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并不回答。
&esp;&esp;賈珩也不以為意,道:“私仇歸私仇,也不能廢了國事,陳家的列祖列宗,打下這江山基業不知流了多少血,個人榮辱在家國天下面前,不值一提,你也別每天苦大仇深的了。”
&esp;&esp;陳瀟目光斂幽幾分,抿了抿粉唇,心道,等你知道真相的時候,咱們再看看誰一臉苦大仇深。
&esp;&esp;翌日
&esp;&esp;賈珩沒有在鹽院衙門久待,而是先去了揚州江北大營坐衙視事,主要是對江北大營的兵丁點檢,只是初步稽核,查看軍卒的真實情況,約束軍卒,倒沒有處置任何軍將,也沒有提及任何裁汰方案。
&esp;&esp;此舉,倒是讓水裕暗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也讓一眾軍將忐忑不安,人心惶惶。
&esp;&esp;沒有人知道這位永寧伯究竟打著什么主意,刀懸在頭上,遲遲不落。
&esp;&esp;而這一幕又落在揚州鹽商的眼里,尤其是在吵吵鬧鬧的揚州鹽院會議上,仍是不見賈珩的身影出現,不少人都放下了擔憂心思,看來也未必是來整飭鹽務的。
&esp;&esp;揚州鹽院衙門,傍晚時分,暮色漸沉,門樓廊檐已然掛起了燈籠。
&esp;&esp;賈珩剛剛回到庭院,步入廂房,卻見那冷顏清眸的高挑少女抱膝而立,開口道:“查出了一些眉目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么快?”賈珩心頭微訝,盯著那少女問道。
&esp;&esp;只能說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。
&esp;&esp;“那些人的落腳點還沒查出來,但他們的目的,除卻走私外,好像是……沖你來的。”陳瀟冷聲說著,看著賈珩的目光帶著一些玩味。
&esp;&esp;先前,多鐸領著女真的護衛潛入揚州城,而船只以及其他人手就留在島上,而白蓮教的探子顯然捕捉到只言片語。
&esp;&esp;賈珩目光幽晦幾分,冷聲道:“沖我來的?”
&esp;&esp;陳瀟輕聲道:“聽金沙幫的人提及,那位十爺對你頗感興趣,讓人打探了你不少消息,一個巴圖魯摟著歌姬與金沙幫眾喝酒時,醉后所言,主子說永寧伯不可留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凝重,低聲道:“看來京營平定中原之亂,引起了女真人注意。”
&esp;&esp;中央王朝鎮壓叛亂的速度,往往是衡量中央王朝能力的標準,如果像明末時期,流寇糜爛數省,那天下人都知道,這是中樞失馭,改朝換代的前兆,女真自然加緊南侵。
&esp;&esp;但中原之亂前面聲勢有多浩大,后面被一舉蕩滅,傳至女真,怎么不對他上心?
&esp;&esp;先前錦衣府稟告女真來人之時,他就隱隱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直覺,可能要和這些人對上。
&esp;&esp;賈珩推測出來龍去脈,默然半晌,就在陳瀟開口相詢緣故之時,開口道:“瀟瀟,我許是知道這位十爺是何人了?”
&esp;&esp;“誰?”陳瀟秀眉蹙了蹙,清眸閃爍了下,下意識問著,忽而清絕如畫的眉眼見著一抹惱怒。
&esp;&esp;這人怎么又喚她瀟瀟?
&esp;&esp;賈珩劍眉之下,目光灼灼地看向陳瀟,低聲道:“先前錦衣方面搜集的諜報中,敘說過奴酋諸子來歷,奴酋之子多鐸,原本排行十五,但因為被封為貝勒額真,共議大事,在諸貝勒中排名老十。”
&esp;&esp;其實,他是從前世一個喚作《百家講壇》的地方,加上《孝莊秘史》的電視劇集合此世一些女真的情報發散聯想,而此世歷史其實有了許多偏差,但這位多鐸的確是喚著十王,并且真實存在。
&esp;&esp;不知道皇太極的媳婦兒,是不是還叫大玉兒?
&esp;&esp;至于多鐸,揚州十日血桉的制造者,滿清諸王戰功之最,功封豫親王,這是想在草叢里蹲他?
&esp;&esp;陳瀟清眸閃了閃,道:“如是此人,他沖你來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覺得,他可能是想刺殺于我,以除后患。”賈珩輕笑了一下,說道:“如你當初在大雁塔的那場拙劣刺殺一樣。”
&esp;&esp;他在揚州不可能走到哪兒,都帶著數百護衛扈從,總有迎來送往,防守疏漏之時。
&esp;&esp;況且,再說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。
&esp;&esp;陳瀟冷聲道:“拙劣?拙劣,就別再用我幫著你查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目光冷厲幾分的少女,問道:“瀟瀟,當初,你怎么不在兵刃上抹毒呢?”
&esp;&esp;他記得那天馬車下似乎藏著一個人,想來應該就是陳瀟了。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