了,身在局中,已成了他小女朋友,咩咩也咩咩過了,在這個時代,他就是黛玉愛情的全部。
&esp;&esp;等見到咸寧她們,縱然不與他慪氣,也可能自己生著悶氣。
&esp;&esp;哪怕九五之尊,宮中嬪妃爭風吃醋都難以避免,何況是他?
&esp;&esp;黛玉粲然如虹的星眸微動,膩哼一聲,緊緊抓住賈珩的手,輕輕嘆了一口氣,怎么可能不吃醋呢?
&esp;&esp;她也不知心頭是什么滋味,反正與欣喜無關,如是早些遇到他,該有多好?
&esp;&esp;但一想到那位咸寧公主還在前面,而她自己才是……后來的,念及此處,少女眉尖微蹙,芳心氣悶不已,又有些不知說什么才好。
&esp;&esp;事實上,少女未必在意如襲人那樣的通房丫鬟,甚至還能笑著喊著襲人嫂子,但卻對寶釵各種提防。
&esp;&esp;“妹妹,是我不好。”賈珩輕輕撫著黛玉的秀眉,湊近唇瓣,安慰著少女倏然低落的心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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