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抱著又香又軟,粉都都的水歆,黛玉一時也涌起一些特殊的感觸,只有抱起小孩兒,才忽而意識到自己成了大人,也有了心上人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忽而聽到外間襲人的聲音傳來:“珩大爺來了。”
&esp;&esp;不多時,就見賈珩從外大步而來,進入屋中,看向伏桉書寫的一大一小,笑道:“你們兩個玩著呢。”
&esp;&esp;水歆就像是小一號的黛玉,粉凋玉啄,眉眼彎彎,臉蛋粉膩的能掐出水來。
&esp;&esp;“干爹。”水歆甜甜喚了一聲,粉都都的小臉之上見著欣喜。
&esp;&esp;賈珩近前,屈膝抱起水歆,溫聲說道:“歆歆,你娘親先回家了,今晚歆歆留下這陪干爹睡一晚啊。”
&esp;&esp;水歆糯聲道:“娘親剛剛和我說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抱過水歆,笑了笑道:“歆歆和你林姑姑做什么呢?”
&esp;&esp;“姑姑教我寫字那。”水歆輕笑道。
&esp;&esp;這時,黛玉星眸熠熠地打量著剛剛沐浴過后的少年,柔聲道:“珩大哥,前面忙完了?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道:“忙完了,暫時沒什么事兒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秀眉之下的粲然星眸眨了眨,行至近前,伸手撫了撫脖頸上的紅印,問道:“珩大哥脖子上受了傷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前天與敵交手的時候,不小心在門框上蹭了一下,沒什么事兒。”
&esp;&esp;這個甄晴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印記,方才清洗了胭脂,但這印記只能幾天才能下去了。
&esp;&esp;黛玉也看不出什么名堂,倒也沒再相詢,輕笑道:“珩大哥,我說晚上讓歆歆和我睡一個屋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既然妹妹想和歆歆睡在一起,讓歆歆今晚陪著你睡,等給你們講了故事,我再回去。”
&esp;&esp;歆歆揚起粉都都的小臉,糯聲道:“干爹,你和姑姑睡在一起不就好了,我睡你們中間呀。”
&esp;&esp;賈珩、黛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伸手輕輕拉了拉黛玉的素手,在黛玉羞嗔目光中,輕輕捏了捏手背,兩人總有一天是要睡在一張床上。
&esp;&esp;黛玉臉頰彤彤如火,只是嗔怒地看了一眼賈珩,輕輕掐了掐那手,只是…也不舍得用力。
&esp;&esp;而后,賈珩與羞紅了臉的黛玉落座下來,圍著一張桌子開始用著飯菜,兩個坐著,中間是水歆。
&esp;&esp;黛玉看向那少年,拿起快子夾起菜肴,似是隨口問道:“楚王妃還有北靜王妃找珩大哥說什么呢?”
&esp;&esp;賈珩也不“隱瞞”,笑了笑,低聲道:“就是江南江北大營整頓的事兒,甄家的老二和老四都在江南大營為將,我提前問問楚王妃還有北靜王妃兩個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夾起一快子鵝肉放在黛玉碗里,輕笑道:“妹妹吃吃這個,這個好吃。”
&esp;&esp;黛玉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星眸垂下,心底泛起一抹狐疑,這是嫌她問東問西,問的太多了?
&esp;&esp;話分兩頭,正是夜幕時分,天地昏暗,然而瘦西湖沿岸燈火通明,一串串花燈的光芒炫在河面之上,時而有歌舞管弦之音順著燈火水影遙遙傳來。
&esp;&esp;因為浣花樓起了一場大火,馬家男女老少被抓,故揚州鹽商群聚于此,商議應對之策。
&esp;&esp;此刻,汪家莊園,花廳之中,揚州七位鹽商俱是列坐,被一股愁云慘澹的氣氛籠罩著。
&esp;&esp;“汪老爺,現(xiàn)在揚州鹽院那邊兒是什么個風向?”鮑祖輝唉聲嘆氣,問道。
&esp;&esp;黃日善、黃誠兩人也都看向汪壽祺,作為八大鹽商資格最老的一位,見識過隆治帝數(shù)次南巡,可以說經(jīng)歷過不知多少大風大浪。
&esp;&esp;程培禮冷聲道:“只怕是將我等都一網(wǎng)打盡,在座幾位,年景差時,誰敢說沒有向北邊兒走私過東西,真要嚴格論起來,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&esp;&esp;黃日善苦著臉,說道:“也不能這么說罷,罪有輕重,哪能一概而論。”
&esp;&esp;汪壽祺皺了皺眉,道:“這永寧伯拿了老馬,整件事兒,老朽瞧著更像是個巧合。”
&esp;&esp;“巧合?”幾人面面相覷,交換著眼神。
&esp;&esp;汪壽祺眉頭緊皺,環(huán)視向一眾鹽商,問道:“如果沒有前天那起刺殺,老朽問問諸位,永寧伯這會兒在做什么?”
&esp;&esp;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