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好帶著你,再說容妃娘娘那邊兒也不會同意,千里迢迢的,你好不容易回來,總要在家里與娘娘團聚一段時日再說。”
&esp;&esp;這次去揚州,除卻因為林如海之故,需要帶黛玉隨行與林如海父女團聚,其他人暫不好隨行,否則,整飭鹽務,局勢危急之時,難保彼等不會鋌而走險。
&esp;&esp;而人一多起來,也不好讓人保護。
&esp;&esp;故而,縱是咸寧想要南下,起碼也要等江淮局勢平穩一些,不過那時他還在不在揚州,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見賈珩不允,明亮熠熠的眸光不由暗然幾分,柔聲道:“那我在京城等著先生吧,只是先生這次又要多長時間才能回來?”
&esp;&esp;“這次……現在也說不了。”賈珩見著神清骨秀的少女,神色暗然,想了想,輕聲說道:“等揚州局勢平穩一些,你再過去不遲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聞言,心頭一喜,輕聲道:“那就這般說定了,那時,等先生去了揚州,別忘了向京中寫信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寫信倒是容易,就是不好寄,你在宮里……”
&esp;&esp;李嬋月這時,忽而輕聲開口說道:“小賈先生,可以寄給我。”咸寧公主道:“先生,你寫了信寄給嬋月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也好。”賈珩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而后,咸寧公主將螓首靠在賈珩肩頭,輕聲道:“先生,我聽說秦淮風月,獨步天下……”
&esp;&esp;后面的話,雖然沒有繼續往下說,但賈珩的,也是因為兩人早就有著肌膚之親,言談之中也未見絲毫扭捏。
&esp;&esp;賈珩攬過咸寧公主的肩頭,低聲道:“殿下放心好了,秦淮縱有千種風情,也不及眼前麗色萬一。”
&esp;&esp;至于哪個眼前?倒也不得而知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“嗯”了一聲,臉頰嫣然,低聲應著,道:“那先生在外也多保重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你也是一樣。”
&esp;&esp;不遠處坐著的清河郡主,見這眼前一幕,臉頰微熱,目光時而躲閃,時而偷瞧了兩人一眼,小手攥緊了掌中的手帕。
&esp;&esp;表姐和小賈先生真是……現在連避人都不避了,抑或是本就沒有把她當外人?
&esp;&esp;賈珩這時,抬眸看向對面的李嬋月,問道:“郡主以往去過江南嗎?”
&esp;&esp;也不好冷落李嬋月。
&esp;&esp;李嬋月聞聽詢問,柔聲說道:“小時候隨著娘親去過揚州,但那是很小時候的事兒了,現在我也不記得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那小郡主有機會的話,可以去南面看看,小郡主可以趁著年輕,多出去走走的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咸寧公主道:“嬋月,咱們兩個將排練的那支舞蹈跳給先生看看罷。”
&esp;&esp;先前沒有返京之前,咸寧公主就攛掇著李嬋月排練了一支舞蹈,想要跳給賈珩觀賞,本意是“撈”一把紅娘,但后來因為賈珩實在太忙,也就沒看上。
&esp;&esp;李嬋月聞言,心頭微羞,藏星蘊月的眸子見著扭捏,猶疑道:“表姐,是現在嗎?”
&esp;&esp;“對啊,都練好幾天了。”咸寧公主說著,就拉起李嬋月的手,轉眸道:“先生,我和嬋月換身衣裳。”
&esp;&esp;賈珩放下茶盅,看向已挑簾進入后殿的表姐妹,輕輕搖了搖頭,也有些無語。
&esp;&esp;不由分說,拉著清河郡主進入后殿,咸寧公主壓低了聲音,清眸盯著李嬋月,說道:“嬋月,你剛才沒聽到,先生這幾天都忙的腳不沾地的,等再幾天就去揚州了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臉頰微紅,道:“表姐,我……我有些怕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凝了凝眉,嗔白了小郡主一眼,低聲道:“怕什么?先生他又不會吃了你,都這般熟悉了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眉眼低垂,貝齒咬著下唇。
&esp;&esp;心道,小賈先生是不會吃了她,但誰知道小賈先生會不會吃她……
&esp;&esp;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若是一直這般扭扭捏捏,那姐姐也不好幫你了,雖說將來你也能嫁給先生,但先生未必將你放在心上,你若是覺得自己,在你的小賈先生心中可有可無,那就一直這樣好了。”
&esp;&esp;如果與自己一同長大的表妹,在感情上太過木訥、遲鈍,她也不想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