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著表妹,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。
&esp;&esp;但將來多半是一輩子的事兒,如果先生不喜歡嬋月,不將她放在心上……
&esp;&esp;李嬋月聞聽咸寧公主之言,嬌軀輕顫,清麗玉顏已是臉頰蒼白,凝眸怔怔看向咸寧公主,顫聲說道:“表姐,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那我去換衣裳?!崩顙仍聡肃檎f道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輕輕揉了揉李嬋月的劉海兒,道:“好了,先生等會兒一定會喜歡嬋月跳舞的?!?
&esp;&esp;賈珩端起茶盅小口品著,靜靜等待著,心底卻想著清河郡主李嬋月的身世。
&esp;&esp;既然不是晉陽親生,那究竟是誰的孩子呢?
&esp;&esp;廢太子?還是廢太子手下文武的孩子?抑或僅僅是晉陽長公主因為喜愛小孩兒,揀的孩子?
&esp;&esp;小郡主身上是否隱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?
&esp;&esp;而以晉陽與他的感情,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告訴他,他也默契的不去問。
&esp;&esp;就在賈珩思忖著其中緣故之時,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從殿中聯袂而來,咸寧公主換了一身青白水袖的宮裳長裙,李嬋月則是換了一身粉紅水袖的衣裙,宛如一只花蝴蝶,明艷俏麗。
&esp;&esp;“小賈先生,我跳的不太好,只在姨母那邊兒學了幾個月,等會兒……你別笑話我?!崩顙仍驴聪驅γ娴纳倌?,輕輕柔柔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說道:“小郡主與我也算舊相識了,我什么時候笑過郡主?”
&esp;&esp;說來,也是很早就認識李嬋月了,但說實話,對李嬋月的性情并不怎么了解,大多數時候,他的心神都是放在晉陽長公主。
&esp;&esp;李嬋月看向言笑晏晏的少年,不知為何,忽而在心底再次響起咸寧公主方才之言。
&esp;&esp;真的愿意成為小賈先生心中……可有可無的人?
&esp;&esp;這般想著,李嬋月與咸寧公主跳起了舞,衣袖翩躚,一青一紅,一身形窈窕明麗,一嬌小玲瓏,宛如花中精靈。
&esp;&esp;因是盛夏時分,兩姐妹衣衫輕薄,身嬌體酥,雪肩嫩滑,素色抹胸之下秀峰若隱若現,而云袖薄紗兩手捏起,遮住面頰,只現出一雙顧盼神飛、婉麗明媚的明眸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身形高挑,畢竟與賈珩平日不少玩鬧,原本清冷如霜眼神,纏綿悱惻中蘊藏著一絲熾烈如火的情欲。
&esp;&esp;清河郡主李嬋月,往日文靜、郁郁的眉眼間,則是眼波流轉,楚楚動人,嬌小玲瓏的身段兒,猶如朦朧煙雨籠罩的江南雨巷,著青花瓷旗袍,撐著粉紅油紙傘的姑娘,走在兩側白灰斑駁剝落的青白石墻以及滴水的屋檐之間。
&esp;&esp;一雙高跟涼鞋踏在青石板路上,踏過涓涓而流的雨水,身后房舍的飛檐勾角、林木的蓊蓊郁郁、昏暗的天穹……都籠罩在漫天煙雨之中。
&esp;&esp;而小郡主身上的粉紅衣裙,恰如一樹粉紅桃花,探墻而出,嬌小可愛的桃花迎風搖曳,因為花芯迎風顫動,竟有一二分妖艷明麗。
&esp;&esp;倏而,少女垂下雪白藕臂,碧玉手鐲滑下。
&esp;&esp;正如樹人先生所言,一見短袖子,立刻想到了白胳膊,立刻就想到了全裸體……想象唯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。
&esp;&esp;賈珩端起茶盅,一邊兒品茶,一邊欣賞舞蹈。
&esp;&esp;嗯,怎么說呢,眼睛隱隱有些不夠用了。
&esp;&esp;不過,畢竟經歷過晉陽長公主以及元春這等絕世妖嬈的“考驗”,再加上賈珩從來善于表情管理,表面風平浪靜,但心頭倒也暗流涌動。
&esp;&esp;所以,不至于如富大龍的隋煬帝楊廣,一個眼神就已驕奢淫逸,荒淫無度。
&esp;&esp;而正在跳舞的咸寧公主,同樣也在觀察著賈珩的神態,見其端著茶盅,小口抿著,堅毅眉鋒之下,目如玄水,好似不為所動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心頭有些氣沮,只是目光及下,還是見著一絲端倪。
&esp;&esp;小郡主則是看向那少年,卻見少年目光正是落在自己身上,芳心生出一股羞意,她現在是……取悅小賈先生嗎?
&esp;&esp;而就在賈珩欣賞著咸寧公主與小郡主表姐妹跳舞之時——
&esp;&esp;另外一邊兒,寧國府外的軒敞街道上,在寧國府嬤嬤以及丫鬟的相送下,楚王妃甄晴與北靜王妃甄雪登上馬車,放下車簾,伴隨著轔轔轉動之聲,在夕陽余暉之中,馬車向著遠處駛去。
&esp;&esp;楚王妃甄晴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