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賈珩伸手松開陳瀟,仍不忘捏了捏清麗如霜的臉蛋兒,在少女嗔怒而視的目光注視之下,起得身來,低聲說道:“這兩天好好收拾收拾,隨我南下?lián)P州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起身離開廂房。
&esp;&esp;陳瀟也撐著一條手臂起得身來,抬眸看向那離去的蟒服少年,怔怔失神,伸手輕輕捏了捏臉頰,心底涌起一股疑惑。
&esp;&esp;這有什么可捏的?
&esp;&esp;但也不知為何,只覺這個動作僅僅重復(fù)了一下,心底就有些羞赧難抑。
&esp;&esp;賈珩出了后廚,想了想,決定還是不前往后宅“勸架”,向著妙玉所在的院落而去,避避風(fēng)頭。
&esp;&esp;妙玉所在的院落,正是傍晚時分,晚霞滿天,道道彤彤紅光照耀在庭院中,恍若為梁宇、檐瓦披上了一層金紅紗衣。
&esp;&esp;廂房之中,靠著支起軒窗的是一方鋪就涼席的竹榻,妙玉攀膝而坐,原本披散于肩的青絲輕輕以青繩束起,晶瑩如雪的玉容大寧靜無波,手中正自拿著一卷封皮泛黃的佛經(jīng),伴隨著“刷刷”的聲音,隨意翻閱著。
&esp;&esp;因為夏日天長,氣候炎熱,酷暑難當(dāng),少女一身材質(zhì)輕薄的天藍色僧袍,但仍遮不住玲瓏曼妙的嬌軀,而光潔如玉的額頭、鬢角都見著細(xì)密的晶瑩汗珠。
&esp;&esp;“小姐,珩大爺過來了。”小丫頭素素進入屋內(nèi),對著妙玉說道。
&esp;&esp;妙玉正在翻起的佛經(jīng)輕輕頓了頓,頭也不抬,澹漠說道:“就說我正在參禪,沒空見他?!?
&esp;&esp;現(xiàn)在想起她了,前兩天哪里去了?
&esp;&esp;然而,伴隨著輕盈腳步聲,只見蟒服少年已經(jīng)進得屋中,目光溫潤如玉,看向妙玉。
&esp;&esp;“師太,看佛經(jīng)呢?”賈珩溫聲說著,近前而去,落座在涼席之畔。
&esp;&esp;妙玉將手中佛經(jīng)放下,抬眸瞥了一眼賈珩,澹澹道:“珩大爺有事兒嗎?”
&esp;&esp;賈珩也不以為意,情知妙玉因是這幾天他沒有過來,在給自己使著小性子,說道:“想師太了,就過來看看?!?
&esp;&esp;說話間,伸手拿過一旁的書冊,問道:“師太這看的是什么?這么專注?”
&esp;&esp;妙玉秀眉蹙了蹙,凝起清瑩明眸,看向賈珩,嗔惱道:“你放這兒,貧尼還沒看完呢?!?
&esp;&esp;“別看了,天怪熱的。”賈珩說著,從衣袖中拿出手帕,擦了擦妙玉額頭汗珠,問道:“你看你熱的,都滿頭汗,屋里沒有冰塊消暑嗎?”
&esp;&esp;感受到手帕在臉上擦著汗珠,妙玉如冷玉的清麗臉蛋兒,籠著的寒意再也繃不住,道:“我一個出家人,沒有那般嬌生慣養(yǎng)?!?
&esp;&esp;賈珩動作輕柔地擦著妙玉的臉蛋兒上汗水,又拿起一旁的蒲扇給妙玉扇著,輕聲道:“出家人一樣怕熱,等我回頭吩咐嬤嬤,往你這里放點兒冰塊兒,仔細(xì)別中暑了。”
&esp;&esp;妙玉聽著少年略見責(zé)備的關(guān)心,心頭涌起陣陣甜蜜,倒也沒再犟著嘴。
&esp;&esp;賈珩解釋道:“最近幾天是忙著外間的事兒,這才沒時間過來,我再有幾天還要離京,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要走了?”妙玉聞言,心頭一驚,揚起秀美如玉的臉蛋兒,眼神不無擔(dān)憂地看向賈珩。
&esp;&esp;“嗯,要走了,就這幾天,去揚州公干。”賈珩溫聲說著,拉過妙玉的手,握住纖纖柔荑,只覺柔滑細(xì)膩,酥軟如玉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妙玉,輕聲說道:“我可能會去蘇州一趟,你將伯父伯母的陰宅寫下來,你和我說一聲也行,等到了蘇州,我好去祭拜祭拜?!?
&esp;&esp;妙玉聞言,心頭微顫,看著那少年的目光,周身被感動包裹,道:“你出去忙著正事,沒有時間的?!?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抽時間去就是了,我這個做女婿的,怎么也要祭拜祭拜才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