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珩哥哥過來了。”就在這時,從珠簾后傳來一道欣喜的聲音,正是湘云。
&esp;&esp;而后,湘云以及探春、清河郡主李嬋月,相伴著從外間出來,都是豆蔻年華、正值青春妙齡的少女,宛如各式各樣的花卉,姹紫嫣紅,爭奇斗艷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云妹妹,三妹妹,你們也過來了?”
&esp;&esp;說著,喚著幾人坐下。
&esp;&esp;李嬋月秀眉蹙了蹙,清麗玉顏上見著一絲疑惑,小賈先生剛剛怎么不喚著她?
&esp;&esp;說著,來到晉陽長公主身旁落座,輕輕柔柔喚道:“娘親。”
&esp;&esp;而后將一雙寧靜如水的目光看向那蟒服少年。
&esp;&esp;湘云問道:“珩哥哥,河堤已經修好了吧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修好了,但修好也不清閑,還是這雨下的,最近要幾個地方跑。”
&esp;&esp;陪著一眾鶯鶯燕燕用完午飯,賈珩正要與咸寧公主前去看番薯種植情況。
&esp;&esp;“嘩啦啦……”就在這時,窗間突然又是下起雨來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凝眸看著外間的雨天,嘆道:“說著說著,外間又下起來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河道衙門說,這個月底有可能要形成一場洪汛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擰了擰秀眉,說道:“子玉,這開封城的河堤可還支撐得住?”
&esp;&esp;“開封河堤都是著重修繕加固的,應無大礙,但這次洪汛有多大,現在還不好說,如果有什么事兒,我還需坐鎮大堤,你在家中要照顧好她們,別讓她們亂跑。”賈珩叮囑說道。
&esp;&esp;說著,看向一張張或豐美、或明麗、或嬌憨的容顏,輕聲道:“你們在家里好好待著,這個月就別出去亂跑,我盡量每天回來。”
&esp;&esp;湘云這會讓正吃著橘子,拉過探春的胳膊,笑道:“珩哥哥放心好了,我會看好三姐姐的。”
&esp;&esp;探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看著說笑玩鬧的兩個姐妹,眾人都是輕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待交代完了幾人,賈珩道:“等會兒,去看看番薯幼苗。”
&esp;&esp;“這會兒雨這般大,珩弟還出去?”元春近前,柔聲說道。
&esp;&esp;年過雙十,容色美艷的少女,眉眼之間溫婉動人的豐熟氣韻,幾乎讓人心頭季動。
&esp;&esp;賈珩目光在玉虎項鏈上踉蹌了下,輕笑了下,溫聲道:“無妨,去看看心里也好有個數。”
&esp;&esp;他也想知道是不是前世的番薯,別弄錯了。
&esp;&esp;不過回來也需得安慰一下嗷嗷待哺的元春還有晉陽,一晃半個月沒見,元春不定想他想的什么樣。
&esp;&esp;如果說咸寧只是聞過肉味,元春和晉陽都是吃過肉的。
&esp;&esp;李嬋月彎彎秀眉下的一剪秋水,定定地看向那少年,手帕在掌中反復攥了攥,糾結留下,終究鼓起勇氣說道:“娘親,我要不也隨著表姐去看看罷?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晉陽長公主看向李嬋月,輕笑了下,卻讓小郡主芳心一跳,玉頰微熱,只覺被看透了心思般。
&esp;&esp;“子玉,嬋月也跟著你過去長長見識。”晉陽長公主美眸中現出一抹笑意,開口說道。
&esp;&esp;湘云張了張嘴,分明也想過去玩兒地,卻被身旁的探春扯了扯衣袖,將到了嘴邊兒的話又是咽了回去,只是目光疑惑地看向探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