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現在身上雖味道不顯,但的確黏湖湖的。
&esp;&esp;甄晴笑了笑道:“妹妹去吧。”
&esp;&esp;說話之間,只見兩個亭亭玉立,明眸皓齒的少女在幾個嬤嬤和丫鬟的陪同下,上了二樓,兩人向著甄晴和甄雪盈盈一禮:“見過姐姐。”
&esp;&esp;甄蘭秀眉之下,清冽的眸子看向甄雪,親切問道:“二姐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&esp;&esp;甄雪柔婉一笑,輕聲道:“我也是剛到,三妹,吃過晚飯了沒?”
&esp;&esp;“吃過了。”甄蘭笑了笑,見甄雪身旁空無一人,不由問道:“怎么沒見歆歆?”
&esp;&esp;甄雪柔聲道:“歆歆在那兒多住幾天,這孩子有些貪玩兒,她和她干爹還有林姑姑玩得挺好的。”
&esp;&esp;甄蘭說著,走到甄雪近前,許是雨后空氣清新,也許是甄蘭嗅覺靈敏,瓊鼻鼻翼微動,心頭涌起一股詫異。
&esp;&esp;這是什么氣味?有些怪怪的……
&esp;&esp;不過,片刻之后,只當是夏季容易出汗,也不好說什么。
&esp;&esp;甄晴艷麗玉容上,笑意繁盛,說道:“妹妹,你去吧,我和蘭兒、溪兒一同說會兒話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拉過甄溪的手,笑吟吟道:“溪兒,過幾天就是中秋,待詩會之上,姐姐給你好好挑挑。”
&esp;&esp;甄溪聞言,芳心大羞,頓時紅了一張臉蛋兒,低聲道:“大姐,我……我還小,還想多孝敬爹爹和娘親呢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先一步定下來,也不耽誤你孝敬。”甄晴笑了笑,看向自家眉眼如畫的四妹。
&esp;&esp;如是不能許給那個寶玉,或許將溪兒許配給那個混蛋也好,那樣在外人眼里,他就徹底綁上了他們甄家的船。
&esp;&esp;而不是現在,她和妹妹這般偷偷摸摸,幾乎白讓他占便宜。
&esp;&esp;只是,妾室……按她甄家的門第,也有些不像話,四叔那邊兒聽到,估計都能氣死。
&esp;&esp;甄蘭狹長、清亮的眸子凝睇而望,好奇問道:“大姐姐,先前老太君為何執意要和那位永寧伯見上一面?”
&esp;&esp;這兩天府上正議論的事兒,她也算旁聽見證了,因為四叔得罪了那個永寧伯,然后老太太似乎想緩和一下關系。
&esp;&esp;甄溪聞言,也轉過氣韻婉美的俏麗玉顏,明眸好奇地看向甄晴,這兩天府里幾乎異口同聲地說著一個名字——賈珩。
&esp;&esp;其實這幾天,甄晴回來居住,頗讓甄蘭和甄溪兩姐妹感到新奇,時常尋甄晴詢問神京的奇人逸聞。
&esp;&esp;甄晴輕聲道:“這位永寧伯,你們前兩天也瞧見了,說來比蘭兒的年齡也就大一兩歲,但已是朝廷的柱國之臣,他最早……”
&esp;&esp;不知為何,這位身份尊貴的楚王妃看著兩個妹妹一明艷、一清麗的臉蛋兒上現出好奇,心底忽兒生出一股此時此刻的一幕幕場景,頗為熟悉的感覺。
&esp;&esp;嗯,當初與甄雪說著《賈珩傳》的時候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兔奔烏走,不知不覺就又是一天時間過去。
&esp;&esp;賈珩在南京兵部以及戶部的話先后傳至整個江南官場,多是議論紛紛。
&esp;&esp;江南大營的整飭如火如荼,首先是清查經制兵額,不過,因為江北大營的軍械卻被兩江總督衙門先一步截胡,一時間,金陵各家都是看起了賈珩的笑話。
&esp;&esp;只有少數人留意到賈珩去了戶部對戶部侍郎譚節的施壓,陷入深思。
&esp;&esp;安南侯府
&esp;&esp;這是一座前后幾重的大宅院,占地廣闊,榆柳環繞,內里凋梁畫棟,飛檐斗拱,亭臺樓閣錯落有致。
&esp;&esp;一座二樓軒閣之中,安南侯葉真微微瞇著眼,坐在圈藤椅之上,這位曾經威震安南的安南侯,年近六十,眉骨聳高,從蒼老面容之上依稀可見年輕之時的英武,蒲扇大手中撥弄著兩個核桃,身后還有兩個著一紅一綠裙裳的丫鬟,正在捏著肩頭。
&esp;&esp;在茶幾之側侍奉的茶水是一個年約三十,穿著四品武官袍服的青年,正是葉真的二子葉楷。
&esp;&esp;葉楷低聲道:“父親可曾聽到最近金陵傳來的消息,沉節夫要整飭江南大營。”
&esp;&esp;葉真手中轉動的文玩核桃微微一頓,說道:“不用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