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給本宮揉揉肩。”晉陽長公主螓首點了點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應了一聲,給晉陽長公主揉著肩膀,關切道:“姑姑,水榭周圍潮氣太重,對身子骨兒不好,您畢竟……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挑了挑秀眉,狹長清冽的鳳眸閃著幽光,冷聲道:“你是想說本宮老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咸寧公主玉容微變,貝齒抿了抿唇,連忙說著,乖乖認錯。
&esp;&esp;“等你到本宮這個年紀,你覺得,他是整天纏著你,還是不纏著你?”晉陽長公主玉容幽幽,語氣平靜地問出一句扎心的問題。
&esp;&esp;咸寧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簡單的一句疑問,無疑讓少女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&esp;&esp;等到她年過三十,青春不再,韶華將逝,先生應該……還迷戀著她吧?也許,大概?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輕嘆了一口氣,道:“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輕貌美的姑娘,一茬兒一茬兒,不要覺得公主就不會失寵,你父皇,你祖父,你見得少了?所謂,以色事人者,色衰而愛弛,愛弛則恩絕……你長在深宮,不可能不知這個道理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芳心深處生出一股復雜,明眸晶瑩閃爍,低聲道:“先生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&esp;&esp;只是雖是這般說著,心頭難免生出一念,先生是因為喜歡看她跳舞,才喜歡她,還是因為喜歡她,才喜歡看她跳舞呢?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秀眉微凝,輕聲道:“本宮當然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,還需你提醒?”
&esp;&esp;這個咸寧,自從和他有了關系后,時不時找個機會都想反駁她,估計一開始還想……獨占鰲頭。
&esp;&esp;“哦。”咸寧公主清麗如雪的玉顏頓了頓,輕輕撇了撇嘴,手中輕輕揉捏著晉陽長公主的肩頭,秀眉之下,幽清冷艷的清眸現出失神。
&esp;&esp;先生應該不是那樣的人,否則為了她也好,早就對那秦氏……也不會前日頻繁寫著書信。
&esp;&esp;“對了,還有最后一句話叮囑你。”晉陽長公主端起茶盅,燈火映照下,那張芙蓉玉面上見著些微復雜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打斷思緒,明眸燦然閃爍,詫異道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床上無大小,床下立規矩,本宮以后說話,你不許頂嘴,本宮以后……總之,你都要謙讓。”晉陽長公主抿了一口茶,轉過那張艷若桃李的臉蛋兒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什么床上,什么床下?什么都要謙讓,這些都是什么?
&esp;&esp;她完全聽不懂,這究竟說的什么呀?
&esp;&esp;想了想,面色認真道:“好,我都聽姑姑的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任由咸寧捏了肩,看了一眼外間的夜色,柔聲說道:“好了,時候也不早了,先去用飯吧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“嗯”地一聲,然后隨著去了。
&esp;&esp;第618章 賈珩:難道是……小郡主?
&esp;&esp;洛陽城,晉陽長公主府
&esp;&esp;夜色溫柔如水,在夏夜晚風中籠罩了整個宅邸,廊檐下懸起一只只紅色燈籠,涼風習習,燈籠隨風搖曳,暈出一圈圈橘黃色的光芒。
&esp;&esp;花廳之中,前后左右各以屏風和木櫥隔斷,正廳中懸著一副中堂畫,下方擺著長幾,兩側是半人高的插著花卉的藍白色青花瓷瓶,澹黃色帷幔,陳設精美,花香宜人,目之所及,釵裙環襖,珠輝玉麗。
&esp;&esp;地毯上,擺設著一方圓桌,罩著桌布的桌桉上,擺放著杯盤碗盞,各式菜肴,玉壺流光,內里裝著葡萄酒。
&esp;&esp;而繡墩上,晉陽長公主坐在主位,左手邊兒是李嬋月,右手側是咸寧公主,元春、探春、湘云幾個都圍座左右。
&esp;&esp;“可去請了賈子玉。”晉陽長公主凝眸看向一旁侍立的憐雪,問道。
&esp;&esp;憐雪道:“回殿下,已經著兩撥人去請了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,迎著元春、探春、湘云以及李嬋月還有咸寧公主的注視,輕聲道:“再等一會兒吧。”
&esp;&esp;如是此間無他,倒也無心用飯。
&esp;&esp;恰在這時,從屏風后快步走來一個嬤嬤,笑著說道:“公主殿下,永寧伯來了。”
&esp;&esp;眾人都是心頭一喜。
&esp;&esp;不多