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襲人柔聲說道:“后來大爺忙著官面的事兒,河南那邊兒一直下雨,倒也沒再玩著了,不過后來去了徐州,在船上見了不少景致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自顧自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但當初去了洛陽不少名勝古跡,甚至還陪著兩位公主去了行宮的后花園賞玩夏景,在湖上劃船,那般無憂無慮的快樂,真希望一輩子……
&esp;&esp;念及此處,襲人抿了抿唇,原本精明伶俐的眉眼之間,已見著幾分悵然若失。
&esp;&esp;鴛鴦從襲人描摹的那副場景中回轉神思,道:“那也挺好的,他是這么說的,我原本是想勸著他,讓你去服侍他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就將一雙笑意瑩潤的眸子,看向襲人,留意著襲人眉眼間神色變化,畢竟從小一起長大,這點兒觀察能力還是有著。
&esp;&esp;襲人果然眉眼難掩一絲喜色流溢,但口中卻道:“鴛鴦姐姐,我何時有那般奢想,再說,大爺……他也定是斷斷不應的。”
&esp;&esp;鴛鴦笑了笑,只是看著襲人,也不言語,倒是讓襲人心思莫名,也不知說什么才好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之后,賈珩也沒有再去黛玉那邊兒,決定給自己的……心情好好放個假,回來之后,游走花叢,身心俱疲好伐?
&esp;&esp;返回家中準備看看錦衣府搜集的鹽商資料,一來為南下做著準備,二來也為備戰做著準備。
&esp;&esp;來到花廳,卻見秦可卿、尤二姐、尤三姐,桃紅柳綠,鶯鶯燕燕圍攏著一桌,此外還有一個寶釵,四人正在摸著麻將,賈珩見此,目光凝了凝,心頭生出一股安寧,現在好似全明星陣容。
&esp;&esp;見著賈珩回來,眾人都是抬眸看向那少年。
&esp;&esp;“夫君,回來了?”秦可卿盈盈起身,柔聲問道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看向容色華艷,一襲丹紅衣裙的自家妻子,落座下來,輕聲道:“你讓人去岳丈家送送信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沒呢,吃飯之后,念叨著和她們玩著麻將,玩著玩著倒是有些忘了。”秦可卿神色恍然,嫣然一笑,柔聲道。
&esp;&esp;夫君這又是從哪回來的?這蟒服身上的熏香味道,又是比之尋常大為不同,這是聞都聞沒過的品種。
&esp;&esp;薛妹妹身上冷香丸氣味,她都知道,而她身上的熏香,薛妹妹也記下了,還有尤二姐、尤三姐,晴雯都差不多記下了。
&esp;&esp;所以,這又是哪一個?
&esp;&esp;事實上,女子的嗅覺都很是靈敏,尤其是對不屬于己的香氣感知更為敏銳。
&esp;&esp;賈珩將到嘴的“那就少玩點兒麻將”給咽回去,看著麗人似笑非笑的眉眼,溫聲說道:“那我等會兒打發人去送信,明天也讓鯨卿一同過去。”
&esp;&esp;幾個正打著麻將的鶯鶯燕燕,早已停了玩麻將,眉目含笑,眼波盈盈地看著兩口子說話。
&esp;&esp;秦可卿笑了笑,輕聲說道:“夫君不用重復送了,我這會兒想起來了,吃飯時候已著人送過信了,原是想著夫君還有別的事兒羈絆著,不定是明個兒去不成呢,還猶豫著是不是要提前知會一聲。”
&esp;&esp;賈珩目光溫煦,輕聲說道:“這兩天都念叨著這件事兒,回來這般久,沒和岳父見過面了,只是剛剛回來,幾個衙門的公務攪合在一起,忙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明明打發了人去,偏偏說忘了,還有,夫君還有別的事兒羈絆,是別的事兒,還是別的人?
&esp;&esp;這些女人說話,已經開始彎彎繞起來,就和寶釵的“你們通今博古,才知道負荊請罪,我不知道什么叫負荊請罪”一般。
&esp;&esp;見著兩口子話里有話,正在拿著麻將的幾人,知道底細的尤三姐已是掩嘴輕笑,而寶釵水潤杏眸中也見著幾分有趣。
&esp;&esp;所以,究竟幾個衙門呀?
&esp;&esp;賈珩看了一眼幾人,輕聲道:“可卿,你們先玩著麻將,我去書房看看簿冊。”
&esp;&esp;待賈珩離去,尤三姐眸光閃了閃,輕聲問道:“姐姐,大爺他?”
&esp;&esp;寶釵也將梨芯雪膩的臉蛋兒,擔憂地看向容色絕艷的麗人。
&esp;&esp;秦可卿坐在繡墩上,拿起一張麻將,似嗔似惱道:“他心里比誰都清楚,咱們玩著麻將,不管他。”
&esp;&esp;夫君雖然……但依然是將她放在緊要位置的。
&esp;&esp;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