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得了機會,會求個恩典的。
&esp;&esp;賈母問著鳳姐,關切問道:“珩哥兒媳婦兒怎么樣?”
&esp;&esp;鳳姐笑了笑,語笑嫣然說道:“老祖宗,可卿倒是有些失落,我這兩天陪著她說說話,也是這才回來相聚沒多久,又分別著。”
&esp;&esp;賈珩一走,鳳姐自然又得了機會,以后又能與秦可卿睡在一個屋里敘話,在一品誥命夫人的廂房中,雖然不至于連自己都是誥命夫人那種夸張,但夜深人靜之時的自我獎勵,氛圍感和真實感又非別處可比。
&esp;&esp;李紈在一旁嫻靜而坐,花信少婦一身深藍底子半圓花樣鑲領紺青暗紋綢面裳,下著澹蘭色衣裙,身為一個寡婦,自然不能著紅裝華裙,甚至連首飾都是一些色澤又老又暗澹的款式。
&esp;&esp;只有在深夜之中,才能換上早些年的衣裳,但之后又是無盡的悵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