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妙玉聞言,嬌軀劇顫,芳心甜蜜不勝,那張原本有些清冷的容顏,臉頰微紅,嗔惱道:“什么女婿,誰……誰說要嫁給你了?”
&esp;&esp;她不能害了他,就這樣已是她此生之幸,不敢再貪心不足,奢求其他。
&esp;&esp;“你不嫁給我,你還想嫁給誰?”賈珩端詳著妙玉那張清冷如玉的臉蛋兒,湊近而去,低頭噙住兩片瑩潤、柔軟的唇瓣,輕輕攫取甘美。
&esp;&esp;妙玉彎彎眼睫輕輕顫抖著,闔上美眸,不知何時,周身已是癱軟如水,任由少年親昵著,不知何時,雙手攀過賈珩的肩頭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妙玉忽而睜開一線星眸,美眸中羞惱之意流溢著,分明是賈珩正在堆著雪人。
&esp;&esp;“你別……別亂來。”妙玉眉眼羞惱,輕輕推拒著,慌亂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再次湊近而去,低聲說道:“不做別的,就是看你熱的滿頭汗,我給你擦擦。”
&esp;&esp;妙玉正要說話,卻猝不及防,再次“唔”了一聲,分明暗影欺近,輕輕掙脫了下,只能任由著賈珩胡鬧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賈珩看向眉眼之間滿是羞嗔之意的妙玉,委實難以形容一位方才還高冷視人的女尼,陡然變成小鳥依人模樣的反差是何等讓人起心動念,心頭仍是喜愛不勝,方才掌指間的豐膩寸寸入心,低聲說道:“妙玉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就會輕薄我。”妙玉輕哼一聲,轉過嫣然欲滴的俏臉而去,嗔怒說著,輕輕攏著衣裙前襟,心頭甜蜜與欣喜交織一起。
&esp;&esp;賈珩低聲道:“我那是喜歡你,才會輕薄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人……油嘴滑舌,歪理邪說。”妙玉玉容染緋,羞嗔說著,轉眸而去,說話之間,也不怎么搭理賈珩。
&esp;&esp;賈珩摟過妙玉的肩頭,擁在懷里,輕聲道:“妙玉,你什么時候換上女兒家的衣裳?有些想看你換上女兒家的衣裳的樣子。”
&esp;&esp;其實,許多事兒就是求個新鮮,因為妙玉常穿尼姑僧袍,僧袍又非至尊紅顏時的透明僧衣,那么換換裝就十分有必要。
&esp;&esp;妙玉沒好氣說道:“我沒有那種衣裳,嫌我僧袍穿不好看,你別看啊,都提兩回了。”
&esp;&esp;這已是眼前之人第二次提著了,看來他是真的惦記著她穿俗家的衣裳,既然這樣,她就大發慈悲,讓他瞧瞧就是了。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你穿什么都好看,以后還要穿嫁衣呢,但我想多看幾種樣子的妙玉。”
&esp;&esp;聽到“嫁衣”二字,妙玉目光有些失神,芳心蕩起圈圈漣漪,凝起清眸看向那少年,訝異道:“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過來?”
&esp;&esp;賈珩柔聲說道:“今天晚上怎么樣?”
&esp;&esp;明天比較忙,既要尋黛玉商議南下事宜,還要去李紈居所赴宴之所,總不能等用罷酒宴之后再回來看看妙玉,如是讓師太聞到酒味,能氣得師太給他一木魚。
&esp;&esp;“今晚?”妙玉眸光閃了閃,點了點頭,低聲道:“也好。”
&esp;&esp;她等會兒正好需沐浴一番才是,現在身子黏湖湖的,有些不太舒服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另外一邊兒,咸寧公主前往后宅花廳,打算去見秦可卿,這會兒,剛剛從宮里回返不久的秦可卿,倒是沒有與尤二姐、尤三姐、鳳姐幾個玩著麻將,而是在一塊兒坐著敘話。
&esp;&esp;鳳姐笑了笑,看向除了誥命服,換著尋常衣裙的秦可卿,好奇問道:“今個兒太后的生兒,長樂宮中不知是怎么樣的熱鬧?”
&esp;&esp;秦可卿放下手中的茶盅,柔聲道:“來了不少誥命,拜祝了太后,用過一場宴,欣賞著宮中歌舞,也沒有什么大操大辦,其實比著過年的節慶還要簡素了一些,就是這般,都累得不行了。”
&esp;&esp;心頭卻在想著那位咸寧公主,看著似乎要好相處一些吧。
&esp;&esp;鳳姐目中帶著艷羨之色,笑了笑說道:“這等慶典以后還有不少,可卿你還是得早早習慣才是。”
&esp;&esp;這就是一等誥命夫人的尊榮,縱是有著多少金銀都換不來的體面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一個嬤嬤進入內廳,稟道:“夫人,咸寧公主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秦可卿玉容微變,有些不明所以。
&esp;&esp;尤三姐柳眉挑了挑,目中見著凝重,問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