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姻親,你與南安家的不對付,又與西寧郡王世子也不對付,還有其他幾位國公,這些都被皇兄看在眼里,現在反而不會疑你,你信不信,你上了疏,皇兄多半不允?”
&esp;&esp;賈珩思量著晉陽的話,心思莫名。
&esp;&esp;南安郡王和他的矛盾不可調和,因為他是后起之秀,而與柳芳等老勛貴的矛盾,關系到兵事的話語權,但他目前仍沒有徹底壓制開國勛貴,更不必說,天子隨時就能平衡朝局。
&esp;&esp;“那就再看看罷,倒也不急,等到了京城也論此事不遲。”賈珩沉吟片刻,輕聲說道:“三者共兼一身,終究是有些險了。”
&esp;&esp;起碼不能明面上兼著三項差事,太扎眼。
&esp;&esp;他縱然放棄了五城兵馬司,也會讓表兄在五城兵馬司留下,而且還有其他親朋故舊留在五城兵馬司,不能人人都是后周的韓通,生死存亡之時,大抵給他留一個門就行。
&esp;&esp;當然,這個是藏在心底最深處的一絲想法,誰都不能說,況且都不至于走到那一步,嗯,留個門,只是想……亡命天涯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彎彎秀眉下,瑩潤如水的眸光深處藏著一絲憂色,低聲說道:“也行,咱們去用午飯,本宮這會兒有些餓了。”
&esp;&esp;錦衣都督、京營節帥、五城兵馬司,正因為有些險要,將來才有一絲保全的機會,眼下一些事兒不好與他說。
&esp;&esp;就在兩人離了,不遠處,一個嬤嬤進得廳中敘話說道:“外間一個自稱是,翰林侍講學士徐開在府外遞上拜帖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頓了頓,看向晉陽長公主,輕聲說道:“你先去用飯,我等會兒去見見這位徐翰林。”
&esp;&esp;徐開是先前的翰林院侍講學士,得了韓癀的舉薦來到河南,如無意外,他大概會被派他前往汝寧府為知府,不過尚需看看才干。
&esp;&esp;第624章 崇平帝:朕和賈子鈺早就有言,入夏以后,久旱必雨……
&esp;&esp;花廳之中
&esp;&esp;翰林侍講學士徐開已坐在楠木靠背椅上恭候了一會兒,其人一襲五品青袍官服,面如冠玉,細眉頎面,頜下留著短須,正襟危坐。
&esp;&esp;忽而聽到腳步聲從外間傳來,放下茶盅,離座起身,只見一個蟒服玉帶的少年進入花廳。
&esp;&esp;徐開整容斂色,拱手道:“下官見過永寧伯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道:“徐侍講免禮,快快請坐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兩人分賓主落座,倒也不是第一次見面,之前在京中就有相見。
&esp;&esp;賈珩打量著徐開,聲音溫和問道:“徐侍講是什么時候到的洛陽?”
&esp;&esp;“下官昨日方到。”徐開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寒暄道:“韓閣老先前應已說過,如今河南汝寧、開封兩府歷經民變,兩地多缺官員主事,有徐侍講這樣的經世賢才來河南牧守地方,是兩府百姓之幸。”
&esp;&esp;韓癀舉薦徐開來河南履任地方,賈珩當時欣然應允,也有還掉韓癀昔日幫助賈政升遷通政司的人情用意。
&esp;&esp;徐開微微垂眸,以示謙虛說道:“下官來河南,只求安治一方,為朝廷分憂,永寧伯總督河南軍政,但有差遣,還望指派。”
&esp;&esp;縱然是翰林清流,到了地方,面對封疆大吏,也要暫且隱忍。
&esp;&esp;賈珩也不在意,道:“汝寧府方歷民亂,百廢待興,徐侍講如知汝寧府事,當從何處入手?”
&esp;&esp;眼前這位翰林侍講,相貌儀表堂堂,溫和儒雅,并無驕橫之氣,不過此人是陸理好友,當然,也不能先入為主。
&esp;&esp;徐開原為翰林侍講,出來顯然是要知一府之事,否則外派一個知縣,清流勢必一片嘩然。
&esp;&esp;徐開面色如常,思忖了下,說道:“如永寧伯陳河事疏所言,治豫首在重農,重農首在水利,下官如治汝寧,當會從農田水利之事入手,汝寧近五年來,累受旱災,連年歉收,災情嚴重時,甚至有因旱絕收之事,而汝寧府下轄八縣一散州,其內有汝河,信陽州更臨淮河,可引兩地之水,灌既糧田,同時下官于刑名辨明冤枉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上下打量了一眼徐開,說道:“徐侍講是有備而來啊。”
&esp;&esp;這些都是他在河南正在做的事兒,徐開分明來之前,下了一番功夫。
&esp;&esp;當然,是不是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仍需觀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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