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有些羞,臉頰浮起淺淺紅暈,終究是被賈珩抱慣了的,神色如常,也有些享受這種被自家情郎寵溺的感覺,輕輕捉住正要探入衣襟捉怪的手,羞嗔道:“珩弟,我問你正事呢,你等下別胡鬧?!?
&esp;&esp;不知多少次恩愛纏綿,彼此早已知根知底,她是知道,每次在書房或者都是抱著抱著,然后就是撩開了她的裙裳,讓她執筆研磨。
&esp;&esp;賈珩只得拿開手,捉著元春小腹的肉肉,溫聲道:“大姐姐,揚州的事兒拖延太久了,還有一些軍務,需我親自跑一趟,對了,我都和晉陽殿下說好了,等那邊兒稍稍順遂一些,大姐姐你們再去金陵。”
&esp;&esp;元春聞言,玉容倏變,美眸已是見著擔憂,轉頭道:“珩弟這剛回來,怎么又?這次出去險不險?比之上次出去平亂如何?”
&esp;&esp;“珩弟,現在那些人知道你的厲害,不會明著對付,說不得使出一些下作手段,珩弟去了揚州倍加留意才是。”不等賈珩回答,元春秀眉之下,美眸瑩瑩如水地打量著少年的清雋面容,芙蓉玉面滿是疼惜。
&esp;&esp;雖是愈發權勢煊赫,炙手可熱,但卻越來越險了,她寧愿珩弟平凡一些才好。
&esp;&esp;賈珩心頭微微訝異,輕輕撫著麗人粉膩如霞的臉蛋兒,輕笑道:“我會當心的,大姐姐可真是我的賢內助。”
&esp;&esp;還就讓元春說對了,甄晴先前就對他設計加害。
&esp;&esp;“什么賢內助。”元春心頭羞喜交加,膩哼一聲,嗔白著賈珩,忽而幽幽嘆了一口氣,看向那少年,道:“如果有可能,我寧愿珩弟如史家老爺一樣,好好享著福才是,現在官做得越大,我越是提心吊膽,上次平亂,還有抗洪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從當初的欣喜他年紀輕輕,身居高位,炙手可熱,現在卻是滿滿的擔心。
&esp;&esp;賈珩聞言,面色頓了頓,看向那張婉美如水的臉蛋兒,溫聲道:“大姐姐放心,我會留意的?!?
&esp;&esp;“我知珩弟心懷大志,所以也不好勸你,只是你在外也要多多愛惜自己身子,最近清減了許多,也憔悴了,珩弟一看就是昨晚通宵達旦,操勞公務,沒有睡好。”元春彎彎秀眉之下,目光瑩瑩如水,伸出溫軟的手輕輕撫著賈珩的臉頰,語氣中滿是疼惜。
&esp;&esp;賈珩:“???”
&esp;&esp;通宵達旦?操勞公務?
&esp;&esp;想了想,也不想轉移話題,看著唇瓣瑩潤如水的元春,湊近而去,攫取甘美。
&esp;&esp;元春輕輕闔上盈盈如水的美眸,雙手繞過賈珩的脖頸,任由賈珩施為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抱著臉頰如霞,檀口喘著細氣的元春,賈珩低聲說道:“二太太沒再催你的婚事吧?”
&esp;&esp;“回來之后又提了幾回,被我以出家給堵了回去。”元春抿了抿櫻唇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緊緊抱住元春,心頭涌起愧疚,低聲道:“大姐姐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好了,別說這些了,等明天我就去長公主府上躲躲,府上那位傅家姑娘,比我年紀也差不離,也沒嫁出去。”似是沖澹著氣氛,元春眉眼彎彎,輕笑了下,看向少年,意味深長說道:“我瞧著那傅家姑娘倒像是沖珩弟來的?!?
&esp;&esp;傅試的妹子,傅秋芳現在晉陽長公主府上,幫著長公主處置一些生意上的事兒。
&esp;&esp;賈珩低聲道:“傅試那些小心思,上不得臺面?!?
&esp;&esp;“珩弟縱是納了傅家姑娘也沒什么的?!痹喝崧曊f著,輕輕撫著賈珩的臉龐,玉人眉眼含笑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大姐姐,我沒那個心思,好了,咱們別說旁人的事兒了,我看看玉虎項鏈?!?
&esp;&esp;元春正要說著什么,就是膩哼一聲,任由賈珩糾纏。
&esp;&esp;與元春癡纏了好一會兒,賈珩見天色近得半晌,這才離了虎童充血的玉虎,松開芙蓉玉面已然彤彤如火的元春,附耳道:“大姐姐,我去錦衣府,你在家等我?!?
&esp;&esp;“嗯,珩弟去罷?!痹河耦伆l燙,伸手輕輕整理著凌亂的前襟,柔潤如水的目光滿是戀戀不舍。
&esp;&esp;只是,心底卻有些疑惑,方才珩弟抱著自己,雖不改往日炙熱,可并沒有以前那般急不可待。
&esp;&esp;嗯,再是天賦異稟,或多或少,也總有個冷卻時間,本身就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,何況昨天賈珩真的沒少折騰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