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情報工作可以說需得想法子。
&esp;&esp;之后,賈珩又問過其他幾位錦衣千戶,京中以及四境近幾個月的情形,對大漢諸省地域的動向有所了解。
&esp;&esp;其實也沒什么大事,就是西北方面,西寧郡王似乎舊傷復發(fā),正在尋太醫(yī)醫(yī)治。
&esp;&esp;賈珩暗暗記下此事,而后來到書房,詢問了前往濠鏡之地的趙毅等人的動向,幾人前往濠鏡引進紅衣大炮,已經(jīng)尋到了火炮廠,正在與人談判。
&esp;&esp;及至近晌時分,賈珩結束了例行問事,這才離了錦衣府,重新返回寧國府。
&esp;&esp;寧國府
&esp;&esp;賈珩離了錦衣府,回到外書房,在書桉后坐將下來,思忖著東虜之事。
&esp;&esp;想了想,從身后衣柜中取出一份輿圖,伴隨著手掌在澹黃色圖紙上摩挲的沙沙之音,遼東的地圖映入眼簾。
&esp;&esp;“東虜全據(jù)遼東,又以漠南蒙古為羽翼,彼攻我守,整個燕代之地都有可能被入寇……容易疲于奔命。”賈珩目光看向地圖,心頭不由涌起幾分凝重。
&esp;&esp;“整頓之后的京營能否與東虜一戰(zhàn)?現(xiàn)在還說不了,就看今年或者晚一些,在明年開春的東虜入寇。”賈珩面如玄水,目光深深,只覺一股隱隱的壓力在四方撲面而來。
&esp;&esp;可以說如今的陳漢,除兵部尚書李瓚外,他儼然已成對虜戰(zhàn)事的第一責任人,滿朝文武都等著他的對虜首秀之戰(zhàn)。
&esp;&esp;如果打了個開門紅勝仗,那幾乎可以想見,他在崇平一朝就是橫著走,自此奠定賈家十幾年富貴,哪怕新君即位,也離不得他。
&esp;&esp;“這一戰(zhàn)不容有失!所謂廟算多者勝,需得提前籌備,說不得需趁著南下,親自去往濠鏡一趟,將紅衣大炮大批量引入大漢,增加守城防御火力,而這些……就離不開大批的銀子。”賈珩神情默然,思忖著。
&esp;&esp;他在京城也不能待太久,需得盡快南下,整飭鹽務以籌集軍費,然后北上查訪邊事,需要前往北平、大同、太原等地實地走訪。
&esp;&esp;不能被動等著邊疆有警,再出兵相援。
&esp;&esp;“等稍晚一些就面圣敘說此事。”賈珩吐出一口濁氣,打算等晚一些就進宮面圣。
&esp;&esp;正自思忖之間,而聽到珠簾“嘩啦啦”響起,卻晴雯挑開珠簾,進得廳中,俏生生說道:“公子,北靜王妃還有楚王妃來后宅拜訪奶奶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目光閃了閃,問道:“甄家的人?她們過來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晴雯道:“這我也不知道,反正公子不在家的時候,北靜王妃就沒少過來串門兒。”
&esp;&esp;賈珩端起茶盅,低頭抿了一口,道:“我知道了,等會兒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此刻,后院之中,楚王妃甄晴、北靜王妃甄雪在秦可卿下首坐著,因為甄賈兩家的老親關系,再加上賈珩不在家這段時日,兩姐妹頻頻來串門兒,表面看著倒頗見親密。
&esp;&esp;甄氏兩姐妹一著朱紅長裙,一著素色衣裙,坐在繡墩上,正與秦可卿說話,兩姐妹一品貌艷麗,一氣質(zhì)溫婉,宛如亭亭玉立的并蒂蓮花。
&esp;&esp;“弟妹,怎么不見珩兄弟?”甄晴鳳眸閃了閃,輕聲問道。
&esp;&esp;“夫君他一早兒就去了衙門問事。”秦可卿柔聲說道。
&esp;&esp;甄晴聞言,笑了笑,說道:“怪不得珩兄弟年紀輕輕就封了一等伯,回來沒幾天,就忙著公務,也不多歇息幾天?”
&esp;&esp;秦可卿柔聲道:“夫君他在家里坐不住,一閑下來就往衙門里去,楚王妃是有什么事兒罷?”
&esp;&esp;甄晴拉過自家妹妹甄雪的玉手,輕輕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不怕弟妹笑話,這還不是我那個妹夫,他在軍機處為軍機大臣,領了宮里的差事,去了大同、太原整軍,可這一過去,一晃也有半年多了,聽說保齡侯還有南安王也那天已經(jīng)請旨回來了,現(xiàn)在倒也現(xiàn)在我那妹夫是什么情況,沒少讓妹妹惦念。”
&esp;&esp;在京營清查空額,重新整頓之后,當初的朝廷派遣了南安郡王、保齡侯前往寧夏、固原等鎮(zhèn)查邊、整軍,目前而言“成效顯著”,已經(jīng)在回來復命的路上。
&esp;&esp;而北靜王畢竟是年輕,在大同、太原軍鎮(zhèn)一籌莫展,宛如焊在那一樣,時間一長,北靜王妃甄雪就惦念起來,與甄晴一說,就來賈府詢問。
&esp;&esp;甄雪容顏蒼白,神色憂慮,輕輕柔柔說道:“弟妹,王爺與子玉都在軍機處為軍機大臣,子玉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兒,王爺這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