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天啊,她都在說什么?為何要當著姐姐的面,撒著這種謊?
&esp;&esp;甄晴玉容微凝,幽幽嘆了一口氣,美眸暗然幾許,說道:“他終究還是疼惜妹妹多一些。”
&esp;&esp;原本以為前些時日,她和他已經(jīng)……不想他對妹妹仍有所不同,想來是沒讓妹妹跪下吧,哼,這個混蛋。
&esp;&esp;甄雪也不好再行出言解釋,來到一旁,坐在梳妝臺前,卸著頭面首飾,看著銅鏡之上人比花嬌的芙蓉玉顏,芳心深處就有幾分說不出的羞怯。
&esp;&esp;甄晴走近而來,問道:“你問他什么時候過來了沒?”
&esp;&esp;甄雪照著鏡子,一手摘著耳垂上的碧玉耳環(huán),柔聲說道:“問了,他說就這兩天,或許明天,或許后天,來之前會派人知會。”
&esp;&esp;甄晴點了點頭,憂慮道:“老太太很是擔心,兵部那邊的事兒,父親和老太太說了,這都是四叔橫生枝節(jié)。”
&esp;&esp;麗人說著,語氣也漸漸有幾許怨懟。
&esp;&esp;甄雪輕輕嘆了一口氣,寬慰道:“好事兒多磨吧。”
&esp;&esp;甄晴笑了笑,道:“是這么個意思,咱們姐妹也算給他賠禮了,他應該心里沒什么氣了。”
&esp;&esp;大不了,她以后多磨他幾次就是了,實在不行,再跪下伺候他一次。
&esp;&esp;旋即,柔聲說道:“過幾天是中秋節(jié),等過來時候和他說一下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姐妹兩人坐將下來,說著體己話。
&esp;&esp;“姐姐,你做什么呢?”甄雪忽而嬌軀一顫,轉(zhuǎn)過秋水盈盈的明眸,看向抱著自己的甄晴,雪膩臉頰羞紅如桃芯,伸手輕輕撥弄著甄晴的素手,羞嗔不已。
&esp;&esp;雖說兩姐妹當年未出閣時,在閨房中不知鬧騰了多久,現(xiàn)在又共同伺候著一個少年,但畢竟都嫁作人婦好幾年,突然這般貼貼,甄雪還是有些不習慣。
&esp;&esp;甄晴妖媚、艷冶的臉蛋上笑意嫣然,說道:“妹妹,我聞聞那個混蛋的味道。”
&esp;&esp;甄雪:“???”
&esp;&esp;姐姐真是瘋了,這是中了那個混蛋的毒?
&esp;&esp;旋即反應過來,這是姐姐在給自己開著玩笑,秀眉之下的美眸閃過一抹羞意,道:“姐姐……姐姐別鬧了。”
&esp;&esp;甄晴輕笑著打趣說道:“妹妹,這次心滿意足了?”
&esp;&esp;甄雪嬌軀微顫,玉容幽凝,一張雪膩臉頰頓時羞紅如霞,在橘黃燈火映照下,愈發(fā)綺艷動人。
&esp;&esp;她又能怎么辦?
&esp;&esp;她或許就是一個壞女人罷,在江南她……只能對不起王爺了。
&esp;&esp;“姐姐,我們這般……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。”甄雪目光幽幽,貝齒咬著櫻唇,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甄晴目光玩味地看向甄雪,低聲笑道:“妹妹還想求什么長久之計,和他長相廝守?”
&esp;&esp;“姐姐渾說什么呢。”甄雪嗔惱說道。
&esp;&esp;甄晴臉上笑意也斂去幾分,輕聲道:“明天的事兒,明就是了,再說,以后未必沒有辦法。”
&esp;&esp;等她成了皇后,掌秉國政,那時候她和妹妹都能求個長久之計。
&esp;&esp;甄雪也不再提那般讓人憂心的長遠之事,柔聲說道:“家里怎么說得?”
&esp;&esp;“再看看吧,等過兩天不就是中秋節(jié),讓他過來。”甄晴柔聲道。
&esp;&esp;甄雪嘆了一口氣道:“四叔這般一弄,唉……”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外間嬤嬤高聲道:“王妃,三小姐和四小姐過來找您。”
&esp;&esp;甄雪柔婉眉眼見著一抹慌亂,輕聲道:“姐姐先和三妹,四妹說話,我先去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