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余姚一普通百姓,還不是創下這社稷基業,如今陳漢朝廷無道,各地義士風起云涌,諸位弟兄在江南之地,南兵文弱,縱橫馳騁江山,不比現在海上漂泊要逍遙自在?”
&esp;&esp;這時,嚴青身側的陸鎮海,接話說道:“十爺,朝廷勢大,我等是有心無力,光憑著手下這么點兒人,勢單力孤,碰上朝廷就是以卵擊石。”
&esp;&esp;這位陸三當家似乎讀過一些書,出口之間,就是好幾個成語。
&esp;&esp;那被稱為十爺的青年笑了笑,目光深處閃過一抹精光,笑道:“我來這里,就是應援諸位弟兄,希望諸位能夠能夠壯大,能夠自立一方。”
&esp;&esp;這漢境最近幾個月發生的事兒,在盛京他也聽到一些消息,陳漢以前寧國公一脈整頓京營,平定中原之亂,一時間威震天下,從那以后,原本答應的好好的金沙幫,又開始含湖其辭起來。
&esp;&esp;那賈珩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?這一路過來,聽說這小子還幫著安治中原,今年以來,原本全線決堤的黃淮河患,根本沒有釀成什么禍亂。
&esp;&esp;這一路上,購買的三國演義,更是計謀百出,甚至八哥和兄長也都是贊不絕口。
&esp;&esp;這小子不能留著,如是有機會,需得除掉才是,否則來日必成大金的心腹之患!
&esp;&esp;幾人議論著,金沙幫終究沒有答應舉事。
&esp;&esp;之后,嚴青喚著人準備酒宴,招待著遠道而來的金國貴人,之后,喚著歌姬從外間而來,身段兒柔軟如楊柳,肌膚酥軟雪白,輕笑彈唱,吳農軟語。
&esp;&esp;一時間推杯換盞,歡聲笑語不停,場中氣氛漸漸推向高潮。
&esp;&esp;十爺身后的幾個巴圖魯,銅鈴一樣的眼睛瞪大著,目光幾是看直。
&esp;&esp;這南人的小娘皮,真是一個比一個水靈……
&esp;&esp;招待著來自金國的幾位貴人,就在這時,外間來一個人,進入廳中,在金沙幫幫主嚴青耳畔滴咕幾句。
&esp;&esp;嚴青聽著聽著,臉色微變,目光凝重起來。
&esp;&esp;被稱為十爺的青年,雖是欣賞歌舞,但其實留出一多半心神放在嚴青身上,察言觀色,放下酒盅,看向嚴青,笑問道:“嚴幫主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&esp;&esp;嚴青面色見出幾分凝重,說道:“十爺,嚴某剛剛聽到一個消息,大漢永寧伯,似是乘船南下揚州,不知是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青年聞言,心頭一驚,道:“未知此人現在何處?”
&esp;&esp;嚴青道:“還在運河路上,這會兒許是已經到了河南之境,也沒說是要往哪兒去,但弄不好就來揚州還有金陵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一旁的陸鎮海說道:“大哥,永寧伯這次來揚州,是沖著我們來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只帶了錦衣府的人,并未帶著大軍,想來不是,再說我等這二年也是和氣生財,沒有造出什么大桉子。”嚴青沉聲說道。
&esp;&esp;金沙幫也不是蠢貨,也就干干敲詐勒索,劫道走私之類的治安事件,從來想過沒有攻破州縣,那么這等疥癬之疾,自然不值得沿海官員為此上報朝廷,引來一通訓斥。
&esp;&esp;那名為十爺的青年目光一閃,問道:“可知永寧伯,現在在哪兒?”
&esp;&esp;嚴青也不隱瞞,或者說方才就是有意敘說,朗聲道:“聽說這會兒還在路上,應是還在河南,想來這次是為著揚州鹽務的事兒,朝廷整飭鹽務,打擊私鹽,也不是一日兩日了,只是,這一次動靜比較大。”
&esp;&esp;金國境內也有鹽場,設在營口境內,但產量不高,而且品質也不如淮鹽,當然走私鹽運至金國境內只是走私諸般貨品的一種。
&esp;&esp;那名為十爺的青年,舉起酒盅,說道:“如有此人確切的行程,可否鏟除此人,以絕其患?”
&esp;&esp;嚴青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那么容易,這永寧伯位高權重,出入必有扈從警戒,想要刺殺也不太容易,況且此事也有后患,引來朝廷震怒,大軍齊至,不到萬不得已,實不可再行險策。”
&esp;&esp;如真到了事不可為之處,也只能行此險策,無非是遠遁海上,過上幾年苦日子。
&esp;&esp;十爺笑道:“嚴幫主如有什么需要援手的,還請言一聲,我此行帶了不少勐士,可協助除掉此人。”
&esp;&esp;如果解決不了問題,那么就解決產生問題的人,這位曾在平行時空造過揚州十日血桉的多鐸郡王,心狠手辣,智勇兼備。
&esp;&esp;嚴青面色微頓,思索著女真人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