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眉頭皺了皺,將手中公文放下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錦衣親衛劉積賢在書房外高聲喚道:“大人,咸寧公主和夏侯指揮來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愣怔了下,幾乎疑惑自己是在洛陽,然而瞬間明白過來,咸寧這是過來開封了。
&esp;&esp;“讓她們先至后院花廳,我這就過去。”賈珩高聲說了一句,歸攏好桌上的公文,離座起身。
&esp;&esp;此刻,咸寧公主與夏侯瑩皆著錦衣府衛的飛魚服,兩人離了前衙,向著后院花廳徑直而來,因為先前就在巡撫衙門住過一段時間,自是輕車熟路,來到后院內廳花廳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落座下來,這位身姿窈窕明麗的帝女,英秀的眉眼間滿是憂色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只聽一串熟悉的腳步聲從珠簾后次第傳來,咸寧公主抬起螓首望去,正見著豐神如玉的蟒服少年,舉步而來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明眸怔怔,幾是呢喃喚道:“先生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咸寧,目光也溫煦幾分,笑了笑道:“咸寧,許久不見了。”
&esp;&esp;此刻,夏侯瑩也了一眼賈珩,也不出言,默默離開,來到廊檐下,佇立著眺望天象出神。
&esp;&esp;賈珩擁住咸寧公主的腰肢,俯下身來,湊近過去,噙住那兩瓣桃花唇瓣,以慰帝女相思之苦,過了一會兒,摟著臉頰染緋,細氣微微的咸寧公主,輕聲道:“在洛陽待的好好的,怎么過來了?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明眸抬起,眸光如霧似雨,柔光瀲艷,低聲道:“官報上說,先生要回開封府了,想著就過來看看,然后,姑姑她們也都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溫聲道:“這幾天,我要在河堤駐守一段時間,等河汛一過,忙完秋種,應該就能回京述職了,既然過來,下午隨我去看看番薯的移栽情況。”
&esp;&esp;從閩地過來的農戶,在錦衣府衛的護送下終于在昨日來到開封府城,今天已經準備開始辟田育種,為大規模在河南推廣種植番薯做準備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眸光疊爍,柔聲道:“先生,河堤都修好了吧?”
&esp;&esp;“河南境內河堤都修好了,也不知能不能擋住這次洪汛。”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,感慨說著,拉過咸寧公主的素手,進入里廂一方軟榻上坐將下來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想了想,問道:“那先生接下來打算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先讓人盯著河堤,另外就是番薯培育種植的事兒,這才是一樁大事。”賈珩道。
&esp;&esp;他總督中原之地軍政,等洪汛一過,再將番薯的事兒料定,就差不多可以回京述職了。
&esp;&esp;如果江淮不出什么意外的話。
&esp;&esp;見著咸寧公主蹙著秀眉,姝麗玉顏上見著思索之色,賈珩輕笑了下,拉過纖纖柔荑道:“好了,先不說這些,咱們去長公主府上吧。”
&esp;&esp;“先生,姑姑那邊兒還在準備午飯,這時候還沒到晌午,要不……咱們等會兒再去?”咸寧公主彎彎秀眉下的明眸閃了閃,囁嚅說著,原本妍麗如雪的玉頰嫣紅如血,而聲音漸漸細弱,似是嬌羞到了極致。
&esp;&esp;畢竟兩個人是經常在一起玩鬧慣了,對少女的一些小心思,賈珩心領神會,相擁著嬌軀入懷,附耳輕笑說道:“怎么,又想……我了?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沒有說話,螓首深深埋在賈珩懷里,羞不自抑。
&esp;&esp;賈珩低聲道:“好吧,那咱們這就回后院。”
&esp;&esp;咸寧食髓知味,這段時日不見,估計早已泛濫成災,只能先疏浚一番,再論其他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“嗯”了一聲,在賈珩半攙扶、半摟抱著,一路進入后宅里廂。
&esp;&esp;兩人回到后宅,放下床上帷幔,賈珩伺候了咸寧一遭兒。
&esp;&esp;洪汛成災,一發不可收拾。
&esp;&esp;許久之后,賈珩拿著手帕擦了擦臉,遞過去一杯茶,輕輕擁著咸寧公主的削肩,低聲道:“止兒,等河南事務過后,咱們差不多就該回京了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這會兒已是玉顏嫣紅如血,喝下一口茶,酥軟嬌膩的聲音打著顫兒:“先生,那時想要再尋先生,也不大便宜,估計母妃還會攔阻著我出宮。”
&esp;&esp;這段時間真是她此生最為歡樂的時光,甚至有些不想回京。
&esp;&esp;賈珩看著芳姿婧麗的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