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美玉容恍若晴雪方霽,明艷不可方物。
&esp;&esp;反而讓崇平帝一時間摸不著頭腦。
&esp;&esp;宋皇后聲音輕柔婉轉說道:“咸寧說,嬋月她也過去了,想著和大軍一起凱旋,陛下不知道前一段時間,容妃妹妹還和臣妾說她,快一個月了,連封信都沒有了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也恍然而悟,一時間心頭也有幾分復雜,感慨道:“朕這個女兒,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&esp;&esp;原本心頭的一些愧疚也澹了許多,自家女婿多勞累一些也是應該的。
&esp;&esp;“陛下,先用飯吧,南河那邊兒有子玉坐鎮,陛下還是不要太過憂慮。”宋皇后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崇平帝點了點頭,心思倒也安定下來。
&esp;&esp;第638章 賈珩:隱忍不發,秋后算賬
&esp;&esp;翌日,下午
&esp;&esp;在經過焦急的等待后,賈珩與內閣大學士趙默,在大批錦衣府衛士的扈從下前往江北大營節度使水裕府上,這會兒,乘船前往南京兵部討餉的水裕已在中午回到府上。
&esp;&esp;花廳之中,北靜王水溶的族叔水裕,年歲四十出頭,面容俊朗,頜下蓄著短須,此刻一身二品武官袍服,端坐在一張梨花木制的靠背椅上,聽完賈珩以及趙默提及洪汛緊要之事,一時間面色變幻,心思轉動。
&esp;&esp;水裕是前北靜王的弟弟,現掌江北大營。
&esp;&esp;過了會兒,水裕笑了下,說道:“永寧伯,趙閣老,按說河堤安危,事涉江北百萬黎民安危,在下應該義不容辭,派兵相援,但兩位大人有所不知,江北大營打過年以后,這都半年沒發餉了,這現在就去抗洪、防汛,只怕末將愿意欣然領命,手下的兄弟也不愿意,兩位來的時候,想必也從犬子那里得知了,末將還在前往南京兵部討餉。”
&esp;&esp;趙默面無表情,問道:“水節度,南疆兵部拖欠糧餉有多少?”
&esp;&esp;“半年的餉銀,也就三十萬兩銀子吧,倒也不多。”水裕聞言,心頭一喜,面色卻不動聲色,連忙道。
&esp;&esp;趙默眉頭緊皺,轉而看向賈珩,此事終究還是主張前來調兵的賈珩來拿主意。
&esp;&esp;只是,二三十萬兩銀子,修堤的銀子都是他們七拼八湊而來,哪里還有余銀撥付給江北大營?
&esp;&esp;賈珩面如玄水,平靜無波,劍眉之下,目光銳利地看向水裕,道:“水節度,揚州大營現有多少兵馬在營?”
&esp;&esp;水裕神色不自然,回答說道:“實兵實額,三萬大軍,分為左右中前后五軍。”
&esp;&esp;縱然知道瞞不過對面同為行伍中人的蟒服少年,但有些事兒能做不能說,自是不好道出實情。
&esp;&esp;賈珩目光澹漠,說道:“既然軍將士卒無糧餉不得開拔,以本官之意,按著前往應援的兵馬,由南河衙門開出一個月的餉銀,算是雇用將校。”
&esp;&esp;三萬人,能有實額兩萬都不錯了,一個月的餉銀,再想想法子還是能周轉出來,但是江北大營不識大體,這筆賬以后再算。
&esp;&esp;水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在金陵聽到兒子說閣臣、軍機前來調兵,一路心急火燎地過來,是想讓這兩位朝堂重臣能夠施壓兵部的那些文官,討回撥付拖欠的欠餉,可不是沖這一個月餉銀,這才幾個子,能濟什么事兒?
&esp;&esp;水裕一臉難色,遲疑道:“永寧伯,南京兵部拖欠了小半年,軍將士卒怨氣很大,這開一個月糧餉,也未必應命開拔。”
&esp;&esp;“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!朝廷歷年撥付餉銀供養江北江南大營數萬兵馬,不是讓他們白吃皇糧的!現在事到臨頭,正是用兵之時,等事后于社稷有功,再請糧餉,也有說法,爾等還敢抗命?”賈珩沉聲說道。
&esp;&esp;揚州自古為繁華之地,青樓楚館眾多,在先前錦衣府的情報中,江北大營的將校士卒拿了餉銀第一時間就前往狎妓,三萬兵額,也多有不足。
&esp;&esp;不過經此一事,不用他向朝廷進言,就有文臣上疏裁撤江北大營兵馬,朝廷養兵千日,結果用兵之時還要花錢雇請,簡直豈有此理!
&esp;&esp;京營為何不費一兩銀?
&esp;&esp;趙默也點了點頭,接話說道:“永寧伯所言在理,事后,本閣和永寧伯共同向兵部和戶部行文,權作催促,以后務必補齊欠餉,這樣皆大歡喜。”
&esp;&esp;先把人手湊齊了,花小錢辦大事。
&esp;&esp;水裕面有難色,道:“永寧伯,趙閣老,沒有開拔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